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上對比歷代皇上來說,可謂是無功無過,但也有所有皇帝同樣的毛病,便是多疑。
特別是在發現有人覬覦自己的皇位時,又豈會輕易容忍。
太師本來就不是什麼清官,又因其位高權重,做過的事情也沒有遮掩,根本不禁查。
雖說那些事情並不足以把他的官位直接擼下來,但是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的串通外賊的罪名也足以讓他難以在朝廷立足。
早有審時度勢的人,琢磨到了皇上的意思,找准了機會,勢要把太師從高位拉下來。
一時之間,各種狀告的狀紙呈了上來,至於真假?又有何人在意,反正這真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太師也沒有料到有人居然敢和自己硬碰,也高估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毫無懸念,便徹底被罷了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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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倒眾人推,前來抄家的人,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搜颳得乾乾淨淨,半點值錢的東西都不讓他們帶走。
太師被氣得臉色鐵青,特別是看到抄家的人,還是他最為得意的學生。
可根本無人領他的情,最後一家子人只能狼狽地被趕出了太師府。
因其上了年紀,又鬱結於心,在破廟裡淋了一場雨,便一命嗚呼了。
桃里聽到這個消息,毫無波瀾。
因果循環,他日的因,今日的果。
正當桃里斜靠在榻上看書的時候,下人前來稟報,莊蘭兒想要見她。
桃里挑了挑眉,示意讓莊蘭兒進來。
桃里已有一段時間未曾去見過莊蘭兒和吳承望。不過,在看到莊蘭兒形容枯槁的樣子,也並不覺得意外。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要莊蘭兒親力親為,曾經也是養尊處優的人,又如何吃得了這種苦頭。
莊蘭兒也沒有了往日溫柔小意的樣子,臉上儘是祈求和懼怕,直接跪在桃裡面前。
「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夫人開恩,我不想再去伺候老爺了。」莊蘭兒苦苦哀求,看起來十分可憐。
「哦?你和吳承望是真心相愛,如今怎的大難臨頭各自飛呢?」桃里臉上笑意滿滿。
莊蘭兒聽到桃里的話,臉上的表情一僵,那可是以前的事情,她才不願意承認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窩囊廢是她曾經滿心滿眼愛著的人。
她不敢回答,只能一個勁地求放過。
但是桃里豈會那麼容易就把她做過的事情給抹掉。
於是,桃里開口說道,「那可不行,吳承望活著一天,你都得好好照顧他,不然怎顯得你們恩恩愛愛。」
說完之後,便下了逐客令。
莊蘭兒壓抑著內心湧出來的喜悅,裝模作樣地行了個禮,便急匆匆地走了。
既然吳承望活著,她要受罪,那不如直接給他一個解脫。
莊蘭兒自詡聰明,很容易便從桃里說過的話,提取出了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為了不讓人發現,她開始慢慢實施自己的計劃,把吳承望的飯菜一天天減少,讓他一天比一天虛弱。
反正吳承望也開不了口,根本沒有人會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等到吳承望已經虛弱到奄奄一息的時候,莊蘭兒狠狠心,直接拿了一個軟枕直接壓在了他頭上。
莊蘭兒雙手顫抖,可她不敢鬆開手,她怕自己一鬆開,便再也沒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