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傻眼了,搞得自己好像要把他們怎麼著似的。
「好啦,你們願意在院裡站著就站著吧。」
說著,氣呼呼的回到屋子裡。
第二天一早,王賁正準備把兩名護衛找來詢問一下那逆子一晚上是不是老實。
就見兩名護衛已經在門口等候。
「你們怎麼來了?」
王賁發現兩名護衛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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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賁不問還好,一問那侍衛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老爺,能不能不要讓我們去監視公子了,公子他太過分了。」
王賁眼中頓時露出怒火。
「這個逆子又做了什麼事情?」
「公子,公子他,我不好意思說。」
那護衛害羞的捂住了臉。
「那你來說。」
王賁望向另一名護衛。
「公子他昨夜調戲了我們,他對我們圖謀不軌,他還要扒我的衣服。」
那護衛想起昨夜的遭遇,一臉的心有餘悸。
簡直不要太可怕。
以前聽說公子是個混世魔王,他還不信,現在才知道公子何止是魔王,簡直就是魔鬼。
他狠起來連男人都不放過。
「什麼?」
王賁聽到這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當場。
「他,他竟然對你們做出這種事情?」
王賁此刻內心一片慌亂。
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像。
這逆子只是被禁足一天,就飢不擇食到了這種地步嗎?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這關乎公子的清譽,你們要敢胡說,我扒了你們的皮。」
王賁很快鎮定下來,寒聲說道。
「老爺,我們這哪敢胡說啊,如果不信,老爺可以親自去問公子。」
「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今夜你們不用去值守了,去帳房一人領十個制錢,再給你們放五天假,休息一下。」
「謝老爺。」
等到兩名護衛離開,王賁來到王玄的院子裡。
「王玄,聽護衛說,你昨天半夜不睡覺還起來找他們聊天,是不是真的?」
王賁假裝隨意的問道。
「是啊!那兩個護衛有點怕我,沒法兒和他們好好的交流。」
王玄嘆了一口氣。
「交流?」
王賁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被賦予了更多的含義。
「如果他們真的與你交流……」
王賁不由的渾身升起了雞皮疙瘩。
想想都嚇人。
「玄兒啊!老爹我禁你的足也是為你好,最近楊安被刺,你少出去幾次,免得引來禍事。」
「對了,你年歲不小了,也該娶媳婦了,爹也想早點抱個孫子,你看中誰家的姑娘和老爹說,要我說,朵家小姐就不錯。」
「如果你還喜歡芙蓉園的那個紫煙,雖然不能讓她做正室,但娶回來做妾也可以。」
聽到王賁的話,王玄傻眼了。
這是從自己老爹口中說出的話嗎?
「老爹,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將不久人世?」
「怒氣+99。」
王賁臉黑了下來。
這逆子會不會說話?這不是咒自己嗎!
「老爹,如果你不是得了絕症,怎麼會說出讓我娶青樓女子這種話,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好了,這幾天待在家裡,多讀讀聖賢書。」
王賁離開了。
不能再讓護衛近距離的監視王玄了,不然消息傳出去,都知道王玄有個不良的癖好,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王賁決定,讓護衛守住王府外牆,別讓王玄翻牆出去就好。
在王賁的認知裡面,世上還沒有能射出八百米的武器,所以只要王玄不離開王府就沒事。
王賁離開以後,王玄撓了撓頭,總覺得老爹今天怪怪的,似乎在試探什麼。
打開系統面板,怒氣值只增加了99。
果然待在院子裡,怒氣值就和龜爬一樣。
「今晚必須得想點辦法了。」
天黑以後,王玄悄悄的觀察,發現老爹竟然沒有派人再來監視自己。
「難道這麼快老爹就打消對自己的懷疑了?」
王玄瞬間興奮起來。
他從屋裡拿出一個箱子,然後偷偷的爬到屋頂,將箱子打開。
裡面一堆零件在王玄靈活的手指之下,很快就變成了一支機關弩。
王玄調試了一下,確定零件都安裝正確以後,然後瞄準了楊安臥室的位置。
楊安的臥室依舊燈火通明。
不過從王玄的視線看去,院子裡各個角落都站滿了護衛,還有幾隊人馬,不斷的沿著府內道路巡邏著。
「看來這位楊縣令還真是怕死呢,不過在狙擊弩的面前,再多人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