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新、余萍二人見秦天沉默不說話,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起來。
仿佛秦天就是他們取樂的一個工具。
即便是說的再過分,他們也覺得這是合情合理的,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不過,此時周烈新看著秦天那淡漠的樣子,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多年不見,這個傢伙好像變了。
只是周烈新並不知道,秦天到底哪裡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也說不上來。
「喂,說話啊?啞巴了?」
「我老婆可是大發善心,這種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
周烈新上前,故意用手推搡了秦天一下。
「你老婆有病……」秦天負手而立,淡漠地盯著余萍說了一句。
「哇靠,你有種再說一遍?」
周烈新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送外賣的傢伙,竟然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的老婆?
簡直就是找死?
周烈新與余萍相戀多年,他們能走到今天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的。
換句話說,周烈新其實並不愛余萍,他看上的是余萍的家世背景。
余萍的父母都在廟堂之中身居高位,周烈新來自農村,從小就渴望自己能夠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為了不讓余萍父母看不起自己,結婚大部分使用的錢都是借來的,甚至有一部分是貸款而來。
周烈新覺得,只要能夠踏入余萍的圈子,那他距離成功就不遠了。
而這次他與余萍結婚,余萍父親特意給他安排了一份肥差。
這也使周烈新有些膨脹起來。
此次周烈新來找秦天,是他手裡的錢幾乎花光了,再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困難的。
如果能利用秦天和酒店老總林永年的關係給自己個友情價,那周烈新的這個婚,可以說就非常完美了。
可周烈新沒想到的是,秦天還是一個窮鬼。
「你聽的非常清楚了,你老婆有病,最好去醫院做個全方位的檢查……」秦天的表情極其的平靜,以他現在的醫術,不用把脈,完全可以準確地診斷出余萍的病情。
「胡說……」周烈新略微有些慌了。
本能朝著余萍看了一眼,雙手也同時牽住余萍那雙嬌嫩的小手,低聲說道「老婆,你別聽這個窩囊廢胡說八道,你是金枝玉葉,怎麼可能身體會出問題呢?」
「哼!」
余萍冷哼一聲,她眼神里閃動著憤怒的光芒,落在秦天身上的時候,仿佛嗜血一般的恐怖「虧你還是周烈新的同學呢,竟然在我和周烈新大婚之時,詛咒我有病?你信不信我讓你連送外賣的工作都沒得干?全富州城封殺你……」
「我信!呵呵……」秦天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呵呵笑著回應著。
語氣之中充斥著戲謔的氣息。
可秦天的這個表情,讓余萍、周烈新二人大為惱火。
「秦天,我聽說你找了個既有錢又漂亮的未婚妻?還是蕭若雪姘頭的妹妹?」周烈新陰陽怪氣地問道。
「跟你有關係嗎?」
「谷家大小姐何等身份,他會看上你?你做夢吧……你這隻癩蛤蟆還真想吃谷家大小姐這隻白天鵝?」周烈新說道。
「你多管閒事的毛病,還沒改?」秦天閒定的說道。
周烈新不知道的是,谷小小這隻白天鵝,就在不久前,心甘情願地脫掉了衣服讓秦天這隻癩蛤蟆去吃。
如果周烈新知道的話,恐怕會驚掉下巴。
現在秦天的實力穩步上升,只要等房子翻修完畢,秦天不用八種體質女人的輔佐修煉,也能突破築基,到時候,秦天橫著走都行了,谷家大小姐算個什麼?
就算是天上的神祗,也都得屁顛屁顛地來舔他的腳指頭。
「哎喲,說你幾句還不高興了?秦天,我現在命令你,馬上向我老婆道歉,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周烈新極其霸道地命令道。
「哼!恐怕沒那麼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余萍仿佛並不想這麼放過秦天。
她咬著牙,朝著秦天的方向走了兩步,眯著眼陰戾地說道「秦天,看在你和周烈新是同學的份上,現在,就在這裡……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並且叫三聲余萍是女王,你秦天是畜生……我就饒了你……」
秦天仿佛沒聽見一般,把這一男一女當成了空氣。
掏出手機,好像要打電話搖人。
周烈新見狀,立即沖了上去,他剛想伸出手去奪取秦天的手機,一低頭看見秦天真正那玩消消樂呢。
這……這個傢伙到底幾個意思?
「餵……你還有心思玩遊戲?」
「我老婆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你別跟我裝傻……否則沒你好果子吃。」
「秦天,你……你聾了?」
不管周烈新如何叫嚷,秦天都不理不睬,甚至連抬頭看周烈新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周烈新的情緒,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想打人,他想摔了秦天的手機,他甚至想抄起牆角的滅火器怒砸秦天。
可周烈新沒有這個膽量,此時他的臉色有點鐵青起來,額上的一條青筋漲了出來,一下又一下地抽動著。
「如果不想被人趕出酒店,就馬上滾蛋,別在這裡大喊大叫,你們也不想在公共場合丟人現眼吧?」就在這個時候,秦天突然開口說話了。
「笑話……哼哼……」
余萍並不相信秦天有這個能耐,她的父親身份,就連富州城的城首,都得對其畢恭畢敬,區區一個送外賣的窮小子,竟敢對她口出狂言?
她從小到大,何曾被人這麼羞辱過?
「秦天,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掀起什麼大浪……」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如果我不是為了周烈新,憑我的身份怎麼可能會來找你?」
「別給臉不要臉,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跪下……」
「聽見沒有?」
秦天搖了搖頭「嘖嘖嘖,一個女人竟然在公共場所如此的失禮,余萍小姐,你有潑婦的潛質,不過據我分析,你情緒激動,會加速你病情的惡化,你現在仔細地感受一下,是不是有點暈乎乎的感覺?」
余萍一愣,下一秒頓時緊張了起來。
正如秦天所說,她此時此刻的確有點暈。
怎麼會這樣?
難道我真的有病?
不……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有病?
哪怕余萍不願意承認,可她的一顆心還是情不自禁地提到了嗓子眼。
由於不安的感覺,在她心理涌動,腦子也隨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