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真好。
對於白鴻禮和花眠最後的結果,委託者是滿意的。
一開始,她也會對自己的能力忐忑,一直在看桃里留下來的書,想要盡力學得更多,想要護著寨子,就必須更加強大。
對於桃里留下來的武功秘籍,委託者已經練得出神入化了。 ✫
她非常感激桃里,現在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得來不易。
在委託者沒有發現的地方,她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出色。
讓桃里感到意外的是,委託者和陸寧在一起了。
兩人在山寨里成親,十分熱鬧,也讓老父親柳父很欣慰。
女兒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至於陸寧的人品,他也是信得過的。把女兒託付給他,柳父自然是沒有什麼不同意的地方。
兩人琴瑟和鳴,十分恩愛,讓寨子裡的人羨慕不已。不久後,更是生了一兒一女,直把柳父樂得都要找不著北。
黑虎寨因為不再劫道,它的名聲漸漸被遺忘了。
可黑虎寨的人從來不曾忘記,那個地方是他們所有人的安樂窩。
五年後,黑虎寨的鋪子已經開到了京城,也有不少學子已經參加了科舉,進入了官場,他們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只為保護黑虎寨。
十年後,黑虎寨成了宗門一樣的存在,從黑虎寨出去的人越來越多,卻從來沒有人忘記過自己是寨子裡的人。
桃里看完這一切,長吁了一口氣。
重新運轉了一遍清心咒之後,開始修煉。
三日後,下一個任務世界開始。
桃里睜開眼,便看到了床幔,自己正躺在床上。
桃里坐了起來,拂開床幔,就看到了古色古香的的一幕。
如今又是來了一個古代的世界。
看到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桃里便開始接收記憶。
委託者名喚池南月,是池大將軍的女兒,從小習武,後來和一個新晉舉人吳承望成親。
吳承望是寒門之子,平日裡念書十分用功,好不容易才考上舉人。
委託者本來對於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並不感興趣,只因吳承望經常製造各種偶遇來見委託者。
委託者心思單純也直接,以為和對方是上天註定的良緣,後來更是執著地要嫁給他。
一開始,吳承望對她還不錯,也接了自己的母親吳母過來一起住。
委託者自然是沒有不樂意的,老人需要照顧,她沒有反對的道理。
一開始,吳母也以為自己可以直接擺婆婆的譜,可住下來之後,才發現,原來他們家真正管家的卻是委託者。
吳母好不容易才把兒子養大,可沒有單純地要聽兒媳婦的意思。
吳承望在的時候還好,等他走遠了,吳母就恢復一臉刻薄的樣子。
委託者沒有想到吳母會有兩幅嘴臉,可她也並不在意。
兩人成親一年半,為著吳承望面子著想,委託者也沒有說出去。
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之後,卻傳來了吳承望要外派兩年的消息。
因委託者的身子重,也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委託者便留在了京城,一門心思等著他回來。
兩年後,吳承望回來了,只是和他一起回來的,還多了一個弱小的女子和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
委託者不敢置信,可在知道他們的身份後,心裡再不甘,也只能讓他們進門了。
那個女子叫莊蘭兒,如今就是吳承望的妾。
原本以為,可以相安無事。
可是委託者小看了她的本事,各種栽贓陷害。
委託者原本就是個直來直往的人,根本不屑於搞這些小動作。
可委託者的不理會,在莊蘭兒眼中,便是退縮,越發的變本加厲。
對比兒子喜歡的莊蘭兒,吳母也看著十分順眼,畢竟有一個處處討好自己的兒媳,心裡別提多有成就感。
於是兩人對於委託者的欺負就越發的不加收斂。
而他們的行為是徹底激怒了委託者,之前的忍讓是她樂意,如今一而再,再而三被挑釁,自然是不想再去受這樣的罪。而且她也該為自己的孩子考慮。
但是等到委託者想要去對付他們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越來越虛弱。
委託者本來是武功極好的人,身體非常好,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情況。
吳承德給她找來大夫,都只說她是休息不好,只要好好休息,便能養好身子。
委託者沒有想到過,曾經朝夕相處的丈夫會害自己。
當她躺在床上,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才從前來炫耀的莊蘭兒嘴裡得知,自己被下毒了,而且下毒的事情,吳承德也知曉。
委託者是徹底心灰意冷了,想要聯繫外界,卻被無情控制住。
吳承德如今為四品官,這一切也全賴於他的好岳父給他打點。
現在他已經有了其他的高枝,自然想要和委託者斷關係。
而他斷關係的方法,便是想讓委託者死去。
等委託者死去的時候,他就擺出了痛失愛妻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就十分同情。
委託者的父親池大將軍對於這個消息自然是十分震驚,這可是他從小寵著長大的女兒,現在卻躺在了棺木里。
以前女兒和吳承望相敬如賓,自然是沒有想到過,害他女兒的也有他的女婿的手筆。
池大將軍一腔悲痛無處發泄,看到吳承望對自己女兒如此念念不舍,便給吳承望找了不少的關係,讓他的官位坐得更加牢固。
等到最後吳承望到達高位的時候,他聯合池大將軍的死對頭,直接把池大將軍給彈劾了。
一生英明的老父親,到了年老的時候,卻落得了一個為官不正的名聲,而且還要被百姓罵。
這是委託者最為難過的地方,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父親心中只有國家,想要當一個忠君愛國之臣,保衛國家。
如今卻被吳承德陷於如此境地。
更何況,吳承德還是她帶回來的,心中的怨氣就更甚。
等到桃里接收完記憶的時候,她還能感受到心口處的鬱氣。
桃里站了起來,到桌上喝了一口涼水,才慢慢把心中的鬱氣給壓了下去。
也許是她起床有了動靜,在外面等候著的丫鬟很快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