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雲月眼裡的眼淚在打轉。
盛墨白走到她身後:「昨天晚上我們離開後,冷凌給她打來了電話,刺激了她。」
「可她的跳樓時間就在半個小時之前。」
她轉過身,臉上滿是疑問。
為什麼冷洛洛接到電話的時間是昨天晚上,但是跳樓時間就是今天早上呢?
這一段時間她到底在幹什麼?
盛墨白同樣也想到了這些問題。
「對了!」雲月突然想起來,「我叫的那個醫生呢?」
「跑了。」盛墨白嘆了口氣。
她的眉瞬間擰在了眉心,眼裡滿是警惕。
「昨天晚上的監控呢?看了沒有?」
盛墨白坐到電腦前面,點開桌面上早就剪出來的監控。
冷洛洛在的會議室里的監控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壞掉了,一直沒來得及裝,只能看到樓道裡面的監控。
醫生把冷洛洛鎖在了房間裡面。
隨後就順著樓道潛入了盛墨白的工作室裡面,在工作室裡面翻找了一頓。
最後又好像沒有找到想找到的東西一般離開了。
雲月把視頻定在了這一瞬間:「他在找什麼?」
「公司的總數據運行密碼。」
她不太懂現代這些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整個公司的命根,這個硬碟裡面包含了公司裡面所有的機密,小到一個員工的設計草稿,大到目前公司新研發出的項目的所有信息,這些東西一旦暴露出來,公司就會有上億的損失。」
聞言,雲月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凝重。
現在他們已經進了冷凌設計的局。
先是冷洛洛,再是醫生,在明年後天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只是把冷洛洛這個人拎出來看,就足以證明他做這局的準備有多充分。
房間裡面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嘆息聲,窒息的沉悶感包裹著整個房間。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了沉悶感。
「進!」
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拖著松垮的身體挪進來。
他的身體上滿是血痕,臉上也掛著傷。
後後面跟著兩個保鏢。
「盛總,人抓到了。」兩人齊聲說道。
盛墨白轉過身來,臉上的戾氣隨之附和上來,眼底的狠勁從眼尾溢出來,直勾勾的盯著這個醫生。
而雲月的情緒里比驚訝更多的是氣憤。
還沒等盛墨白開口,三根銀針就已經扎到了他的身上。
「啊好痛」男人的慘叫聲從牙縫中擠出來。
但是絲毫沒有平息二人眼裡的怒火。
「誰讓你來的?目的是什麼?」雲月蹲下身,正對著他的臉。
可即使這樣了,男人還是閉口不言。
雲月眼裡已經布滿了紅血絲,再次抬手卻被阻攔。
她往身後的方向抬頭看去,盛墨白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站起來用複雜的眼神打量著他。
「夫人別把身體氣壞了,交給我處理就好。」他抓著雲月的手腕,把她拉到了沙發上。
隨即,他拿出了手機,點出了一張圖片,給躺在地上的醫生看過去。
醫生在瞥到手機屏幕的時候就不鎮定了。
「你你不要!我說!我說!」男人的嘶吼在整個辦公室裡面迴蕩。
盛墨白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操作讓雲月不解,向前湊了湊才看清楚他的手機屏幕,是一張女人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穿著婚紗,手裡還捧著花。
突然,雲月心頭湧上一絲心酸。
這是他的老婆嗎?
不得不說盛墨白這一招特別管用。
趴在地上的男人回答了盛墨白的所有問題。
「是冷凌,目的就是偷走公司的總數據運行密碼,還有就是控制好冷洛洛的自殺時間。」
「所以在你把冷洛洛鎖到房間裡面的這段時間裡,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男人趴在地上,想抬起頭來卻怎麼用力也抬不起來。
就連喘息聲都變得很微弱。
雲月向前拔掉了扎在了他身上的銀針。
幾分鐘之後,男人繼續回答:「老闆給她打了電話。」
「冷洛洛,我告訴你,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冷洛洛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哥,你在說什麼?」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你就是我從外面撿回來的一個野種!」
冷洛洛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像是沒反應過來。
「哥,你在開什麼玩笑?」
這句話還沒說完,電話那段傳來了更難聽的話。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拿合作去試探盛墨白,我沒讓你真的合作,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這是執意反抗我嗎?」他的聲音極具有威脅性。
冷洛洛連忙解釋,甚至手都有些顫抖:「不是的,我就是就是想更靠近盛墨白一點,哥你不是也說了嗎,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呵。」一聲冷笑又把氣氛降低了幾度。
「騙你的你也信?」冷凌這是打算徹底撕破臉,「你不知道吧,就你現在每天吃的藥,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治病的藥,這些就是促成你精神病的元兇,還有那個吊墜,你身上經常有淤青出現,就是這個吊墜造成的,你不會還把她當成個寶吧。」
「還有那什麼真命天子,這就是我隨口一說的慌!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聽完這些話,冷洛洛早就堅持不住又犯病了。
躺在地上的醫生把昨晚的場面給二人描述了一遍。
「冷洛洛的電話掛掉之後,老闆又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讓把把門鎖住,把冷洛洛關到明天早上七點鐘,然後把她放出來。」
「然後呢?她就去跳樓了?」雲月皺著眉看向他。
他點了點頭。
「為什麼偏偏是早上七點把她放出來?」雲月問道。
盛墨白回答道:「早上七點鐘是早高峰,人流量大,足以讓她的自殺為公司造成一定的影響。」
所以冷凌在冷洛洛結束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算計她
雲月低下了頭,不禁有些同情她。
「把他拖出去。」
問題都問完了,在辦公室裡面待著也礙眼。
剛剛的兩個保鏢進來,她男人帶了出去。
看著他出去的身影,雲月有些失伸。
盛墨白轉身生蚝對上她的眼睛:「怎麼了?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