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馬車在前面,自然聽到這話了,臉上的表情比較玩味兒,看來楊致清也明白今天這一遭是什麼意思了。
而李銘秋臉色微僵,但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帶著淡笑道「原來楊兄準備充分啊,那就看來年咱們比比了。」
「一定一定。」楊致清輕笑一聲道。
這次秋闈李銘秋跟他不相上下,他第二名,李銘秋第三名,解元被一個南江才子給摘走了。
南江慣常出才子,這點不會讓人意外。 🄲
但是南江的才子偏向詩情畫意一些,而殿試考的卻不是作詩,所以狀元一直都沒有南江才子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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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最重要的一部分乃是實事,比如,上一屆考的就是嘉雍帝親自出的題,考的乃是讓學生們作答,如何治理黃河之水,再比如上上屆,考的是如何看到民生……
這種關乎百姓的事情,南江才子對這種根本就不擅長。
他們也就止步於舉人這上頭了,就是貢士他們那邊的人都很少有會元的。
畢竟春花秋月詩情畫意也不能擋住吃喝不是?
至於李銘秋內心是怎麼想的,他不想知道,只知道,他跟李銘秋的關係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想必李銘秋也是清楚的。
三皇子一聲令下,馬車就走了,那聲音里滿是志得意滿。
楊致清也跟著走了,獨留李銘秋臉色難看的站在大門口。
他們還在的時候他臉色都不敢變一下,李銘秋深吸一口氣,甩了袖子匆匆的往府內奔去。
結果還沒走到內院,就看見李夫人帶著李姑娘過來了。
「怎麼了,急匆匆的?」李夫人皺眉道。
「進去說!」李銘秋瞥了一眼李姑娘率先往前走。
來到正院坐下之後,李銘秋喝了一口涼茶,壓下內心的焦灼這才道「此次行事太過魯莽,楊致清已經知曉了,我們的意思,三皇子也不是傻子……」
李姑娘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現在怎麼辦?」李夫人擔憂的道「你妹妹確實不想嫁給三皇子。」
「我用太子尚未娶妻把三皇子打發了,並且妹妹尚未及笄,還能拖個一兩年,等一兩年過後,朝堂上應該明朗了,到時候再看,父親也是這個意思。」李銘秋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姑娘鬆了口氣。
「你這些日子就在家裡呆著,外面的宴會也不要去了。」李銘秋淡淡的道。
「知道了,哥哥。」李姑娘乖巧的道「那,要是俞府的呢?」
「俞府?」李銘秋皺眉,俞府俞苒苒乃二皇子未婚妻。
要是他們家的帖子,作為三皇子未婚妻的李家,基本上是不能拒絕的。
「到時候再說,我找人給你找一個會武的丫鬟,你在讓娘給你帶一個機靈點兒丫鬟,省的你出事兒。」李銘秋皺眉道。
「好的。」李姑娘知道這一切都是為她,她也不會任性的。
出了李府的楊致清在一個岔路口跟三皇子分開了。
沒想到卻遇到了二皇子帶著兩個姑娘逛街。
「長風兄?別來無恙啊
。」楊致清下了馬車拱手道「兩位姑娘安好。」
「致遠兄?」君長風詫異的看著楊致清,致遠,楊致清的字。
「是我。」楊致清笑道。
「從哪裡來啊,怎麼拐到這裡來了?」君長風淡笑著問道。
「你們先回去吧,一會兒我自己回去。」楊致清跟車夫說道,然後呆著呀一個小廝走到君長風跟前去「還不是遇見了不想見到人,分個岔路口拐個彎兒就遇見你了……」
「你這是……」君長風挑眉,岔路口拐彎兒,那不就是……李府?
「從李府出來?遇見了……三皇子?」君長風篤定的道。
「長風兄果然神機妙算,不過不是遇到,而是某人特意趕過去的。」楊致清面對著君長風的時候笑容就比李府要真實很多。
君長風擺擺手表示猜都能猜出來了,什麼神機妙算。 🄲
「這是俞府小姐,你見過的,這位是……我容姐姐。」君長風頓了一下,如是的介紹道。
「俞姑娘,容姑娘……」楊致清這才看清容姑娘的容貌。
頓時驚艷不已,姑娘年紀不大,皮膚白皙,一雙眼睛黑黝黝的沒有半分雜質,鼻子小巧,嘴唇紅艷,整個人精緻的猶如畫中人一般。
他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人,想到這裡,楊致清的麵皮不由得一紅。
君長風見狀頓時警惕不已,連忙站在容梨跟前「致遠兄!」
「啊?長風兄有事?」楊致清連忙回神道。
「沒事。」君長風憋出兩個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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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於是一路上四個人外加幾個小廝丫鬟。
結果小廝跟丫鬟都被落到後面去了。
而楊致清時不時的就跟容梨搭話,君長風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他帶著嫂嫂出來,難不成就是讓嫂嫂給人挖牆腳的?
「苒苒帶容姐姐進去挑幾樣首飾……」君長風抬抬下巴,衝著俞苒苒道。
「首飾啊,這個我熟悉啊, 我娘的嫁妝鋪子裡的首飾好多都是我畫的花樣呢,要不我給你們……」參考參考?楊致清的話還麼說完,就被君長風給拉走了!
「長風兄,怎麼了?」楊致清看了一眼君長風,然後遺憾的看著已經進了店裡的兩個姑娘。
「怎麼了?你想做什麼?」君長風臉色嚴肅的道。
「這個……長風兄,是兄弟的你就告訴我,容姑娘是哪家的千金?」楊致清臉色微微發紅,小聲的問道。
「想都別想,她不是你能肖想得起的!」君長風狠狠的衝著楊致清的背後拍了一巴掌道。
「我怎麼就肖想不起了?我父親戶部尚書,我還是獨子,我已經考取了舉人,府里沒有通房姨娘,潔身自好,君子端方,哪裡不好了?」楊致清自認為,自己比得上天下九成以上的弱冠少年!
確實,如果緊緊是這個,哪裡都好,但是,容梨真的不是他能攀得起的。
君長風想了想,好像父皇已經跟戶部尚書以及工部尚書知會了,而且,他跟楊致清的關係也挺鐵的,楊致清是個嘴緊的,想明白之後,就衝著楊致清耳邊輕輕的道「容姐姐是我太子哥哥的未婚妻,你還敢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