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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要老公還是熱水袋

2023-10-16 12:17:37 作者: 枝枝
    許枝鶴放下筷子,有點羞赧的朝孟芝和桂姨那邊方向看了眼。那兩人好像約好似的,一看見江珩進來,一個說上樓拿東西,一個去外屋倒水了。

    弄得許枝鶴一陣尷尬,靠在他懷裡小聲說「在家裡膩歪什麼?」

    江珩低下頭,把下巴擱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蹭了蹭「在家裡不膩歪,那還上哪兒膩歪?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纏著我,讓我別跟那個徐總應酬了。」

    許枝鶴臉一紅,昨晚睡前說的話,她自己都記不太清了。

    見她害羞不說話,江珩又掃了眼流理台「今晚做什麼菜?」

    「喏,黑椒牛柳,清炒芥蘭,還有松茸燉雞。」

    「辛苦了,」男人側身,在她臉頰親了一口,「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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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枝鶴也不跟他客氣「那邊,把牛柳拌一下就可以下鍋了……」 .🅆.

    廚房裡響起油爆的噼啪聲,兩個人的身影交錯在廚房裡,卻不會顯得擁擠混亂,反而說不出的和諧。

    在別墅這邊過了一個周末,周日晚上要走的時候,桂姨熱情的問他們要不要拿幾個菜回去,加班回來晚了,直接微波爐熱熱就能吃,比點外賣健康。

    許枝鶴一想,有現成的多省事哇,剛要說謝謝,江珩以及那個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枝枝最近在研究廚藝,她說想自己下廚一展身手。」

    許枝鶴「……」

    桂姨倒是一臉高興「自己做好。」

    分別抱著兩個嬰兒親了幾口,兩人才提著包上車,許枝鶴邊系安全帶邊吐槽「誰跟你說我要自己下廚啦,有現場的不讓我拿。」

    江珩在家沒穿西裝,一身休閒的針織外套,抓著她的手握在掌心,十指緊扣的摩挲著「是我說的,我想吃你做的菜。」


    他這麼坦白,許枝鶴竟無言以對。

    半晌乾巴巴的回了一句「你有傾向啊,那麼難吃的還想吃。」

    明天許枝鶴就要去海南出差了,回家路上,兩人又順便去了趟超市,看看還缺什麼,一次買齊了。

    路上經過賣創意家居的攤位,許枝鶴看中一對親嘴杯子,停住腳步就走不動了。

    偷瞄了眼在旁邊挑選浴巾的男人,見他沒注意,趕忙把一對杯子都放進車裡。

    結果江珩偏偏看見了,嗤笑一句「小學生喜歡的東西。」

    許枝鶴不服「你是說我幼稚?又不是買來給你的。」

    「那你還買一對?」

    許枝鶴賭氣,半天憋出一句「買一送一不行啊。」

    江珩不由多看了她兩眼。

    推著車到付款等候區,不出意外,又看見計生用品的貨架。不同的是,今天有個年輕的銷售在貨架前推銷「岡本白金,超薄款,買一送一。」

    江珩放慢了推車腳步,用意味深長的語氣重複了一遍「買一送一?」

    那年輕的銷售一看兩人樣子就是夫妻,趕忙過來推銷「先生,太太,現在買很合算的。」

    超市里人來人往的,許枝鶴臉都快燒起來了,拉著江珩就要走。

    江珩被她扯得趔趄,還不忘接過銷售手裡那兩盒套套,扔進了車裡。

    許枝鶴有點羞惱的瞪著他「家裡那麼多都用不完了,還買?」

    江珩也理直氣壯的指著車裡那對親嘴杯子「家裡杯子也用不完了。」

    「……」許枝鶴深吸口氣,給他豎了個拇指。


    晚上回到家,兩人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

    許枝鶴在浴室換衣服的時候,順便朝髒衣簍里瞄了一眼。

    上次她買回來的那件玫紅色蕾絲睡裙,還躺在裡面,不過已經徹底陣亡,淪落為一絲絲布條了。

    想著這個男人的霸道所為,她既生氣,臉上還有些赧紅。

    吹乾頭髮,她推開門,朝臥室走去。

    燈光柔和,男人已經洗完澡,靠在床頭正抱著筆記本。

    他赤著上身,薄被隨意的搭在腰上,緊實的胸膛肌膚如玉,壁壘分明,看見許枝鶴進來,他便把筆記本闔上,放在一邊,又伸出手調暗了床頭燈,拍了拍身邊的床位「過來。」

    許枝鶴

    

