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經過這些年鍥而不捨的煉製,已經將自己的煉丹水平從三階初期提升到三階後期,算得上三階煉丹師中赫赫有名的大師。
但是像元嬰丹這種極為珍貴,煉製難度極高,必須一次就成功的丹藥,常冰真人連半點把握都沒有,只能夠慢慢用輔藥嘗試,尋找著感覺。
而張天即便心裡對這種情況著急,也無濟於事,強行煉製只會導致千辛萬苦得來的靈藥全部浪費掉,他根本不敢流露出半點催促常冰的意思。
「不過,在前往望月庵之前,我倒是需要陪白靈靜回橫斷山脈白家一趟,這些年在黑岩坊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耽擱下來,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回去了。」
富貴不回鄉如錦衣夜行,白靈靜將境界提升到金丹了,自然是需要回白家一趟,讓白家知曉一番。
說起來,自從張天來了黑岩坊,並且將白靈靜也接到黑岩坊後,雙方的聯繫漸漸少了起來,到了最後,也就偶爾逢年過節的時候,有個傳訊符傳遞。
倒是張天與師尊白求鳳的聯繫還在,每年過年的時候,張天都會讓人準備上一份厚禮給自己的師尊送去,也算是表達一下弟子的孝心。
即便如今張天的境界已經比白求鳳高了,但是白求鳳依然是他的師傅,師徒關係,不僅僅是靠修為來衡量的。
師不必賢於弟子,弟子也不必不如師。
……
銀沙灣。
張天看著面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景色,不由的一陣失神。
銀沙灣沒有大的變化,亦如張天曾經第一次來到這裡時看到的場景,波光粼粼的海面十分好看,唯一有變化的是銀沙灣附近的山峰。
看得出來白家在這些年裡,白家的家族規模又擴大了許多,不僅原本的山峰已經遍布了房屋,而且在山峰的周圍還多出了幾座新搬運過來的山。
而這些在規模上只比白家主峰要稍小一點,並且在靈氣方面,這些新出現的山峰上也都是有靈脈的存在,想來不是從一級靈脈培育起來的,就是從別處不知道哪裡遷來的二級靈脈。
並且這些新出現的山峰上房屋數量同樣不少,細細數上一番,恐怕每個山峰上都有超過上千間的房屋。
看得出來白家具有靈根資質的族人,在人數上要比當初張天離開時,要多出好幾倍。
「白家的變化太大了,看來白家在師尊的帶領下,已經達到了白家歷史上從來沒有的盛況。」張天頗有些感慨的對旁邊的白靈靜說道,白靈靜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震驚,想來她對於白家的變化同樣感覺到不可思議。
「是啊,在靈獸宗,只要一個家族裡出了一名金丹真人,那麼那個家族至少可以繁榮昌盛五百年,這是一個金丹真人能夠帶來的影響。」白靈靜點點頭,她同樣也有些感慨。
她作為剛突破到金丹期沒多久的金丹真人,自然是知曉一個正常的築基修士想要突破到金丹期有多麼困難。
倘若不是她的道侶是張天,那麼恐怕這輩子她都不會有機會接
觸到結金丹,更不可能從築基期突破到金丹期。
「夫君,你還記得當初橫斷山脈是由五個家族並立掌控的嗎?」望著白家所在的山峰,白靈靜忽然開口問道。
張天疑惑的回看了她一眼,隨即點點頭:「當然,我還記得當初我參加了劉家的那個大會,一點也不曉得那個大會其實是劉家為了成為血丹而布置的儀式。
對了,那個時候,我還遇見了你的妹妹白靈珠。
說起來,我在很早之前就與你妹妹白靈珠見過一面了,當時師尊還是築基期修士,讓我這個小修士幫她照顧一頭築基期的靈狗。」
張天說著說著,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
「你知道嗎?在你與我結成道侶的時候,靈珠還到我面前哭過一回。」白靈靜突然幽幽的開口說道。
「其實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曾經救下過我妹妹靈珠,並且也知道是你拿走了那築基丹,而且我還知道我妹妹在那個時候,就對你暗生情愫了。」
張天面色一滯,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不自然了。
「不過愛總是自私的,靈珠本來是想讓我傳話,告訴你這些事實的,但是我終究沒有幫她傳話,而且我還自作主張替你拒絕了她。」白靈靜繼續說道。
「你那個時候怎麼選擇了我,我記得當時我與你也只不過才見了一面而已。」張天畢竟有不俗的養氣功夫,所以很快臉上的表情就重回平靜。
「我與你當時雖然只見了一面,但是我爹爹卻在我面前將你剖析的一清二楚,而我也是在看到你的潛力之後,所以才堅定不移的選擇你。
畢竟我與你一樣,只是四靈根的資質而已,我很清楚單靠我自己,恐怕進階築基期都困難,但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希望。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竟然一個四靈根資質的人也成為了一名金丹真人,看得出來當初我的選擇沒有錯,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只是想成為一個築基修士而已。」
白靈靜不知道是不是距離白家太近的原因,一時間跟張天吐露的有點多。
說實在的,在聽到白靈靜是非常有功利性靠近他後,張天心裡其實是有一點不爽的,不過這點不爽很快就被張天拋到了腦海。
這麼多年與白靈靜相處,他早已經對白靈靜很了解了,白靈靜對於他的愛是真的,並且白靈靜對於他的幫助也確實很大,她除了隱瞞這件事外,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
說起功利性,當一個人看到另一個人膚白貌美然後心生愛意,難道這就沒有功利性嗎?張天可不認為一眼就能夠看到另一個人的內心與靈魂。
「一切都過去了,走吧,去見師尊,也去看看白家還有哪些我們認識的人。」張天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進行下去。
而白靈靜這個時候也顯得很順從,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在吐露完心聲之後,白靈靜再次回到了平時的那個模樣,亦如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或許是白靈靜的一個心結,如今吐出來了,也就舒服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