第二天……
當陽光在窗間灑落,而後緩緩移動,當一縷陽光照耀在古方臉上的時候,古方才是重吐一口濁氣,
雙眸睜開,一抹精光在古方眼中閃過。
「又是新的一天,該出發了!」
古方說著,然後向後看了一眼,針禧還在床上睡著,其中一部分自然是勞累,但大部分是古方向她腦中注入的那一卷功法,
過於龐大的信息,讓針禧有些承受不住,需要用沉睡慢慢吸納。
「先讓她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等我將青蓮地心火收取之後,再回來解決這件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古方很清楚這種事情大陸很常見,沒有實力,什麼都不是。
但……
既然碰到了,而且又是這樣的一群傢伙,古方也不介意手上多幾條人命,順便,古方也像試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到了那一步。
念著,古方便是向屋外走去。
打開屋門,一陣冷風便是迎面而來。
太陽雖已升起,但夜晚的涼意卻是還未來得及全部消去,沙漠中的晝夜溫差極大,白天有多麼熾熱,
夜晚相對就有多麼寒冷。
「呼……」
古方搖頭,然後掃視著周圍,看到不遠處的一張石桌,便是踏步行了過去。
從納戒中取出地圖,伸展開來,尋覓著石漠城的方位。對於路途遠近,古方倒是沒有多麼在意,
但方向的話,古方就不得不認真起來。
正當古方看著的時候,一陣腳步聲便是遠處響起,隨之聽到一陣笑聲:「古公子放著美人不陪,怎麼大早上的跑出來?」
古方探頭看去,漠城城主漠風。
「呵呵……」
古方笑了一聲,回想起昨日發生的事情,自己面對這樣的一個美人,竟然什麼也沒幹,這算不算禽獸不如?
將自己腦海中這無所謂的想法甩開,正當古方要繼續開口之時,漠風已然是到了自己身邊,
正俯首看著古方鋪在石桌上的地圖。
「古公子今天就要離開?」漠風疑惑的問道。
「確實,準確的說是……過一會就要離開。」
「這麼著急,那那位女子……」漠風抬眸看著屋內,小聲說著話。
「暫時勞煩漠風城主照顧了,最多半月時間,我便會回來。」
漠風聽著古方這話語,愣了一聲,然後猛地一拍額頭,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寸許長的木雕小盒,
木盒之上雕刻著諸多花紋,頗為絢麗,但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
是一條人身蛇尾的紋刻!
古方看著漠風手中這木盒,皺皺眉頭問道:「這是……?」
「不瞞公子,我也不知道這是何物,今天早上有人送到了府上,特地要交給公子!」
漠風說著,「盒子表面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問題,裡面的物事我暫時還沒有打開看過。」
「嗯,我知道了!」
古方說著,靈魂掃過木盒,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接到手中。
上下打量著,最後古方的視線落在那人身蛇尾的紋刻之上,隱隱約約,古方已經知道了這物事是誰所送來。
針禧,或者是魅蛇妖團背後的勢力!
反手將其收入納戒。
漠風看著古方這般動作,眨眨眼睛,恭敬問道:「古公子,是否有用得到漠風的地方,但凡用得到,盡情開口便好。」
「這倒是用不到,一點私事而已!」古方笑言著。
漠風看古方這般,明顯是不想和自己說,也便不再多加言語,看一眼地圖,漠風將目光定在了石漠城之上。
「公子是要去石漠城對吧?這路途可是不近,我為公子準備了早宴,不如吃完再行離開。」
「也好……」
……
早飯之後,古方振翅沖天而起,離開漠城向石漠城進發。
飛行要比步行快得多,所以就算耽擱再多時間,也能在夜晚之前到達石漠城,所以古方在離開漠城之後,
便是找了一個空曠地,落下了身子。
腳掌踩在沙子之上,上午才不過是走了一半,沙子已然是有些滾燙了。
向遠方遠眺,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樣,除了天空的太陽,根本就沒有任何辨別方向的物事。
「真不知道蕭炎怎麼走過來的,不過這般苦修自己倒是不需要。」
古方念著,從納戒之中取出那個木盒,看著上面的紋路,隨之便是打開,「魅蛇妖團?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要搞些什麼把戲。」
打開之後,沒有什麼暗器,只是在盒子中央躺著一封信箋和一個紅色玉瓶,古方沒有去拿信箋,
而是將玉瓶取到了手心。
輕輕搖晃,聽到玉瓶之中的晃動,是液體。
拇指壓在上面的玉封之上,伴隨咔嚓一聲,玉封便是打開……
打開瞬間,一股淡淡腥臭味道便是逸散而出。
「血炎草,蛇腥花……」
聞到味道瞬間,古方便是判斷了其中使用的藥材,判斷藥材之後,古方也是知道了這玩意的作用,提升體質,壓制蛇毒……
「大概率是塗抹或者是放在水中浸泡使用,能暫時的壓制蛇毒的爆發。」
古方說著,隨口將其扔掉,玉瓶落在地上,傾倒,紅色藥液淌出在荒沙之上,然後便是烘乾。
別說古方已經將蛇毒徹底拔除了,就算沒有,古方隨便一想也能有數十種壓制那毒素爆發的方法,
才不會使用這鬼東西。
鄙夷著,古方將信箋扯開,上面的文字便是映入眼眸。
「蛇骨熾髓置於水中散開,針禧放入其中浸泡可暫解蛇毒。
五日之後,風落澗恭候公子!」
看完之後,元火在指尖盪起,轉瞬間……
信箋便是化作飛灰飄散。
「真是有意思,沒去找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古方笑念著,「五天時間,倒也是足夠自己吸收完青蓮地心火了,那時候倒是正好拿你們開刀。」
話語落,古方判斷方向,向石漠城飛掠而去。
……
塔戈爾沙漠某處
「大哥,我不明白為什麼要給給他蛇骨熾髓,不就是加刑天那老傢伙的使者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塔戈爾沙漠如此遼闊,就算他帶人來了又如何?又找不到我們蹤跡?
而且,大哥你馬上就要突破斗皇,就算找到又如何?」
一個獨眼揮舞著手中刀刃,手起刀落將一個蛇人砍殺,然後將這屍體甩到旁邊的一堆,滿是不解的說著。
「咱們這天高黃帝遠,自然不懼加刑天那老傢伙,我看中的是那小子的翅膀,
大斗師不可能鬥氣化翼,但我曾經在古籍上面見到過一個物事……
那就是飛行鬥技。
我想要的就是那個玩意!」
「飛行鬥技?」
那人咂摸著,「要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可大哥,要是加刑天那老傢伙五天之後過來,那我們……」不就完了?
但此人的話語未曾說完,就被打斷。
「誰說……我要五天之後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