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對不住了,咱們店裡就這麼多,下次請早,還有其他的酒水,需要嗎?」
店小二一臉賠笑的說道。
「算了,上吧,上吧,好歹來一趟呢……」
容梨挑眉,這梨花白不過就是度數高一些,一些男人比較愛喝,因為夠勁兒,特別是天冷的時候喝。 🄲
沒見就算是現代的人大冬天的晚上也喜歡喝二兩老白乾,或者二鍋頭之類的。
這些可都是度數比較高的酒水。
姚書寧倒是嘗了嘗桃花釀,有種甜甜的味道,挺好喝的。
容梨喝了半杯梨花白,確實有梨花的香氣,不過有點兒濃郁,想必是用多了,勉強能入口。
最後梨花白到底是沒有喝完,桃花釀姚書寧很喜歡,半斤的桃花釀她一個人喝完了。
最後還是容梨把人扶回去的。
第二日一早,容梨帶著姚書寧找了輛馬車要趕回源平鎮。
結果沒想到在半路上看見了蘇靈,容梨倒是挺高興的。
「蘇姨?您一大早出來有事兒?」容梨笑著喊道。
「是你啊,哎不對,你回來了?」蘇靈轉頭看見容梨笑著道。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回來過年,蘇姨這是去哪裡?」容梨下了車問道。
「霜兒的相公不知道為何整個人一直在脹氣,這都三天了,肚子越脹越大,我準備去保和堂再請個大夫,正好看見你了,你忙不忙?走跟我去看看。」蘇靈突然想起,容梨也是個大夫啊,連忙道。
「行。」容梨直接點頭。
姚書寧就給了錢讓車夫走了。
兩人上了蘇靈的車,直接去了鄭家,哦不,現在不叫鄭家了
。
而是蘇家了。
蘇靈跟鄭全江和離了,因為他那個庶子考上了秀才,再加上身邊姨娘的攛掇,而蘇靈又不想委屈自己。
於是經過一年多的拉鋸戰,雙方和離了。
和離之後,蘇靈拿回了自己的嫁妝,然後帶走了女兒,雖說還給鄭全江留下了不少錢財。
但是女兒帶走了,並且改了姓氏,從鄭月霜變成了蘇月霜了!
姓氏可不是隨便亂改的。
這就意味著,蘇月霜以後只是蘇家人,可不是鄭家人了。
如果以後鄭全江老了,蘇月霜要是不耐煩看見鄭全江的話,她根本不用給鄭全江養老。
「蘇姨這是……換了新宅子了?」容梨看著這個陌生大門道。
「那可不,鄭全江那個蠢貨,我早就踹了,進來,看看蘇姨的新家。」蘇靈笑著道。
「那敢情好,那種腦子不清楚的男人,要來做什麼?對了,月霜的相公現在在哪裡,我們先去看看?」容梨道。
「哦對對,趕緊去,這兩天,他肚子脹的跟懷孕四五個月似的……」蘇靈眉頭微皺道。
「……怎麼樣?好些了嗎?」一個女人的聲音擔憂的問道。
「娘子莫擔心,我沒事兒。」男聲有氣無力的安撫道。
「霜兒,娘回來了。」蘇靈走進院子就說道。
「娘,大夫請來了嗎?子晙他太難受了……」蘇月霜帶著哭腔道。
「請來了請來了,你看看誰來了?」蘇靈拍拍蘇月霜的背安慰道。
蘇月霜下意識的抬頭,然後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頓時瞪大眼睛道「容小姑姑!你回來了?」
「嗯,月霜好久不見!」容梨摘下面紗道。
「小姑姑你回來就好了,你快幫子晙看看,怎麼回事,這都好幾天了,我看著他肚子都嚇得慌,生怕出事兒……」蘇月霜擦擦眼淚拉著容梨的手道。
「那我們進去吧。」容梨點頭。
內室,床邊上側躺著一個面容俊秀的男子,只是男子臉色蒼白,是不是的緊皺眉頭,嘴唇更是有些發紫,蓋著的被子下面,腰腹部高高隆起,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個男子,還以為是哪個懷孕的夫人在躺著呢!
「相公,這個是容小姑姑,她醫術很厲害的,你放心,有她出手你定然會沒事兒的!」蘇月霜安慰道。
躺在床上的子晙,從蘇月霜進來就一直看著蘇月霜沒有移開視線。 🄲
只是其他人沒看見的是,那個叫子晙的在某一瞬間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痛苦!
「好,多謝娘子。」子晙溫柔的道。
「小姑姑,你快來。」蘇月霜一臉驚喜。
容梨坐在床邊,其他人都在旁邊等待著。
子晙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看向給他把脈的姑娘。
這個姑娘很年輕,比他娘子還年輕,他不怎麼相信,因為他知道他這不是病。
他閉了閉眼睛,緩了緩神,沒有說話,因為實在是太痛了。
痛的他根本不想動,又怕娘子擔心,就
更不敢多說了。
容梨把脈的時候,用神識查看了子晙的腹部。
因為脈象基本上看不出什麼,只能把出他有些脹氣,需要排氣而已。
但用神識看見的是他肚子裡充滿了蟲子,一個個的肥頭大耳,在肚子裡特別活躍,如果在晚點兒的話,肚子裡的蟲子就要從肚臍的地方破肚而出了。
到時候就嚇人了。
破肚而出的蟲子,可不是好惹的,會擇人而噬,沾染上蟲子的,要是表皮還好,只需要清理掉就好了。
但如果是不小心掉進嘴巴眼睛鼻孔等地方,那蟲子就會直接鑽進體內。
「怎麼樣?有沒有事兒?」蘇月霜緊張的看著容梨。
「要不然,你們先出去?我跟這位先生談一下?」容梨輕聲道。
蘇月霜臉色一白,不會真出事兒了吧。
「不用了。」那個子晙沙啞的聲音響起,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感覺。
「子晙,你會沒事兒的,小姑姑,子晙會沒事兒的對不對?」蘇月霜惶恐的道。
「沒事,小問題!」容梨點點頭,而後衝著姚書寧道「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好的。」姚書寧處理事情習慣了,帶著容梨的囑託,挑了蘇靈身邊的丫鬟一起去準備了。
「要不讓你相公自己說?」容梨道。
「說什麼?」蘇月霜不是個傻子,此時她臉色微白,看向子晙道「你有事兒瞞著我?」
「對不起,是我瞞了你。」子晙臉色帶著蒼白的歉意,但是看向蘇月霜的眼神,既愛戀,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