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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什麼是舔狗

2023-10-16 12:17:11 作者: 枝枝
    「不過枝枝啊,你為什麼這麼恨江大少?」裴然不解的問。

    「這要是一出狗血,那肯定是因愛生恨,愛而不得啊!」薛景景再次搶答。

    「就你會說話。」許枝鶴無語,「江珩那一臉清高,天天傲的,你看著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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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他又不在一個學校,我想看還看不著,景景你說。」裴然轉向八卦小能手薛景景。

    「是挺傲的。」薛景景慢慢回憶著,小聲補了句,「不過我沒怎麼覺得煩。」

    都不在一個班,要不是許枝鶴三天兩頭拉她去蹲教務處,她都看不到江大少幾眼,有啥可煩的。而且人家有傲的資本啊,江家獨子,長得好看,又是校草學霸,誰能不愛江珩。

    ……

    「阿嚏……」江珩連打了三個噴嚏。

    「感冒了?還是有人在想你?」嚴訣率先走進車庫,打趣道。

    江珩沒理他。

    這車庫改裝過,他和嚴訣兩個人的收藏加起來,共有三十二輛。不過他長年在國外,國內這些車的手續都是嚴訣替他辦的,臨時登記在嚴訣名下。

    是個男的就沒有不愛車的,嚴訣晃了晃手裡車鑰匙,問他「今天開哪輛?」

    這些車好多都許久沒動了,但保養得很好,江珩的目光在偌大車庫裡逡巡了一圈,最後落在離庫門最近的一輛保時捷911上。

    「就它吧。」江珩隨手一指。

    嚴訣愣住了「不是吧,這娘們車?啥時候開進來的?」

    「就今天中午。」江珩笑了笑,不緊不慢的拉開車門,「我老闆的車。」

    嚴訣「……」


    江珩「去哪?」

    「暮色。我幫你約了移民局的人。」

    ……

    薛景景聊起江珩沒完沒了,許枝鶴悶頭喝酒,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名字。

    「許枝鶴——」




    酒里還夾著冰塊,順著她頭髮絲,掉到肩頭,滑進寬領的毛衣里。

    許枝鶴打了個冷顫,頭皮發麻的站了起來。

    店裡雖然放著音樂,但曲調舒緩,這麼大動靜,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吸引過來,一旁的服務員整張臉都白了。

    手裡拿著空酒杯的女人妝容精緻,語氣尖酸「江家破產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許枝鶴在這落井下石?還放禮炮,開派對,私生女就是上不得台面,像個跳樑小丑!」

    許枝鶴擰著眉毛把這張整容錐子臉端詳了半天,才認出來「噢,陳妍啊。」

    是她那同父異母的姐姐許琳的好閨蜜。聽說她當年追江珩都追到國外去了,怎麼,這是給江珩鳴不平呢?

    「嘖,雙標狗,遍地走。」許枝鶴慢條斯理的捋開被酒液粘在臉上的頭髮,撈過桌子中央的冰桶。

    「我放禮花開派對關你屁事,老娘錢多就愛撒著玩。江珩破產了,你不抓緊時間去當舔狗,跑我這來撒什麼潑?」

    她一邊說,一邊往杯子裡夾冰。

    陳妍沒被人這樣罵過「你、你說誰是狗?」

    「誰應誰就是咯。」

    說完,她把手裡剛裝滿冰的威士忌從陳妍頭頂摜了下去。

    「啊——」一聲驚呼,陳妍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許枝鶴手腕翻轉,空了空杯底,眼看著最後一滴酒液落進陳妍的發心,語氣張狂道「私生女就得干點私生女該幹的事兒,你說對不對?」

    薛景景抽了張紙巾過來幫許枝鶴擦臉,嬌笑著幫腔「先撩者賤。」

    其他桌也開始竊竊私語

    「……她就那個倒追江珩的陳家千金嗎?」

    「人家都破產了,還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出盡洋相。」

    「江家人脈這麼廣,就算破產,要東山再起不難吧。而且江珩那長相,破產了也是搶手貨啊。」

    裴然見勢不對,上前一步做了和事佬「枝枝,你先去洗手間處理下。」

    見許枝鶴站著不動,又朝咬著牙的陳妍道「陳大小姐,今天我們是私人聚會,應該沒邀請你,你還是請回吧。」

    這陳妍圈裡有名的記仇,倒不是怕陳家報復,只是沒必要。

    裴然使了半天眼色,許枝鶴總算退了一步,擱下酒杯「你們玩著,等我回來結帳。」

    女廁里沒別的人,許枝鶴潔癖,直接把酒液浸透了的毛衣脫了扔進垃圾桶。

    她裡面就穿了件打底背心,還好是純黑的,濕了也不至於走光。拽了點紙巾,勉強把頭上臉上酒水擦乾淨,沾濕了的頭髮隨便一攏,綁在了一處。

    這季節說不上冷,還有點倒春寒,從女廁所走出來,一路吸引無數目光。

    不僅因為穿得少。

    小背心,緊身褲,身材線條一覽無餘。

    以前南城一個有名的二世祖就曾對她評頭論足道像許枝鶴這樣的女人,渾身上下就像有人用手一寸寸精心捏出來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哪個男人不垂涎這拿捏掌握的手感,可惜了是個私生女,最多只能玩玩。

    後來說這話的二世祖,老二差點被許枝鶴當場廢掉。

    因為冷,她一路健步如飛。餘光瞥見走廊盡頭站著個人,身高腿長的,斜靠在牆上,外套掛在臂彎,上身只著一件休閒襯衫。

    「身材不錯。」許枝鶴低低吹了聲口哨,只覺那人有幾分眼熟。

    走近了,原先斜靠著的那人忽然直起身,毫無防備的,他手上掛著的男士外套扔了過來,正好罩在許枝鶴頭頂,遮擋了她大半視線。

    鼻端縈繞著高級成衣的淡淡香氣,許枝鶴懵了下,扯下衣服,那人手已經伸了過來,揉向她濕漉漉的發頂「怎麼又把我拉黑了?」

    看到江珩,許枝鶴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在慶祝他破產的派對上?

    江珩笑笑,看她進女廁所的時候,還以為眼花。

    「這大概就是……心有靈犀吧。」

    許枝鶴嘔了聲「你就算當舔狗,我也不會給你漲工資。」

    說到這,她想起來「對了,我剛把你的一個忠實舔狗氣跑了。」

    「什麼是舔狗?」他十分認真的詢問,「舔過你算嗎?」

    許枝鶴「……」

    江珩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拇指指腹擦過她後頸那塊「蚊子包」,挑了挑眉「嗯?」

    許枝鶴有點兒惱,眼神飄忽的掃向別處。

    是她想多了嗎?她怎麼覺得某人在故意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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