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骨頭的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余萍就在周烈新兩步之遙外,他竟膽敢如此色膽包天?
周烈新被踢飛,余萍氣的整個人幾乎要暴走了。
她怒指秦天,胸口急速上下起伏,咬著牙罵道「王八蛋,你……你未婚妻不僅打了我,你還膽敢再打我老公,反了你了……我跟你沒完……我一定讓我爸爸將你趕盡殺絕……不給你喘氣的機會!」
「打?哼哼……如果他再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我殺了他都敢……」
秦天瞪了一眼余萍,嚇得她連退了幾步。
因為就在這一刻,余萍發現秦天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極其恐怖的眼神下,蘊含著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威嚴,還夾帶著令余萍駭然的殺機。
一個臭送外賣的窮鬼,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眼神?
而且氣場非常強大,仿佛瞬間壓住了全場。
甚至,在秦天此時的氣勢之下,余萍竟然有一種不知所措、心神不寧的錯覺。
怎麼會這樣?
他到底是誰?
這個送外賣的窮鬼,好大的氣場。
沒等余萍反應過來,秦天就拉著雨欣的手,轉身朝著電梯走去。
而此時,酒店的保安以最快的速度包圍了過來。
按秦天的意思,他們要將這一男一女抓起來,等著余晨汶親自來撈人。
林永年可不是一般人,他不惹事,主要是不想給自己的生意帶來任何負面影響,俗話說以和為貴,和氣生財,做生意的人嘛,自然不想和任何人紅臉。
在秦天的實力面前,林永年不得不屈服。
就連林永年背後的葉家,老爺子都下達了不惜一切代價庇佑秦天安全的命令。
他又算得了什麼?
犧牲一家酒店,換來的卻是他一生的『財富』。
這二者之間決不能相提並論,甚至林永年早已計算過孰重孰輕。
精明到極點的商人林永年,這筆帳他怎麼可能不會算?
虧本生意他自然不會去乾的。
秦天要翻新房子,就算不給他一毛錢,他也會心甘情願地幫秦天把房子修到秦天滿意為止。
此時,周烈新、余萍二人的肺都氣炸了,特別是周烈新,他挨了秦天一腳,嘴角早已溢出了血水,疼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今天的秦天變了。
變得連同窗四年的同學周烈新都感覺陌生了。
這還是當年那位任意被同學欺辱的秦天嗎?
現在的秦天,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身上的霸道氣息十足,說出來的話,有一種決不允許任何人忤逆的氣息。
這種威壓,讓周烈新徹底傻眼了。
剛才他也看到了秦天那充斥著冰冷氣息的眼神,仿佛給他全身都灌注了一道寒氣,令其身軀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余萍被秦天嚇到了,看著秦天離開,喃喃自語著「拽什麼拽,不就是傍上了有錢的富婆嗎?那個女人也是瞎了眼,瞧得上你這種人……」
「我看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下賤的東西……」
「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即便她心裡一萬個不服氣,現在也不能把秦天怎麼樣。
保安讓
他們往東,余萍也不敢往西。
她可不想再挨誰的打。
現在余萍她要做的,就是給自己的父親通風報信,讓他來救自己。
等到了那個時候,那局勢就跟現在不一樣了。
余萍有足夠的自信,無論是雨家大小姐雨欣也好,秦天也罷,都得跪下來給自己求饒。
秦天既然如此固執,那就讓他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能量吧。
一個靠送外賣為生的傢伙,拿什麼來和自己對抗? 🄲
靠雨家?
別開玩笑了,雨家雖然有錢,但是在政界如何與余晨汶對抗?
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秦天,我一定會讓你和那個女人付出代價的,連我父母都沒捨得打我,那個女人竟然打了我一個耳光……」
……
來到餐廳的秦天,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對面憂心忡忡的雨欣,笑道「好了,剛才的事情都過去了,兩個小丑而已,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我不趕盡殺絕,已經是對他們夠仁慈了,看在大家都是同學的份上,我並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否則以後我就在同學的面前抬不起頭來做人了,大家都會說我太狠心。」
「嗯!」
雨欣點點頭,崛起嘴,說道「你也太往心裡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點菜吧,菜單上的都是名廚的拿手好菜,隨便點……」秦天對著雨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撲哧!」
雨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抿嘴而笑,她並沒有急著點菜,而是放下菜單,看向秦天笑道「秦大哥,請我吃這麼豪華的大餐,這可不便宜啊?我記
得不久前,你還是一個……」
「打住!」
秦天臉色微變,他並不反感雨欣用這樣的話題來調侃自己,只是剛才剛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秦天的心裡有點排斥而已「我現在還是以前那個窮小子,只不過,我忍夠了,也受夠了而已,我不想為了任何人再那麼傻傻的交付真心了……」
「怎麼?因為蕭若雪這個女人,你受了這麼大的刺激?值得嗎?」雨欣問道。
「不完全是……」秦天若有所思。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沒有蕭若雪的背叛,秦天也感覺到了身邊的一些人帶著目的接觸自己,包括雨家在內,也都在打這樣的算盤。
「秦大哥,是不是……之前我做的一些事,傷害到了你?」雨欣的臉色微變,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怎麼會這麼想?」
「我感覺到了你心裡有事……」
「誰的心裡都會隱藏一點屬於自己的秘密!」
「可我感覺你有許多許多的秘密,不願意告訴我……」
「欣兒,如果你有用心去了解我的話,你會發現我並沒有什麼秘密,我身上的秘密其實你都知道,只不過,你的心思不完全在我的身上!」
「這……這怎麼可能?」雨欣聞言,臉露詫異之色。
微微一頓,雨欣仔細揣摩秦天的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傢伙想表達自己不夠愛他?
還是對他不夠關心?
突然,雨欣的腦子裡閃過一句曾經爺爺說過的話,頓時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就在這一刻,雨欣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的眼神,也隨之變得無比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