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到杜鵑山打獵,你倒好,帶回這麼些個玩意兒。」
王賁有些恨鐵不成鋼。
就不知道什麼才是正事嘛,這些土匪也是,本領這麼低,還跑出來打劫,真是丟人現眼。
「老爹,我也想聽你的吩咐去打獵,可是這些土匪為非作歹,我抓著他們,總不能隨便把他們放了吧,你又沒讓奴僕跟在我身邊,我只好親自把他們抓回來了。」
「這……」
「逆子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早知道自己就讓南瓜跟著他了。」
王賁心中微微有些後悔。
王玄邀功道:「老爹,這些土匪專門抓黃花閨女,可見有多麼的兇殘,孩兒這是為民除害。」
「既然抓回來了,那就把他們送官府吧。」 ✪
王賁說道。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動私刑的概念,但像這種案子,應該由官府來查。
誰知王玄卻搖頭:「老爹,這怎麼行呢,這些人為非作歹,被邪惡蒙蔽了心智,若是直接送往官府,那太沒責任心了,還是留在手上好好玩弄…不對,好好感化才行,爹爹放心,孩兒一定會好好改造他們,賦予他們生命新的意義。」
王賁頓時驚訝了。
這是自己那個逆子說出的話嗎?
好深奧,好有道理。
沒有想到這逆子竟然也有這樣的慈悲心懷。
若不是那幾個蒙面人悽慘的模樣近在眼前,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那不知道玄兒你準備如何感化他們啊?」
王賁好奇的問道。
「其實很簡單,孩兒準備用勞動來改造他們。」
「芙蓉園的建設正缺一些苦工,便讓他們去幹活,讓他們從勞動中知道幸福的來之不易。」
「別人三天的量,讓他們一天就幹完,乾的慢了就用幸福的小鞭子抽打他們,讓他們學會在夕陽下奔跑。」
「那芙蓉園的活幹完呢?」
王賁又問道。
「幹完了就拿刀把他們剁了餵狗,為這世上做最後的貢獻。」
王賁訝異的看著王玄。
沒想到自己兒子這麼有想法。
不簡單。
「爹,你覺得怎麼樣?如果把他們送到官府,他們就只能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里,背負著罪惡逝去,是我給了他們贖罪的機會,像我這麼善良的人少見了。」
「這個……」
王賁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這逆子竟然能把這種事情說的如此高大上,不一般。
「怒氣+299。」
「怒氣+399。」
一波怒氣飄來。
幾個蒙面人都咬牙切齒的望著王玄。
太狠了,一點人性都沒有。
讓他們幹活也就算了,幹完就剁了餵狗,這是個惡魔啊!
「算了,還是把他們交給官府吧。」
王賁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若是落下個殘暴的名聲可不好,雖然自己這兒子名聲已經沒有下降的餘地了。
「這可不行,這些土匪是孩兒抓回來的,孩兒對他們有感情,得對他們負責。」
王玄當然不同意,去哪兒找這麼好的經驗寶寶。
找別人刷經驗都是有風險的,這幾個傢伙可是沒有一點風險。
就在王賁想著該如何勸兒子的時候,突然目光一凝,他看到那位蒙面首領已經破爛的一件衣服上,有一隻飛鳥的標誌,不由臉色狂變。
難道是那個組織?
「老爹你怎麼了?」
王玄看到老爹臉色有些難看,很想提醒老爹,如果不舒服就多喝點熱水。
「玄兒,你怎麼處置這些人我不管,他,我要帶走親自審問。」
王賁指著蒙面首領說道。
「難道老爹和自己有同樣的愛好?」
王玄雖然有些捨不得,畢竟這個頭目是提供怒氣的大頭之一。
不過老爹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拒絕,於是點了點頭。
王賁過去將那頭目從十字木架上解了下來,然後直接拎著離開。
蒙面首領似乎對王玄有了感情,十分的不舍,離開時候望著王玄的方向,眼淚都流了出來。
王賁走後,王玄不由撓了撓頭,總覺得老爹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管他呢!
拋去那些無用的念頭,王玄又開始了和幾位蒙面大哥特別友好的交流。
「大哥,你衣服怎麼濕了,快,南瓜加把火,給大哥把衣服烤乾…」
「怒氣+200。」
「這位大哥,你嘴唇很乾啊!想不想喝水?」
「想。」
蒙面人眼巴巴的望著王玄。
「就不給你,就不給你,氣不氣?」
「怒氣+299。」
「南瓜啊!你不覺得這個傢伙個子長這麼高很不協調嘛!」
南瓜疑惑道:「可他已經長成這樣了,還能怎麼辦?」
「南瓜,動動你那聰明的小腦瓜,好好想想,辦法總比問題多。」
「要不把腿鋸一截下來?」
南瓜遲疑道。
「怒氣+399。」
在王玄不斷的挑逗之下,不斷的有怒氣飄來。
最終王玄走到了那個被扒光衣服的蒙面人面前,繞著他轉了一個圈,上下打量著。
那男子急忙夾緊了雙腿。
「怒氣+300。」
「小伙子,你有點羞澀啊!」
「南瓜,一會兒你找輛車,把他帶到大街上見見世面,老是這麼羞澀可不行。」
「怒氣+699。」
……
王賁的書房裡,當王賁手伸到書櫃裡面,輕輕扭動,頓時書櫃自動打開,露出一條幽黑的通道。
王賁拎著蒙面首領進入了密室,將他扔在了裡面。
「說吧,你們有多少人?交代清楚。」
「看來王賁將軍知道我來自什麼地方,那你最好放了我,你該知道,招惹我們會是怎樣的下場。」
「看來你是不準備交代了。」
王賁搖了搖頭,抬起手放在蒙面首領的脖子處。
「咔嚓!」
下一秒,他的脖子已經被扭斷。
「六國餘孽,死而不僵!只是不知道來的是哪位首領,倒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