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和薛欣怡回到家裡時,看到松島洋子背著孩子,又在家裡打掃衛生,而且非常快樂地哼著《拉網小調》。
看到梅志超和薛欣怡回來後,她有點不好意思,滿臉通紅地朝他們倆一鞠躬:「先生,夫人回來了?」
在她看來,趁著梅志超和薛欣怡不在家,自己居然哼起了小調,顯得有點放肆。
或者說,與她平時所表現出的賢淑內斂的形象極其不符。
梅志超和薛欣怡都沒這種感覺,薛欣怡反倒問道:「昨天我們不是打掃了一下午,你今天怎麼又打掃,有潔癖嗎?」
松島洋子說道:「在我們島國,因為屬於海洋氣候,非常的潮濕,如果一天不打掃就容易生長黴菌。
所以島國的女人,養成了每天都要打掃衛生的習慣。
這邊的氣候剛好與我們相反,顯得太過乾燥,而且灰塵多,只有堅持每天打掃衛生,才能保證空氣的新鮮。」
薛欣怡覺得很有道理:「行,以後我每天跟你一塊打掃。還有,你帶著孩子,哼些悠揚一點的歌曲不好嗎?為什麼哼《拉網小調》這種歌,可別把小孩嚇壞了!」 🄲
松島洋子解釋道:「我們島國的自然環境很惡劣,職場的競爭力也很強烈,作為一個男人,如果不從小就培養他的膽量,磨練他的意志,把他塑造成一個男子漢。
等到他長大之後,不是恐懼自然環境,就一定會在職場的競爭中徹底潰敗。」
梅志超暗自讚嘆:這一點倒是不錯,想想後世娘炮橫行的時代,松島洋子的教育理念,還真是有點超前意識。
「這點你儘管放心,」薛欣怡瞟了梅志超一眼:「有其父必有其子,小冠陽有這樣一位父親,膽量你根本不用擔心,只要防止他別禍害太多女孩子就行了。」
說著,薛欣怡剛準備過去,把孩子從松島洋子的背上抱下來。
梅志超卻對她說道:「我們到陽台上去吧,有些事我想跟你聊聊。」
薛欣怡不再像昨天那樣懼怕梅志超,點了點頭:「行,我抱上孩子。」
他們來到陽台上之後,梅志超非常真誠地說道:「老婆,對不起,因為我的不責任,讓你在心理上承受了常人無法承受的壓力,我以後一定會改。」
薛欣怡不解地問道:「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別聽我媽媽瞎說,專家不都說了嗎?我這是小時候落下的心理陰影,跟
你沒有關係。」
梅志超尷尬地笑道:「專家所說的只是一個方面,其實我很清楚,因為我在外面有女人和孩子,你心裡一直不踏實。
過去因為沒有懷孕,你總覺得對不起我,對不起梅家。
心裡也有一種擔心,我會不會因為孩子的事拋棄你。」
薛欣怡瞪大眼睛反問道:「我現在差不多已經懷上了呀!」
梅志超解釋道:「雖然你現在已經懷上了,但甚至連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在潛意識中,你更擔心我會把你拋棄。
如果過去拋棄的只是你的話,現在卻又多了一個孩子,所以你更焦慮。
正因為如此,我在省城睡了一個晚上,你就無法容忍,第二天我要是不回來,你一定會趕過去。」
薛欣怡解釋道:「別聽我在電話里懷疑你跟譚麗有關係,其實那只是逗你玩,真要是懷疑我才不會說呢,而是直接去捉姦。」
梅志超苦笑道:「你要真的是去捉姦,那就證明你正常。正因為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只是去了以後感覺到心裡就踏實了,這足以證明你已經患上了妊娠期綜合症。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我。
如果不是因為我和曹玲、松島洋子有了孩子,就不至於在你的心裡產生抹不去的陰影,而這個陰影也只能陪伴你一生。」
梅志超知道,這才是薛欣怡最大的一塊心病。
至於妄想症、憂鬱症什麼的還不至於,但如果任其發展下去,以後就真不好說了。
所以梅志超要把這個事情說開。
他接著說道:「老婆,我向你發誓,此生此世,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過去的事情無法挽回,但我會用更多更深的愛,用更長時間的陪伴,來撫平你心靈的創傷。
不管我曾經有過多少女人,也不管曹玲和松島洋子的孩子有多可愛,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永遠是我的最愛。」
說完,梅志超摟著她和孩子親了起來。
孩子見狀,立即伸出小手推著梅志超,卻把自己的小腦袋扎進了薛欣怡的懷裡。
薛欣怡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梅志超,笑道:「真是有種像種,我又不是他媽,他往我懷裡鑽幹什麼?」
看到薛欣怡笑的很燦爛,梅志超又親了她一下:「老婆,你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