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後,張天先是去了宗門事務處上交血脈果,上交了三顆。
本次在血脈果樹上採集的血脈果並不少,有十六顆之多,但是本來煉製血脈丹就需要一部分血脈果,而給三目靈狗、巨齒狗它們也需要餵養一些血脈果。
張天還想要瞧一瞧在血脈果下,巨齒狗是不是真的從凡狗進化成有修為的靈狗,萬一真的成了,也算一件好事。
這樣算下來,血脈果的數量反而不夠使用了。
要不是已經接取了宗門事務,張天連那三顆掩人耳目的血脈果都不想要上交。
畢竟貢獻點是有價的,天材地寶確實可遇不可求的。
「竟然只有三顆。」宗門事務處,接過血脈果的中年修士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數量比他想像的少太多了。
不過他在探測到張天的修為僅僅只是練氣五層後,不由的失望搖搖頭。
這麼低的修為,實力肯定高不到哪裡去,想必這三顆血脈果都是死裡逃生才摘下來的。
「去吧。」中年修士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只能嘆息自己時運不至。
「是,師叔。」張天忐忑的心平靜下來。
出看事務處的門,張天向黑狗峰之外遁去,向最近的一個坊市靠近。
他這次要找的是一處較大的坊市,至少是有商鋪,有煉器師、煉丹師存在的坊市,這樣的坊市在黑狗峰是沒有的,只能到外面去。
畢竟他除了買一些東西,更多的是處理妖獸材料這樣的東西,而對於妖獸材料,也只有煉器師才會需求了。
……
青竹坊,位於黑狗峰、雪竹峰、長空峰三峰交界處,由三峰之人共同把持經營的中型坊市。
在青竹坊,不僅能滿足練氣期修士修煉物資的需求,更有適合築基期修士的靈丹、靈器、靈藥售賣,甚至有傳聞稱曾在坊市中見到過金丹大修士的蹤影。
張天在來到這個坊市後,並沒有急沖沖的尋找大商鋪去交易,反而是在坊市里轉悠,探查著這裡的情況。
畢竟人心險惡,財不外露。
逛了許久,在一個偏僻小巷之中,張天停下腳步,面露驚訝,發現這裡竟然有一間老舊的煉器店鋪,看上去已經有許久年份了。
「這裡人流量這麼少,在這裡開門做生意不會將自己賠死嗎?」
「不過這裡這麼隱蔽,不用擔心別人窺探。
而且在這麼偏僻的位置開店,肯定煉器師實力不強,不用擔心人見財起意,殺人奪寶,正適合我的條件。」
這樣一想,張天打定主意向這店鋪走去,不過看著周圍這麼老舊的樣子,他心裡還是充斥著懷疑。
這麼破舊的地方,其煉器師的手藝能夠煉製出法器嗎?
張天進門,入眼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有著練氣二層的修為,此時正趴在櫃檯之上津津有味的看書。
輕咳兩聲,張天環顧一周問道:「你們這裡能接煉器任務?」
「爺爺,又有人找你煉器。」那少年沉浸在書本的世界,頭也不回的對後房喊道。
看來這家店是是爺孫倆兩個開辦的,這少年口中的爺爺應該就是這次要找的煉器師了。
張天對少年無禮的行為也不惱怒,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起了周圍牆上掛著的一些樣品法器。
從靈光上看,全都是些下品法器,不過也是,要是放的都是更高層次的,難免會讓人眼紅。
過了一會,一中氣十足,滿臉帶笑的老人從後房走出,在看到張天的年紀如此年輕後,先是一愣露出一絲驚訝,緊接著笑容不變道:
「老朽柳木南,正是這家店鋪的煉器師,不知道友是想要購買法器,還是委託人煉製法器?」
張天習慣性觀察柳木南的境界,而柳木南為了震懾他也沒有進行隱藏,他輕而易舉的探查到柳木南的境界。
而這結果讓他不由的心神一震,竟然是一名練氣大圓滿修士,原本還有些懶散的心思頓時收了起來。
