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南宮家族上門迎親的這一天。
一大早,南宮家族喧天鑼鼓震天響,整個南宮家,處處都是張燈結彩的紅綢,處處都是喜笑顏開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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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宮啟則穿著大紅喜服,喜笑顏開的騎上俊馬,帶著一眾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繞遍整個邊城,都著鳳府行去。
由南宮家到鳳家,南宮家族一直敲鑼打鼓,端的是歡喜之極。
而一路跟隨著想看熱鬧的人群,也逐漸的壯大。
終於,到了鳳家。
而走在最前面的司儀,一抬眼看到鳳家緊閉的大門,頓時臉色一暗。
這迎親的都到了,這鳳家還緊閉著大門不說,就連喜事用的紅布也不掛,可當真是把這門親事放在眼中啊!
而騎在俊馬上的南宮啟,也已經看到緊閉的大門,他同樣臉色暗沉下來。
他飛身下了俊馬,大步行至鳳府大門前,正想提腳踹門,卻見門吱呀一聲打開。
「南宮少爺,請。」
開門的是鳳家大管事,他面無表情的揖了一禮,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南宮啟看他一眼,提腳邁進鳳家大門。
他身後跟著的迎親隊伍,自然也跟著進了鳳家大門。
可進了鳳家大門之後,南宮啟才發現,整個鳳家,不但沒有掛上喜事才用的紅布,反而掛著喪事用的白幡!
「鳳誤,你們鳳家,這是什麼意思!」
率先開口質問的,是南宮家前來迎親的三長老。
畢竟,這門親事,是他們南宮家族脅迫鳳家,而非鳳家自願的,所以南宮家族迎親的人選,自然也是用上了強者,為的就是防止事情生變。
鳳誤走出來,淡淡一笑道:「你們南宮家族想要用強的,可我鳳家又豈會向你南宮家族低頭,今日,就要用我鳳家滿門的血,來證明我鳳家的風骨!」
「你——!」
南宮家的三長老聞言大氣,轉頭看著南宮啟。
自家這少爺,一門心思想要迎娶鳳微為妻,可看這情形,鳳微是絕不可能嫁給他們少爺的了。
「阿微,你出來,我南宮啟,是真心娶你為妻的,你出來。」
南宮啟也沒想到鳳家竟會這樣決絕,心下大急,大聲喚道。
他喜歡鳳微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娶鳳微為妻了,他不容許任何人阻攔!
「南宮啟,我鳳微今生今世,永遠不可能嫁給你南宮啟,你死心吧!」
著一身白色喪服的鳳微掠了過來,清冷的眉眼,涼薄地看著一臉焦灼的南宮啟。
「為什麼?」
看著一身喪服的鳳微,南宮啟絕望的怒吼。
他喜歡了她這麼多年,為什麼她的心就像鐵做的一樣!
從前他是配不上她,可如今,鳳家已經沒落了,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為什麼?」
鳳微嗤笑一聲,涼薄的笑意迎風展開,「你問我為什麼?你南宮家族欺我鳳家無人,肆意羞辱我鳳家人的時候,你為什麼問問為什麼?南宮啟,我鳳微,是不可能進你們南宮家的門的,你我兩家,唯有一死方休!」
「開陣!」
鳳微雙手一揚,立時便有金光炸開。
這一幕,南宮家族的迎親隊伍卻全無懼色,一個個身形利索的站好每一方,將南宮啟團團圍住保護起來。
看著南宮家族有條不紊的應對,鳳微心中暗道不好。
「鳳大小姐,本長老勸你還是放下抵抗,乖乖穿上喜服,坐上花嫁,我敢保證,只要大小姐你聽話,我們南宮家族,對鳳家今日抵抗之事可以網開一面,不予追究!」
南宮家的三長老淡聲勸道。
早在家主安排他來迎親時,家主就已經告誡過他。
鳳家看似妥協了,可也未必就是真的妥協了。
以鳳家人一貫以來的傲氣,很有可能會在迎親的時候和南宮家族來個同歸於盡。
他原還以為家主的擔憂是多餘的。
卻沒想到,竟真讓家主說中了!
鳳家,壓根沒打算將鳳微嫁給南宮啟,反而想借著今天南宮家族前來迎親的日子,和前來迎親的南宮家的人同歸於盡!
哼,還好家主早就算了!
他們也早有準備,不然今天,還真有可能會被鳳家給算計到!
鳳微也看出南宮家早有準備,心下微微嘆息一聲。
「南宮於,你不用多說,我鳳微是不可能嫁過去的,鳳家和南宮家,只能是你死我活!」
說完,她手一揚,一柄長劍握在手中。
「上!」
一聲嬌斥,鳳家和南宮家前來迎親的隊伍,立時打成了一團。
鳳家雖然安排了十天,可南宮家族早有準備,做好了防備不說,就
連前來迎親的人選,都是南宮家族的強者。
一時間,鳳家人節節敗退,終於被南宮家的人給逼到了一角。
看著被逼到角落再無反抗之力的鳳家人,南宮於哈哈一笑,轉頭看著南宮啟道:「少爺,家主可是說了,若鳳家反抗,鳳微就不能成為少爺你的正妻,只能為妾!」
南宮啟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麼,鳳微就冷哼一聲:「南宮於,你想辱我鳳微卻是妄想,我寧願死,也不會進你們南宮家的門。」
說完,鳳微手中長劍一揚,朝自個脖子抹過去。
「不要!」
南宮啟緊張得大叫,整個人也迅速的撲過去。
『怦!』
只聽一聲輕響,似是什麼石頭擊在了兵刃上發出來的聲音。
鳳微手腕發麻,呆立在原地。
而她手中的長劍也跌落於一旁,脖子上只劃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見她沒事,鳳家人這才放下心來,轉而朝門口看過去。
只見門口,一羅衣少年大步而入,鮮活的眉眼看著一眾南宮家的人。
「你們——是南宮家的走狗?」
那少年抬起手,指著南宮於問道。
「放肆!哪來的混帳東西,竟敢侮辱我們南宮家的人!」
南宮於陰沉著臉,憤怒地看著那鮮活眉眼的少年。
「鮮于硯,聽說你們南宮家,竟要強搶我鮮于硯的未婚妻為妾?就是他?就他這麼個廢柴,竟也敢覬覦我鮮于硯的未婚妻?誰給他的膽?」
英氣煥發的少年一手指著南宮啟,一臉鄙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