    的臉頰發燙,男顏禍水,說的就是他這種吧。

    她明天就要出差,今晚自然少不了一番纏綿溫存,江珩那會兒在超市非要買安全套,大約就是給她一個暗示,許枝鶴剛才洗澡的時候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老夫老妻了,開頭便也不這麼講究。

    兩人在被子裡躺下啊,黑暗中,呼吸漸漸同化成一樣的頻率,安靜整齊。

    許枝鶴調整了下睡姿,眼皮懨懨的,剛要搭下來,忽然感知到一種離得很近的侵略,等她睜眼,江珩已經覆了過來,手臂撐在他的身側。

    夜裡光線暗淡,身前又一片陰影,他隱約看見江珩深雋的下頜線條,往下,喉結不甚明顯的滾動,往上,沉靜幽遂的眼睛裡,情緒翻湧。

    許枝鶴默默閉了閉眼,認命的吐出一口氣「你別弄太久,我明天還要坐飛機。」

    江珩模糊不清的「唔」了一聲,也不知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可惜事與願違。

    江總耐著性子,耳鬢廝磨的誘哄了她好一陣子,好不容易要提槍上陣了,結果許枝鶴突然痛苦的嗚咽了一聲,在被子底下弓起了腰。

    江珩神色一緊「怎麼了?」

    許枝鶴額頭冒汗,揪住了他的手臂,隱約有些不妙的預感。

    江珩看她臉色,哪還有旖旎的心思,扯過外套就要抱她去醫院。

    許枝鶴趕忙拽住他手臂,喘了口氣道「我……沒事。」

    江珩眉頭都擰成了一團「臉白成這樣了還沒事?」

    許枝鶴篤定的咬牙點頭,見江珩不肯放她下來,只好磨磨蹭蹭的說「我……應該只是……好朋友來了。」

    「好朋友?」在那一瞬間,江珩還沒反應過來。

    月色如水。

    許枝鶴進了洗手間。

    江珩靠在門外等她,想起剛剛手指進去了一點,在燈下細看,指尖果然纏繞著點點淡色的血絲。

    咔——門開了,許枝鶴換好衣服出來,四目相對,兩人臉上都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尷尬。

    半晌,是江珩先開口「肚子還疼嗎?進屋躺一會吧。」

    許枝鶴點點頭,進了臥室,躺在床上,隨手撈過被子。

    江珩進廚房給她倒了杯溫水,在床邊坐下「來,喝口水,要不要吃藥?」

    許枝鶴蹙著眉頭,仍舊搖頭。

    疼的厲害的時候她會吃一片止疼藥,但大部分時間依靠意志力忍著,因為任何藥吃多了都會產生依賴性。

    喝了半杯熱水許枝鶴就躺下睡了,江珩緊跟著就貼了上來。

    許枝鶴本能的反問「你幹嘛?」

    江珩淡淡一睨,撩開她衣擺,把手伸向她的小腹「我幫你揉揉。」

    「不用……」

    沒等她拒絕,他溫暖乾燥的大掌已經貼著她的皮膚緩慢揉搓起來。

    明知道是不帶任何旖旎的,許枝鶴的臉還是不爭氣的紅了「我灌個熱水袋也是一樣的……」

    身後男人的音色一凜「要老公還是熱水袋?」

    「……」

    貼在她肚子上的手也充滿威脅的緊了緊。

    許枝鶴馬上從善如流「要老公。」

    「乖。」

    他似是獎賞一般,抬起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許枝鶴起初還迎合著,後來發現這吻有些變味,便開始小小的掙扎和抗議,他卻越吻越凶,阻斷了她所有的拒絕,直吻的她渾身發軟發麻。

