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月還捂著眼睛站在原地,盛墨白無奈的躲到了洗澡間。
直到吃完飯,空氣里還瀰漫著尷尬的氣息。
雲月也是草草的吃了幾口就完事了。
「我去店裡了,你慢慢吃。」
盛墨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送你去。」
盛墨白把雲月送到古玩街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公司。
開張沒一會兒,就有客人來了。
「歡迎光臨。」雲月下意識抬頭看向門口。
這是個生面孔。
女人走進來,坐到櫃檯對面。
不對,應該說是女孩。
清甜的聲音透露著她的無憂無慮:「你好,我可以進來看看嗎?」
雲月點了點頭:「進來吧。」
女孩把整個小店打量了一周:「你這裡裝修的好特別哦。」
雲月笑了笑。
「聽說你這裡免費給人調香水是嗎?」女孩水汪汪的眼神注視著雲月。
雲月點了點頭。
自己確實是免費,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免費罷了,來這裡的京城貴太太都懂人情世故,多少會給雲月一些獎勵。
女孩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桌子上:「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這到讓雲月有些意外。
雲月輕輕把手指按在她的手腕處。
奇怪!這個女孩的脈像怎麼會如此奇怪?
她看起來怎麼也有二十三四歲了,還沒有過初潮,而且體內濕氣異常的重?
看見雲月僵硬的臉,女孩問道:「怎麼了嗎?」
雲月笑了笑:「你這身體…有點不健康呢。」
聞言,女孩不僅沒有難過,還衝著雲月笑了笑:「看來你醫術可以嘛。」
雲月沒想到她會是這麼個反應。
在草藥台前面製作了三個小時,香水製作好了。
雲月小心翼翼的把香水放到泡沫盒子裡面,生怕碎了。
因為這瓶香水的製作工序格外困難。
這瓶香水中的兩種原料如果用常規方法製作,一不小心就會失去藥效。
雲月把香水遞給女孩的時候,女孩禮貌的鞠了個躬,說了聲謝謝。
臨走之前還把脖子上的吊墜摘了下來。
「姐姐,我沒什麼可以回報你的,身上只剩下這個吊墜了,我來這裡是來找人的,我走啦!」
還沒等雲月拒絕,女孩就已經跑了出去。
雲月看著她的背影,竟然有些同情。
晚上回到家之後,雲月閒來無事就跟盛墨白提起了這件事。
現在已經全然沒了早上的尷尬。
聽完之後,盛墨白也覺得有些意外。
兩個人吃完晚飯之後,就去了秦可卿那裡。
畢竟好久都沒去過了,不知道她現在的病情怎麼樣了。
「媽,你平躺下,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秦可卿乖巧的躺在了沙發上。
自覺把手伸給雲月。
雲月檢查了一下她的脈象,沒有什麼異常。
之前存在的問題也已經回復的差不多了。
「兒媳婦。」
秦可卿突然這麼一叫,雲月抬眸。
「你喜不喜歡墨白啊?」
聞言,雲月瞪大了雙眼。
她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盛墨白。
「咳咳!」盛墨白戰術性的咳嗽了一聲,就轉過了身。
雲月尷尬的笑了笑。
秦可卿見狀,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不喜歡嗎?」
見狀,雲月立刻回答道:「喜歡!」
兩個人是協議夫妻,這個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如果透露給別人,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麻煩。
雲月本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秦可卿還問。
「那兒子,你喜不喜歡我兒媳婦。」
盛墨白是半點都沒猶豫:「喜歡。」
聞語,秦可卿這才消停下來。
回到家之後,雲月甚至都不敢直視盛墨白。
沒想到人前風流倜儻,無所不能的雲月,害羞起來竟是這副摸樣。
「夫人,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會。」
雲月正在午睡,卻不想被這個電話吵醒。
雲月「哦」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掉了。
現在陪著盛墨白參加出席各種場合,已經成為常態了,雲月也從容了許多。
這不僅是個拋頭露面的好機會,更是拓展人脈的好時機。
多交個朋友總是沒錯的。
晚上八點,兩個人到達了會所。
在刷卡之後,他們走了進去。
還沒走遠,就聽到了身後爭吵的聲音。
「你們讓我進去!」女孩的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雲月下意識的轉過頭。
是那個女孩?!
她努力掙扎著,試圖掙脫開保安的雙手。
「小姐,您沒有邀請函,我們不能放你進去。」
保安給出的解釋很合理。
但是女孩還是不折不休:「你們放開我,我要找人,他就在裡面!」
盛墨白輕輕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夫人在看什麼?」
雲月扭過身來:「沒事。」
雲月不想多管閒事,尤其是和自己沒有利益關係的事情。
但是布置為什麼,雲月一晚上都沒有狀態,滿腦子都是那個女孩。
總覺得那個女孩有些奇怪,但是要說具體哪裡奇怪,也說不上來。
她總說她要找人,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任雲月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索性就不想了。
過了大概一周,那個女孩沒在出現過。
今天雲月去孟家了。
因為她答應了孟奶奶每周都來看她一次。
盛墨白明明答應了她晚上來接她。
但是因為他又臨時會議,又給雲月打了電話讓她自己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在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雲月還是有點小失落的。
雲月回到家的時候,盛墨白還沒回來。
因為閒來無事,雲月就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等他回來。
不知道等了多久,雲月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最後還是被盛墨白吵醒的。
「夫人怎麼還沒睡?」盛墨白的聲音盡顯疲憊。
雲月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盛墨白面前。
卻發現盛墨白的衣服壞了。
是明顯的撕扯痕跡。
盛墨白脫下來之後,隨手就扔在了地上。
雲月有些好奇:「衣服是怎麼弄的?」
盛墨白嘆了口氣:「今天碰到了一個特別奇怪的人,抓著我不放,甩都甩不掉。」
突然間,雲月有種不好的預感:「最後怎麼處理的?」
「公司門口的保安拉開了她。」
「那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這句話說出來,雲月自己都愣了,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