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靖原地飛出了三丈遠才落在地上,只感覺渾身上下快要散架一樣。
南瓜從旁邊掄起一塊磚頭就要繼續上。
「算了,南瓜別衝動。」
王玄急忙開口制止。
這南瓜什麼都好,就是太衝動。
王玄走到楊靖的面前,然後抬起腳對著楊靖的腦袋就是一陣亂踩。
「南瓜看見了沒有?打人的時候不要動磚頭什麼的,用腳,這樣顯得我們是有文化的人,不那麼粗魯。」
南瓜默默的記在心中:要用腳。
拐彎處,司馬歸悄悄的望著門口的景象。
王玄每一腳踹在楊靖的臉上,他都感覺自己的臉上抖了一抖。
太可怕,太兇殘了,幸好自己跑得快。
門口圍了許多圍觀的人,老鴇看到這種情況也嚇得夠嗆。
對旁邊奴僕吩咐道:「老闆和縣令的侄兒打起來了,快去稟報,不然一會兒會出人命的。」
奴僕急忙離開。
過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王玄才停下自己的腳。
「踹得我腳都麻了,臉皮真厚!」
他罵罵咧咧的說道。
此時的楊靖整個臉都腫成了豬頭。
「王玄,你敢踹我!你真是膽大包天,就是你刺殺我二叔的對不對?」
「是啊!」
王玄嘿嘿一笑:「就是我刺殺的,我不止要殺你二叔,還要殺了你呢。」
「刺激不刺激,驚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真的是你?」
楊靖那本來已經腫成縫的雙眼,竟然瞬間睜開了許多。
「你承認了,你真的承認了……」
王玄看著激動的楊靖,不由搖了搖頭:「莫不是個傻子。」
這個時候,王賁和楊安幾乎同時出現在芙蓉園的門口。
看到現場的場景,王賁不由扶了扶額頭。
這個逆子又闖禍了。
而楊安的臉卻陰沉到了極點。
三番兩次打自己的侄兒,有點過分了。
此時楊靖已經大聲的喊道:「二叔你可來了,他承認了,就是他,他就是刺客。」
王玄聳聳肩膀。
「楊大人你也看見了,不是我要打他,是你侄兒得了失心瘋在胡說八道,我是在救他啊!」
楊靖有些傻眼了。
誰他媽的得了失心瘋?誰用你救?能不能別胡說。
「楊大人,他若是沒有得失心瘋,怎麼會如此胡言亂語誣陷於我,我可是當朝大將軍的兒子,他誣陷我,不就等於誣陷我老爹嗎?誣陷當朝大將軍,在大秦律中是什麼罪?」
「輕則割耳,重則殺頭。」
王賁淡淡的說道。
楊安不由心一突,真狠吶。
楊靖卻尖叫道:「王玄,你刺殺我二叔,還敢血口噴人,我才沒得失心瘋。」
「你得了。」
這時,楊安突然大聲的開口:「我侄兒的確得了失心瘋,王少爺教訓的對。」
楊靖愣了。
二叔這是什麼情況?胳膊肘往外拐?
「還是楊大人明事理。」王玄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把他抬回府中。」
楊安對手下吩咐道。
同時對王賁說道:「大將軍,下官告辭了。」
「等一下。」
王玄突然開口。
「楊大人,我為了救你的侄兒,打的我手都疼了,你不應該支付一點費用嗎?」
「你……」
楊安眉毛不斷的跳動。
當官這麼久,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打了自己的侄兒,還要自己掏錢給他補償,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不過想到自己侄兒這麼蠢,上了人家的當,如果對方一口咬定誣陷,恐怕自己侄兒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現在身上沒帶錢,一會兒讓人取五百錢送到府上。」
楊安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五百錢怎麼夠?怎麼也得一貫。」
「一貫就一貫。」
楊安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他怕忍不住會發瘋。
看著楊安帶著侄兒急匆匆的離去,王賁不由冷冷的看了兒子一眼。
「跟我回府,這幾天禁足在院子裡不准出去,不然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