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允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而是大方上前。
「諸位!」
蕭允作揖行禮,顯得恭敬。
幾人見到蕭允,雖然不認識,但是人家作揖行禮,禮貌的打招呼也不好意思無視人家,紛紛回禮。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我聽說侯爺傷勢嚴重,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啊?」
蕭允打聽了下來。
「侯爺受傷,是一支能巨大的弩箭,穿透肩頭,傷勢嚴重!」一名郎中將自己看到的情況簡單的告訴了一下蕭允。
蕭允點了點頭。
營帳之中。
「在下才疏學淺,侯爺傷勢我無能為力!」
一名年近六十歲左右的郎中上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林靖天的傷勢,最後嘆息一聲,慚愧的說道。
在他的職業生涯裡面,這樣的傷勢基本上是沒有辦法醫治。
也就是林靖天還能堅持到現在。
「這?」
林子衿無言。
「下去吧!」
林青讓郎中下去。
「大小姐!」林青看向了林子衿,想要說放棄,這一切只能說是命運,但是他又不能直接開口說放棄救治林靖天。
「我知道,讓大家都走吧!」
林子衿也理解林青的意思。
看向林靖天,林子衿最終選擇放棄。
蕭允等人在外面等候。
從裡面走出最後一名郎中。
「您也沒有辦法嗎?」
看到走出來的郎中,不少人圍上來詢問道。
「哎!」
這位郎中嘆息一聲。
「這?您可是我們儒州最好的郎中,您都沒有辦法,這恐怕真的是回天無力,大羅金仙來了都沒用了。」
不少人都惋惜起來。
「真的那麼嚴重?」
蕭允皺了皺眉,想要進入營帳看看。
正要撩開帳簾,從裡面走出來一名兵士。
「你要幹嘛?」
「我」
「行了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侯爺命令你們都回去吧!」兵士問了一句蕭允,隨後不等蕭允回答,直接開始將眾人趕走。
回去?
「我覺得」
「沒有什麼覺得。」兵士不給蕭允任何的說話機會。
「我或許有辦法!」
蕭允淡淡的說道。
「你?」
兵士打量著蕭允的穿著,看著也不像是什麼郎中。
「你是郎中?」
「略知一點!」蕭允謙虛的說道。
聽著蕭允的話兵士忍不住笑了笑出來,略知一點?
「你真的以為這裡是好糊弄,隨便來個人就可以的嗎?就是儒州最好的郎中也沒有辦法,你一個略知一點的人在這裡逞什麼威風,我看你不是來看病的,就是來胡鬧的。」
兵士怒狠狠的說道。
覺得蕭允這樣的人根本沒有這樣的本事。
看看穿著,看看樣子,滿臉胡茬就像是一個流放的犯人一般,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本事。
「你?」
「你可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嗎?」
蕭允忍不住反駁道。
自己的長相什麼樣子,並不代表自己有沒有本事。
「你要是在繼續在這裡胡鬧,休怪我把你當成突厥奸細抓起來!」兵士警告蕭允,仿佛在蕭允的身上已經磨光了所得耐心。
「你?他們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蕭允再次說道。
「大言不慚!」
兵士沒有理會蕭允的意思。
而蕭允的話同樣也引起了在場其他郎中的注意力。
「這位兄台不是我燕雲人吧?」
「是!」
蕭允點頭。
「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不是我等自視甚高,我們都無計可施,你也不可能做到!」一人非常自信的說道。
蕭允笑了笑。
「未必吧,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蕭允繼續說道。
而外面的爭論聲也引起了林青和林子衿他們的注意。
在這裡面林靖天危在旦夕,外面竟然還有人在吵鬧。
「都在吵什麼?誰要是再吵我將他關進大牢!」
林青從裡面衝出來怒狠狠的說道。
林青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人,剛剛結束戰爭,盔甲上還有敵人的鮮血,此時一臉怒威,嚇得眾人不敢在言語。
「將軍!」
兵士立即上前。
「這麼一點事情都做不好,留你有什麼用處?」
林青霸道的說道。
仿佛已經拿出了靖安侯的威風一般。
「不是,是這個人他說,他」
「是你?」
林青看到了蕭允。
「是我!」
蕭允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個林青蕭允並沒有什麼好的印象,如果是此人,自己不會出手相助。
但是受傷的人是林靖天,那可是自己老丈人,自己豈能不救啊。
「你怎麼來獨石口了?」
「這個就不勞煩將軍費心了,總之我有辦法救治侯爺!」蕭允胸有成竹的說道。
看著蕭允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
林青也是輕蔑一笑。
「來人,給我拿下!」
話音落下十幾名兵士立即圍了上來,王五和趙六二人也是立即上前,靠在蕭允身旁,防止這些人衝上來。
「幹什麼?」
「幹什麼?」
王五提高了嗓音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蕭允問道。
他不理解林青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看你就是突厥奸細,今日我就要除掉你這個奸細!」林青盯著蕭允非常篤定的說道。
「奸細?」
蕭允真的想笑出來。
「理由呢?」
「理由很簡單,當日在山神廟怎麼就那麼巧合遇到了你們,你們應該是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故意接近我們。」
「後來你給龐尤通風報信,半路劫持我們,你為了提升大小姐對你的信任,在廣武縣你出賣了龐尤,做出了英雄救美的假象是不是?」
林青問道。
蕭允沒有回答,這個思路倒是不錯。
「龐尤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會被你們三個人算計到,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互相認識,龐尤對你沒有防備。所以他才中了你的奸計。」
林青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之中。
「你之後一路跟著大小姐來到了獨石口,聽到侯爺受傷,有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和大小姐見面,你的一切我都已經看透了。」
林青信誓旦旦的說道,他覺得自己的推理沒有任何的破綻,事情就是應該如此。
蕭允嘴角微微揚起。
「如果是龐尤和我認識,為何在廣武縣不把我說出來?」
蕭允在林青的推理之中找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或許就是你和龐尤之間的苦肉計,你等到事情成功之後將龐尤救出來,今日我就要將你這個奸細抓住。」
林青咬著牙說道。
他盯著蕭允,在林青的眼中蕭允就是突厥的奸細,這一點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