    分開的時候,許枝鶴大口大口的喘氣,含著水的眼神略帶嗔怒的望著他。

    那擱在她肚子上的手也開始作祟「明天你就出差了,不讓做,還不讓親嗎?」

    她「哼」了一聲,滿腹的委屈「你就欺負我。」

    江珩深深看她一眼,挺拔的鼻尖若有若無的蹭著她的耳根「枝枝,把自己吃胖一點吧。」

    

    許枝鶴斜他一眼「為什麼……我才減下來的。」

    產後她為了恢復體型瘋狂的健身,才使體重回到生產前,結果前陣子許氏跟燕宸打對壘,她連夜連夜的加班,壓力大加上飲食不規律,反而瘦了好幾斤。

    不過她自己沒覺得,女孩子本來就是瘦一點察覺不到,可只要胖一兩,馬上就像天塌了一樣難過。

    他停下來,五指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皺眉「沒肉,手感不好,捏著都是骨頭。」

    「你就不能說點揚正氣促和諧的話?」

    江珩在她耳邊發出吃吃的悶笑,過了一會兒,才把她轉過來,正對著自己,漆黑眸子深深鎖住她「正經一點,就是想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這樣你就離不開我,我也不怕別人覬覦你了。」

    許枝鶴聽了連連搖頭「其心可誅!」

    他像個人形磁鐵似的成天在外頭招蜂引蝶,她說過什麼了嗎? 🄲

    江珩又湊過來,咬著她的耳垂問「這次出差,帶哪些人,有男秘書嗎?」

    許枝鶴呼吸一滯,倒不是因為他的問題,而是被他黑眸里噙著的火熱幽光灼到了。心跳急促起來,她小聲的反駁「公司人事安排的,我怎麼知道?」

    「那就是有咯?」他越發得寸進尺,隔著一層睡衣布料輕輕的磨蹭著。

    許枝鶴被他弄得面紅耳赤,想起他之前帶著自己開發的那幾門新鮮「課」,小聲說「你去客房睡吧。」

    他不肯鬆手「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那你手鬆一點,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江珩微微鬆手,許枝鶴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就乖乖的躺著沒再動。

    身後的懷抱寬厚而溫暖,她本來有點痛經的小毛病,不過生完孩子就好多了,再加上他的悉心照顧,第一次覺得來例假也不是什麼讓人煩惱的事。

    當年校園裡驚鴻一瞥,一眼誤了終身,怪她年紀小也好,見識少也好,就是深深的把他鐫進了心裡,所幸這麼多年兜兜轉轉,她竟然找到他,他也一直在等著她。

    此後經年,歲月靜好,惟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身後的懷抱太舒服,許枝鶴漸漸搭下眼皮,沉入夢鄉。

    早上公司直接派車來她公寓接她。

    許枝鶴提著行李上車的時候,黑眼圈還有些重,坐上車就一直打呵欠。

    同行的同事體貼的遞過來一個頸枕和眼罩。

    許枝鶴說了聲「謝謝」,還沒合上眼,手機就響了。

    還是江珩發來的你能給我發條語音嗎?這幾天都看不到你了,我想你的時候可以聽聽你的聲音。

    許枝鶴「嘖」了聲,肉麻的不行。

    她早上之所以這麼困,還不是這個男人,大清早的就醒了,在被子裡摸摸索索的不知道弄什麼。

    他昨晚上沒吃成,早上自然有點郁喪,許枝鶴又是個耳根子軟的,被他軟磨硬泡了幾句,最後用手幫他解決了。

    她看看自己握著手機還有點發紅的掌心,無語的嘆了口氣。

    車上的同事不是在玩手機,就是在閉目養神,應該沒人注意吧。

    她打開語音,如實的對著話筒說「我不知道說什麼。」

    那邊,他發出一連串大笑的表情。

    然後緊跟著也回了一條語音「好了,這樣我就滿足了。到了記得報平安。」

    許枝鶴沒想到他會發語音,手一快就按了播放,結果整車人,包括開車的司機,都聽到了她家那位依依不捨的調情。

    許枝鶴「……」

    死了算了。

    好在一路也沒人提起這件事,只是同車人低頭刷手機的頻率更頻繁了。

    許枝鶴閉著眼都能想像出,這幫人背著她一定有個公司內部群,群里不知道都刷成啥樣了。

    到了機場,安檢,候機,商務艙可以提前登機,一切都暢通無阻。

    坐下後,她就習慣性的調低了座椅,問空姐要了張毯子後,抱著雙臂開始補眠。

    

