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書到此為止,完結!
石頭致敬一直堅持看完本書的兄弟們。這是石頭的第一本,缺點多多,感謝大家的批評指正,感謝大家的支持同鼓勵。
石頭會先休息一段時間,再開始碼字征程!
…… .🅆.
安德門,吊橋緩緩降下,城門開啟。
以魏國公徐弘基,南京守備太監韓贊周為首,闔城勛貴三十四人,五品以上官員兩百六十三人陸續出城,跪地請降。
劉招孫眼望跪地之人,感慨良多。
曾幾何時,他們都是高高在上之輩,有誰會拿一個參將當回事?
現如今,他卻騎著高頭大馬,俯視眾生,這些人的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間!
當然,殺人他是不敢的,不然早就打將進去,又何必拖延時日呢。
這一日,明軍撤出金陵,擇地整編,劉招孫提兵入城,接手城防。
城中暗探再也不必遮遮掩掩,換上大遼制服,搖身一變,為大軍引路。
韓贊周,徐弘基等輩跟在劉招孫身邊忙前忙後,直看的頭皮發麻。
遼國安插在金陵的暗樁,竟然不下數千人!小至販夫走卒,大至軍官校尉,貧至腳夫苦力,富至紳商巨賈,什麼人都有,堪稱無孔不入。
擦了擦額頭冷汗,徐弘基暗自慶幸,幸虧沒打,不然身家性命皆無。
「敢問劉將軍,少帥幾時入城?」
「不急!」
劉招孫淡然道,「總要城中安定才可,此事還要有勞魏國公!」
「不敢!」
徐弘基躬身,「老朽定然盡心竭力,保南京之安寧。」
劉招孫含笑不語,哪裡用得著這老貨,他最大的任務就是壓住降兵降將不要鬧妖,待解除了武裝,便再沒他什麼事。至於金陵治安,自然要由劉招孫來安排。
翌日,水門大開,趙大少乘船入南京!
戰艦成排,綿延數里,秦淮河兩岸,百姓駐足觀望。
天下大變,捧臭腳的不要太多,有商賈安排舞龍舞獅,敲鑼打鼓迎接遼軍。
遼國重商,天下商賈咸知,不客氣的說,金陵城內的商賈,十之五六都同遼國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繫。
就說棺材鋪里的棺材板,都不知有多少是通過遼國商船運入大明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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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也好,假意也罷,總之場面很熱鬧。
金陵的姐兒天下聞名,這些婆娘什麼都怕,就是不怕男人。
眼見船上軍兵軍裝整齊,昂首挺胸,目不斜視,就開始調戲,手帕如雨點般拋下。
當兵的哪裡受得了這個,直被調戲的面紅耳赤,一張臉如同豬肝!
「哼哼,早晚都將你們給嫁了!」
趙大少站在船頭,向兩岸頻頻揮手,一張臉始終保持著笑意。總要和善一些,好叫金陵的百姓都看看,這是一種態度!
至於刺殺搗亂什麼的,趙大少不是很擔心,兩岸每擱幾步便站立一名遼軍,明里暗裡又有不知多少人在警戒觀察,有為大明哭喪的直接按住,有妄圖動手的便直接拉到無人處就地解決。
大人物麼,總有無數人為他服務,表面的光鮮總包裹著陰私齷齪。
碼頭登岸,趙大少騎著高頭大馬直入皇城。
一如既往,趙大少沒有踏入南京皇宮一步,而是霸占兵部職房,拿來做自家的辦公地。
「老奴韓贊周見過殿下!」
「罪臣徐弘基見過殿下!」
……
「都起來吧!」
趙大少含笑點頭,示意一眾金陵文武落座。
「都尋個位置坐下!站著如何商議國事?」
群臣戰戰兢兢,也不知新主子是個什麼路數,半邊屁股搭住,似坐非坐,似站非站。
「諸位,本帥有幾件事需先言明。」
趙大少清了清嗓門。
「第一,朱氏驅逐蒙元,恢復漢家天下,此為功。故此,朱家陵寢需予以保護,不得踐踏,不得損毀。
第二,明開國功臣也好,靖難功臣也罷,於國於族同樣有功,其子孫享受蔭庇也是理所當然。
而今,爾等率部歸順,於我新朝而言,同樣有功。雖然前明爵位不能保存,但本帥定然上稟攝政王,論功行賞。
但有一點,爾等的土地是不是太多了?動輒上萬畝,家宅數十座,這樣很不好。」
看著
眾人慌張神色,趙大少微微一笑。
「爾等不必驚慌,本帥不是要搶你們的家財,而是交換!
