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天成武館的學員隊伍依舊在老師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向著夏成武館內部走去。
說到底夏成這家私人武館與天成武館這種天元市數一數二的擁有自己傳承並且可以讓武館學員避開文化考核的武館相比終究還是差的太遠了。
夏成自己開得這家武館所能提供的修煉場所也只是最基礎的而已。
連重力室都沒有。
所能提供的也僅僅只是一些標準的測試,以及最為普通的演武廳而已。
「這人是誰啊,怎麼比我們後來,還比我們先出來?大熱天的讓我在這裡排隊,熱得要死。」
「估計是這家武館老闆的親戚吧,我看這家武館也不大,估計就算是親戚,也應該是附近高中學生,來租借儀器的吧。」
「來租借儀器的?又是一個窮逼啊。」
「呵,這種家裡連儀器都沒有還需要租借的人,估計成績也不太好,也不知道過一段時間高考的時候,能不能遇到這幫窮逼,讓我體驗一下虐菜的爽感。」
……
一名名天成武道館的學員看著陳然出來,對著陳然品評頭論足。
沒辦法全民習武的時代。
武者享有著所有的能享受到的特權,就算是當街殺人,巡捕房也沒有資格管理,必須要由同樣是由武者組成的治安所的人才能有權利逮捕。
就算是殺了人。
到最後大部分都是給點錢了事。
這也造成了社會階級的固化,不成為武者,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太大的出息。
久而久之成為武者的人也就有了一些天然的優越感,連帶著他們的後代都是如此。
「窮逼,你說誰呢?」
陳然冷不丁的看了之前那名口口聲聲喊著他窮逼的天成武館學員。
「我說你呢。」
那名被陳然冷不丁問了一句的天成武館學員下意識的回道,剛說完這句話就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對勁了。
「你特麼誆我?」
遠比同齡人高大的身材,臉上青筋暴起,眼神陰狠的盯著陳然。
「誰承認自己是窮逼,我自然說的就是誰?」
陳然笑著回道。
自己蠢怪誰,居然還問?
真的是光長肌肉不長腦子了。
「你特麼找死!」
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學員聞言暴怒,腳步一頓就要衝過來打陳然。
陳然身形一閃,退後兩步,指了指這名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學員:「你要動手是吧?」
「我動手怎麼了?」
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學員冷聲反問道。
「你確定?」
陳然再問。
「我確定!」
「那行你把你武者證書拿出來。」
陳然瞥了那名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學員。
***1:「……」
***2:「……」
「為什麼要那武者證書?」
此話一出,那名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學員頓時愣住了。
他就是一個天成武館的學員,今年也才不過19歲。
若是放在高中裡面也不過是高三的學生。
他怎麼可能會有武道協會認證的一級武者證書。
陳然扯了扯嗓子,看著這名天成武館的學員,一字一眼的說道:「按照大夏國律法規定,武者有權當街擊殺冒犯他的普通人。」
陳然神色認真的看著「你既然沒有那我就不打治安局的電話了,那就只能打巡捕房的電話了。」
「沒有是吧。」
陳然嘴角一咧指了指這個明顯看上去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天成武館學員。
「沒有...」
「沒有那我躺下了啊。」
說著陳然順地一躺,一邊躺著一邊看向那名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學員,「來來來,隨便打,一拳十萬,兩拳二十,只要你有錢,老子隨便讓你打。」
說到這裡,陳然提醒一聲:「我也是天河二中高三的學生,按道理說咱倆身份一樣,就是鬧到了巡捕房你也別想仗著家裡的關係抵賴。」
說話的時候,順手把童納剛才給他的名片掏了出來,:「另外提醒你一下這是東南武大今年在天元招生負責人的名片,所以你要動用家裡關係的話想仗勢欺人的話,最好請的人比他後台更硬一點。」
武道館樓下,原本還怒氣上涌的那名天成武館的學生看著陳然掏出的童納名片。
眼神明顯縮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童納名字後面武者實力的認證是七級巔峰的時候瞳孔更是劇烈的收縮。
他們天成武道館的館主實力也不錯才是三級中階武者,遠無法和三級巔峰武者相比。
更別說童納還是此次東南武大駐他們天元市的招生負責人。
就是拋出本身的實力等級,單憑這個身份。
他們天成武館的館主也不會輕易得罪。
畢竟東南武大可是整個南疆行省僅次於南疆武大的武道大學。
「動不動手啊?不動手我走了啊?」
看著這名身材高大的天成武館的學員站在原地猶猶豫豫半天不敢動,陳然嗤笑一聲,翻身從地上坐起,隨手撣了撣屁股上的灰塵。
走上前拍了拍那名天成武館的學員的臉:「你說你爸又不是李剛,你在這裡裝什麼逼呢?」
「老子窮逼怎麼了?我吃你家一碗大米了?還是喝你家一口水了?」
「以為你爹在天元市有點地位就了不起了?」
「癩蛤蟆屁股插蘆葦,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說完這句話,陳然咧嘴一笑,拍拍屁股轉身向著武館大門外面走去。
「你!!!」
看著陳然的背影,那名身材高大的天河武館的學員眼神陰冷,好幾次想衝上來,都被身旁的人抓住了。
陳然有童納這個三級的巔峰武者背書,而童納又是這一次東南武大駐天元的招生負責人。
他們是真的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