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果真是愛開玩笑,以後這種玩笑可開不得,不然別人聽了還真以為兒媳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桃里冷笑了一聲。
「更何況,兒媳管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說完,桃里便讓青竹強硬把老夫人帶回她的院中。
「老夫人看來是思念兒子了,都開始說胡話了,也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青竹跟著委託者一樣,也是從小習武,對於桃里的話,自然是十分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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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看似很輕巧地挽著老夫人的手臂,實際上是非常強硬地把老夫人拖回了她的院子。
然後對著院子裡伺候的下人就是一頓訓斥,「老夫人都生病了,怎的都沒人發現,還讓老夫人自己一個走了那麼遠的路。」
一聽到老夫人生病,大家都嚇到了,紛紛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竹已經明白了自家夫人的意思,自然是要做到最好,於是又找人拿來了鏈子,直接把老夫人的院子全鎖上了。
「老夫人病了,自然是要靜養的,也等老夫人休養好之後,再出院子。」
府里的人被這一幕都嚇到了,也不知道府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很快發現,府里的一切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也足夠桃里能好好應對。
於是,對於老夫人的院子,桃里每天派人送飯送菜過去,並不讓院子裡的人出來。
老夫人天天在院子裡咒罵,如同鄉野潑婦一樣,可根本沒有人搭理她。
桃里現在在抓緊時間,一定要把府里的大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因為之前老夫人好糊弄,有些下人便做些以次充好、陽奉陰違的事情,如今全部讓桃里好好處罰了一遍。
再碰到些刺頭,就直接發賣了。
這樣雷厲風行,府里的人都終於意識到夫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也不敢再做些陽奉陰違的事情。
剩下的時間,桃里便天天帶孩子,好不自在。
很快三個月就過去了,也就是吳承望回來的日子。
前些時候,他還寫了信讓桃里好生準備。
桃里冷笑,渣男還想著要什麼準備,想屁吃。
以往委託者給他寫了不少的信,卻也只收了兩封信,信上也只是寥寥幾句,也從未說過他納妾的事情。
於是,府里的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根本沒有人想起要去開大門迎接老爺回來。
等到吳承望風塵僕僕趕回來,還以為會看到老夫人和桃里親自在門口迎接他的情景。
結果現在大門緊閉,根本沒有人在。
吳承望臉色有些不好看,可也在自我安慰,或許是府里太忙,忘記了,便讓侍從過去敲門。
裡面的人聽到有人敲門,便把大門打開,結果就看到了兩年未見的老爺,也愣了一下,隨即馬上行禮,「老爺回來了?快快請進。」
吳承望總覺得不對勁,心裡莫名堵得慌。
下人看到吳承望突然回來,才想起老爺外放兩年的時間好像是已經滿了。隨後又看到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子跟在後頭,還牽著一個孩童。
桃里聽到前頭下人來報,便淡淡地應下了。
至於老夫人的院子,她今早就已經讓人把鐵鏈子取走了。
桃里走到正堂,非常自然地坐在主位上,等著前來的吳承望和莊蘭兒。
桃裡面色平靜,無波無瀾。
本來兩年未曾見過自己夫人的吳承望是非常喜悅,也因為對方也會和自己一般。
結果一到正堂就看到了桃裡面無表情的臉,一時之間有點語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是莊蘭兒先開的口,「蘭兒,見過姐姐。」
桃里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哪來的東西,也配喊我姐姐,誰不知道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可別亂攀關係。」
莊蘭兒整個人都懵了,為何會這樣?對方不應該是越發的震怒,可你可以輕易傷害她。
一開始,吳承望還有些愧疚,可聽到桃里居然這樣羞辱莊蘭兒的時候,頓時坐不住了,「南月,你胡亂說些什麼?」
本來還想著過一會再說的,卻沒想到桃里會是這個態度。
至於桃里?呵,現在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當然沒有再忍下去的道理。
「哦?不然你好好說說,她又是哪門子的親戚?」桃里掃了吳承望一眼。
吳承望對於桃里是徹底失望了,便直接開口為莊蘭兒正名,「蘭兒是我新納的妾,你自然當得她一句姐姐。蘭兒一直在外替你盡妻子的責任,你理當感激她。」
聽到吳承望這個迷一樣的話,桃里是徹底無語了,行吧,又是一個智障。
吳承望見桃里沒吭聲,以為自己說的話都讓她給聽進去了,便把自己的兒子吳致遠拉了回來,讓他喊桃里母親。
吳致遠雖然還不到兩歲,可十分調皮,一下子就讓他們手忙腳亂起來。
桃里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長得溫文爾雅,儘是書卷氣,也難怪當年委託者會喜歡上他。
可這樣人模狗樣的人,卻是十分的惡劣。
「你不解釋一下?」桃里望著他,眼神里不帶一絲感情。「還有,我只是寶兒的母親。別的孩子,我可消受不起。」
曾經,吳承望為了能讓自己仕途順利,故意引得委託者對他另眼相待,也借著將軍府的勢頭,讓自己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
他為了取信委託者和池大將軍,曾經發誓過,他這輩子只有委託者這麼一個妻子,絕不納妾。
可現在吳承望光明正大地帶著妾回來,還帶著兒子,完全忘了曾經的誓言。
吳承望沒有想到桃里作為一家之母,居然完全不接納莊蘭兒和他的兒子吳致遠。
自己從小疼愛長大的兒子,卻在桃里口中被說成了別的孩子,如何能讓他不氣。
「南月,這就是你將軍府的教養?」吳承望板著臉,試圖要讓桃里理虧。
桃里勾唇一笑,「曾經的誓言,也能說忘就忘,這就是你作為讀書人的風節?」
莊蘭兒一直被忽視,心裡已十分不暢快,又聽到桃里如此蔑視自己如珠如寶的孩子,就更加氣不過,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只聽到一個老太太的聲音。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老夫人一開始還以為是下人在騙她,沒想到兒子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