    快要起飛的時候,許枝鶴感覺到身邊的過道上有人走過,緊接著,那人坐在了和她一條走廊之隔的位置上。

    許枝鶴並未掀開眼罩,仍舊閉眼假寐。

    飛機起飛後,正值午餐時段。

    沒多久,就有推車的空姐過來為客人配餐。

    許枝鶴聽見空姐悅耳的聲音,不得不揭下眼罩,坐正了身體,放下餐板。

    空姐俯身為她擺刀叉,微笑問她「請問小姐喝些什麼?」

    「給我一杯純淨水,謝謝。」

    空姐將水遞到她手邊,接著轉過身為她過道那邊的男士配餐「請問這位先生呢?」

    「咖啡。」

    簡潔的兩個字,清冽的聲音,空姐側過身時,許枝鶴從餘光里瞥到一點那男人的樣子。

    不到三十歲的商務精英男士。

    穿灰色暗格西裝,襯衫卷至手肘,接過咖啡時,露出手腕上的一隻名表,麥色皮膚,手臂精瘦,十指修長。

    一個有品位的商務精英男。

    就在這時,機身顛簸,空姐的身子略微前傾,男人大手放在她腰上,紳士的扶了一把,便不著痕跡的抽開。

    「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空姐站直後,急忙道歉,漂亮的臉孔染上一抹紅。

    看來這男人長得不錯,不然空姐也不會臉紅。

    等配餐結束,空姐推著餐車離開時,許枝鶴也有幾分好奇的朝那人看去。

    察覺到她審度的視線,對方也回以微笑望她,清淺眸子裡帶著似笑非笑,玩世不恭里卻又隱著一分尖銳,就像是——蟄伏中的鷹!

    許枝鶴慢慢的將這張年輕英俊的臉孔與雜誌上的照片聯繫起來,驚訝開口「……傅寒聲?」

    他銳利的眸微眯「能被弟妹記住,榮幸之至。」

    許枝鶴想起之前獵頭說,傅寒聲主動接受了許氏集團的邀請,她還在猶豫,卻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相遇。

    許枝鶴尷尬的再次自我介紹了一遍「你好,許枝鶴。」

    說完,便收回視線,開始享用午餐。

    而傅寒聲審視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

    許枝鶴默默催眠自己假裝不知道,別理他……

    這樣沉默著過了一會兒,男人自然而然的收回了視線,開始用餐。

    只是……

    一隻戴著名表的手伸過來,拿走了她餐盒裡的排骨,然後將一小碟水果沙拉作為交換放到她面前。

    許枝鶴愣了愣,扭頭瞪著他。

    他一臉理所當然「女士應該少吃油脂,沙拉比較健康,又能保持身材。」

    許枝鶴望著他,只想說四個字關、你、屁、事!

    想起江珩對這個人的評價,「玩心重」,怪不得跟個一面之緣的人也能開玩笑。

    許枝鶴一本正經的對他說「雖然你接受了獵頭的邀請,但我還沒決定要不要聘請你,所以,請不要跟我裝的很熟。」

    傅寒聲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反而慢悠悠的開口「糾正一點,我接受獵頭邀請不是你因為你跟江珩的關係,只是因為我感興趣。」

    那正好。

    許枝鶴也不是槓精附體,幾口快速的解決了午餐,喝了口水,用餐巾抹了抹嘴角。

    這趟飛機的目的地是海南三亞,他上來了,就說明他的目的地跟她一樣。

    不過三亞本來也是個度假勝地,應該沒那麼巧,兩人都是參加同一個公司的年會。

    空姐過來收走餐盒後,她蓋上薄毯,打算繼續睡覺,同時開口「既然這趟飛行跟我們的合作沒關係,那祝你有一個愉快的旅程。」

    誰知傅寒聲卻笑了「不,我是專程來飛機上找你的。」

    許枝鶴皺眉的樣子看得他笑紋更深了「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把江珩迷住。」

    「……」

    許枝鶴震驚的盯著他,張著嘴,好半晌才問出句「難道你其實……這麼多年一直暗戀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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