就比如爾等在南直的土地,有兩種方式任爾等自選。
一者市價贖買。由大遼官家出錢,將爾等土地買回來。
二者異地置換。我大遼有許多新土需要開墾,便拿這些土地同爾等交換。
本帥直言,江南百姓有太多無土之戶,他們需要土地活命!而你等的家族忒也龐大,動輒家有百口,奴僕過千,需要分拆,需要異地安置。 .🅆.🄲
如此,本帥安心,爾等也不必擔驚受怕。諸位以為如何?」
「臣等遵命!」
能有什麼辦法,不從你手裡搶已是萬幸,如這位少主所說,已是大大超乎所有人預料。
「第三,爾等過往概不追究,但自此而後,需遵從律法,守住規矩。
各家各戶看顧好自己,更要看顧好自家的子孫,莫要觸動律法,小心被砍了腦袋!
第四,諸位再辛苦一番,隨軍出征。
湖廣、江西、浙江、福建、南直五省多各位的門生故吏,有不明大勢者,諸位也好勸解勸解。
只這四件事,不知諸位有何事要問本帥?」
哪裡敢問,人家客氣客氣,你還當真了?
一眾人門清,俯首聽命,趙大少怎麼說怎麼是。
有骨頭的就不會坐在這裡,坐在這裡的便都將對大明的那點忠誠踩在了腳底。
短暫見面,安撫一下降將降臣,趙大少旋即召開臨時會議。
自今日起,兩京十三省再無大規模戰爭的可能性,值得慶祝。
其間,劉招孫就問,「少帥,金陵抵定,我軍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這人……性子太過急切,趙大少也是無奈。
「陸戰四師高穆芝部剛剛占據蘇州,其部會繼續西進,安撫南直隸長江以南地域,相信金陵獻城之後,當沒有不開眼的再跳將出來。
趙立勛,你師南下入浙江。
唐明,你師乘船入江西。
劉招孫,你師西進入湖廣。
某將迴轉京師,等待爾等凱旋的消息。」
「
少帥,若遇死硬之輩?」
「那就打!」
趙大少一臉肅然,「大明南北朝廷已失,又有禪讓詔書在先。如此這般還不歸順,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領兵作戰,在趙大少眼中已經不是問題,平定兩京十三省只不過是或遲或早而已,已經不需要他這位大帥出手,幾將出馬足矣。
老爹登基,穩定民生,推行新政,這才是趙大少真正應該操心的事。
幾日後,元老院派遣官員前來接手南京民治,趙大少放下一切,乘船北上。
崇禎十年三月二日,籌備多時的禪讓大典終於在京師舉行,其實說是登基大典更為貼切。
有禪位詔書曰。
咨爾遼王:
昔者帝堯禪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於常,惟歸有德。
明道陵遲,世失其序,降及朕躬,大亂茲昏,群凶肆逆,宇內顛覆。
賴遼王神武,拯茲難於四方,惟清區夏,以保綏我宗廟,俾九服實受其賜。
今王欽承前緒,光於乃德,恢文武之大業。
皇靈降瑞,人神告征,誕惟亮采,師錫朕命,僉曰爾度克協於虞舜,用率我唐典,敬遜爾位。
於戲!
天之歷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天祿永終。
君其祇順大禮,饗茲萬國,以肅承天命。」
歷代禪位詔書都一個模子,這玩意換個名字就可以拿出來直接用,無非是舊朝自貶,高抬新帝。
你有德行,老子退位讓賢!
禪位詔書讀過,老趙躲在宮裡請辭,群臣再請,若此三次。
趙春哥方才身穿帝王冠冕,入皇極殿,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老趙環顧階下,其聲鏗鏘。
「自今而起,國稱『中樺』!
自朕而起,帝無年號,啟黃帝紀年,稱「開元」。
以開元元年為準,也即朕於開元四三三五年登基。
自今而後,凡中外一切歷史,凡涉及紀年之一切書籍,凡政務之一切文檔,皆以黃帝紀年為準。
黃帝之前稱開元前,黃帝之後為開元後。
欽定,頒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