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主人!」
月亮宮殿外,無邊無際的兔子軍團用大荒的語吼道:「主人美麗無邊,戰力無敵世間!」
是的!
那些兔子戰士兔頭人身,一個個身穿鎧甲,高約有三米,渾身肌肉噴張,手持利刃,殺氣沖天。
他們雙手抱拳,行禮的方式與大荒人族一模一樣!
美麗的女主人眼神一凝:「在那九重天之上,已經有靈族在展開適應性訓練!」
「我命令,神兔軍團立刻在廣寒洞天加強訓練!」
「兩年後,征戰九重天!」
「是!」
神兔軍團發出驚天戰意,重複命令:「兩年後,征戰九重天!」
「勝利,用於屬於廣寒軍團!」
「勝利,屬於兔戰士軍團!」
然後。
「砰砰砰......」
神兔軍團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跑步,直接跑入一個彩色大洞中。
裡面,就是神兔戰士的訓練場。
它們跑步的姿態和動作,與大荒戰士一模一樣:「一二一......一二一......」
這時。
美麗女主人才袖子一揮,一片雲彩落在她的腳下,托著她急速飛往某個地方。
廣寒洞天很大,裡面有原始森林、湖泊、海洋、河流、高山,將廣寒宮圍在中間。
廣寒洞天中,最多的,還是鮮花和桂樹。
很巨大,幾十個人才能環抱過來那種!
美麗女主人飛了很久,終於能看到一棵巨大無比的桂花樹出現在視線里,宛若天柱,聳入雲端,不見其頂!
此樹的枝丫巨多,宛如一把巨傘,遮住了很多山脈!
忽然。
巨大的桂花樹上,出現一張人形面孔,巨大樹嘴張開閉合間發出人聲:「恭迎主人!」
美麗女主人淡淡一笑:「老桂樹無須多禮!」
「那個叛徒怎麼樣了?」
老桂樹笑眼彎彎:「娥皇主人,他還在接受懲罰!」
「現在,你可以再審審!」
沒錯!
此女正是離開大荒的娥皇!
這廣寒洞天的主人。
她回歸以後,將整個廣寒洞天弄出了大荒的味道。
娥皇美目閃過一道寒光......每次想起那個叛徒,她都能氣得心肝疼,想殺人!
這時。
「開!」
老槐樹巨大無邊的樹身上出現一個樹洞,一聲聲悽厲慘叫從樹洞中傳出:「主人,我錯了!」
「不要殺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會改的,我會為廣寒洞天征戰九天,為廣寒宮流盡最後一滴血!」
「主人......饒命啊!」
「嗖......」
娥皇飛進樹洞,這裡面不大,高度約有百米,方圓千米寬,如同一個溶洞......長著樹皮的溶洞。
此時。
樹洞中吊著一個赤裸著半身的彪形大漢。
只見他渾身血氣乾枯,兩個眼圈發黑如墨,頭髮枯槁,渾身血跡,雙肩被兩條金屬鏈條穿透,拴在樹洞壁上,模樣悽慘。
「啪啪啪......」
兩根桂花藤條從樹洞壁伸出,狠狠的抽打著彪形大漢!
「啊啊啊......」
桂花樹條每次抽打,都能夠將彪形大漢打得血滿口,淚滿眼眶,看著都疼。
娥皇的落在彪形大漢面前,臉沉似水,不為所動。
不過。
彪形大漢卻激動不已:「主人!」
「主人,我知道錯了!」
「放了我吧!」
「或者殺了我!」
「我真的受不了!」
「呵呵呵......」
娥皇紅唇輕開,笑聲很冷:「如果你想死......老桂樹可沒有阻攔你!」
「我也不會阻止的!」
「受不了,就死給我看!」
娥皇越說越憤怒:「吳剛,作為僕人,你竟然敢出賣自己的主人,讓我不得不採取覺醒者的方式重生,差點死在神荒,再也回不來!」
「就憑這一件事,你就死有餘辜!」
「現在,你倒是死給我看啊?」
這時。
娥皇伸出玉手,輕輕一抓。
「嗖......」
一隻巨大的金色蟾蜍破虛空而出,重重落在彪形大漢吳剛面前。
「砰!」
蟾蜍僵硬落地,聲音沉悶,聽聲音就知道摔得不輕。
「嗖......」
無數桂花枝條從洞壁中射出,穿透了金色蟾蜍的身子。
血,灑滿了樹洞,
血腥味撲鼻!
緊接著,
那些桂花枝條托起蟾蜍,放在彪形大漢吳剛的面前。
蟾蜍的氣息非常微弱,仿佛隨時都可能死去。
「阿父!」
蟾蜍口吐人聲:「救我啊!」
「阿父,我不想死!」
「快救救我!」
彪形大漢吳剛的心直往下沉,脖子上青筋直冒,猙獰的吼道:「主人,當初是我鬼迷心竅出賣了你!」
「不關我兒子的事啊!」
「咯咯咯......」
娥皇笑得花枝招展:「吳剛,你是人,卻喜歡出去和山精野怪苟合,生出一些詭異的變異種族出來,簡直令人噁心!」
「聽說你最喜歡這隻金蟾兒子,現在,我帶他來見你了!」
這時。
娥皇的心念一動,老桂樹就採取了行動。
三根胳膊粗的桂枝從洞壁中射出,直接在蟾蜍的身上穿出三個血洞。
「啊......」
金色蟾蜍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阿父救我!
「如果你不救我......金蟾阿姆不會放過你的。」
娥皇冷冷的道:「吳剛,如果你不願意死,也不願意這隻丑蟾蜍......就將當初之事說出來!」
「否則,你們都會生不如死!」
「以前,你總抓著我心軟的弱點,犯錯就跪地求饒,讓我縱容你做下無數惡事,最終害了我自己。」
「今天,我要告訴你......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
「有人對我說過......對待敵人,就要像秋風掃落葉般殘忍!」
」對待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殺了他!」
「所以,說吧!」
「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吳剛咬著牙問:「這是誰說的?」
娥皇美目發亮,心跳有些快,胸前的玉峰起伏較大!
「一個奇男子說的!」
娥皇的心念再動。
「嗖嗖嗖......」
那三根行刑的桂樹枝開始亂刺蟾蜍的身體。
一刺一個血洞!
「啊......」
金色蟾蜍痛苦不堪:「阿父,快說啊!」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們都沒命!」
「好!」
吳剛抬起長發亂糟糟的頭顱,怒吼道:「我說!」
娥皇意念一動,老槐樹停止了攻擊。
吳剛眼中滿是恨意的道:「那是一個午後,主人正在閉關修煉,我百般無聊的在廣寒洞天中砍樹,一切都是日常行事,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但那天,我砍了一根長著紅毛的樹,我將它當做普通怪樹放在了廣寒宮中。」
「不過,半夜時,那紅毛怪樹中忽然冒出一個長滿紅毛的女子,於是......我們交媾了!」
娥皇一臉嫌棄之色:「那個長毛女子究竟是人?」
「還是其它種族?」
「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