張天與柳木南閒聊了片刻,相談甚佳,知道其只是一個寒門出身的修士,偶然間成為靈獸宗的一員。
只不過資質太差,早年間幸運獲得了一枚築基丹,但在突破時卻失敗了,還傷到了根本,從此再沒有突破築基的希望。
灰心喪氣下,他就在這裡開了一家煉器坊,而這一開就是三十年。
在這些年,他的煉器水平早已經達到了一階煉器師頂峰,要不是修為限制,他甚至已經是一名二階煉器師了。
「柳前輩吉人自有天象,或許還有機會突破築基……」張天安慰道。
「哈哈,不必安慰我,這些年我早已經看開了,現在只想著好好培養我這個孫子,讓他突破築基就行。」柳木南哈哈一笑,十分豁達。
「對了,這才小友來,不知道是要煉製什麼樣的法器。」柳木南笑著問道。
說到正事上,張天神色一稟,大手一揮,一張通體火紅的毛皮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不知以這猿皮煉製出一把防禦法器可行?」
「這應該是赤炎力猿的皮,據說成年赤炎力猿的皮,連下品法器都不能傷其分毫,你這個雖說沒有成年,但是也差不多。」
柳木南沉吟了一會,稱讚道:「特別是整張皮保存十分完整,沒有一絲傷口,渾然天成,恐怕非等閒人可以做到這樣的手藝,真不知道是哪位築基前輩解決掉的。
好皮,真是一張好皮啊。」
張天聞言臉色一紅,劉金水被他殺了,赤炎力猿直接神魂死亡,自然是從身上找不到一處明顯傷口。
不過他心智非凡,很快就恢復過來。
張天臉色一正,對著柳木南問道:「可否用它煉製出一把中品防禦法器?」
柳木南大笑道:「別說用它煉製出一把中品防禦法器,就算是煉製出一把上品防禦法器也不困難。」
柳木南對自身手藝很是自豪,再加上這完整的赤炎力猿獸皮,煉製出上品法器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張天大喜:「既然如此,那就拜託柳前輩了。」
柳木南搖搖頭:「先別高興的太早,首先第一點,單靠赤炎力猿皮毛是無法煉製出一把法器的,必須搭配上五彩棉這樣的靈物。
不過這些老夫這裡都有,老夫會直接用市場等價的價格賣給於你,這一點並不困難。
第二則是醜化說在前頭,老夫出手並不便宜,尤其是為你煉製出一把上品法器,如果你能接受就接,倘若接受不了可以另尋其他煉器師。」
張天神情冷靜下來,腦海里思慮萬千,旁邊的柳木南也不催促,老神自在,慢悠悠的等待著他考慮。
沉吟片刻後,張天最後咬咬牙說道:「這些我都接受,不知這一切需要多少靈石?」
「為你使用的靈物其價值大概在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左右,而我出手煉器一次是二百塊下品靈石,總共的話是三百五十塊下品靈石。」柳木南算過一遍後,淡淡的說道。
「當然,按照規矩,你只需要先付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定金,等到煉製好了之後,再付二百塊下品靈石定金。
而倘若老夫煉製失敗了,不僅定金退還,而且還會賠償與那猿皮等價的靈石,你看如何?」
張天抿了抿嘴,倘若真的讓他一下子拿出三百五十塊下品靈石,他還真的拿不出來,好在只是先付一部分定金,憑藉著從劉金水儲物袋所獲得的的靈石,倒也支付的起。
「那就一切按照柳前輩的意思辦了,不知柳前輩需要煉製多久,我何時過來拿法器?」張天咬牙問道。
張天默默的點點頭,隨後拿出了靈石支付定金,當然他把烈陽鷹這些妖獸材料也用來抵靈石了,而這些妖獸材料比他想像的價值還要高一些,總共抵了近百的靈石。
這讓他心裡好過了一些。
在與柳木南告辭後,張天就出了店鋪。
法器事情對於他來說告一段落了,來坊市就剩下籌備血脈丹這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