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白鴻禮是徹底慌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被家族所拋棄了。
而信上所提到的事情,他也確實做了,但他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後推動這件事情。
所有的事情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讓他無法再為官。
他篩選出了多個有嫌疑的人,最後定格在了桃里身上。畢竟能夜闖大理寺和尚書府的,可不是一般人。
桃里一身武藝,肯定可以來去自由。
可現在也晚了,即便他找到了證據,可也無法再拯救。
有了前來幫忙的人,原有的地方裡面也確實幹淨了不少。
白鴻禮被迫離開縣令府,只能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進去。
睡著硬邦邦還多少帶點霉味的床板,白鴻禮一直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第二天一雙熊貓眼,好不亮眼。
等到白鴻禮他們住在客棧裡面的時候,白鴻禮才終於有心思去思緒發生的事情。
他已經認定這件事情是桃里做的,想來證據也是充足的。
只是那些證據從哪裡來?
他在離開時候還特意去看了放證據的地方,全空了,這讓白鴻禮十分的不安。
他覺得府里的人不可能對他下手,但是桃里若想取得證據,定然是有人幫忙的。
白鴻禮越想越有理由,他覺得在幕後幫忙的人一定就是花眠。
平日裡府上對於花眠雖然多少有點冷待,但是她也是可以來去自如的。
莫不是她無意中發現了自己的秘密,而把這個秘密告知了桃里?
於是白鴻禮把花眠扯了過來,直接質問了她一遍,問是不是她通風報信,是不是她出賣了自己。
花眠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居然懷疑自己害他?
白鴻禮根本不為所動,一定要花眠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花眠臉上露出淒楚的笑容,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越發的沒有力氣。
她看到了白鴻禮臉上露出的惡毒的笑,可也只能把自己說的話告訴對方。
白鴻禮根本不信。
居然敢騙自己,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於是,白鴻禮給花眠的杯子裡下了軟筋散,直接把花眠的腿給打斷了。白鴻禮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要花眠有武功也用不上,這樣她也無力反抗自己。
之前花眠打自己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於是趁著這個機會,他一定要在找回自己的面子。
花眠從未想到過,自己會碰上這樣的事情,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好好的討好他,就一定能得到他的認可。可終究還是她錯了。
可是現在根本沒有人來救她。
白家人已經放棄了白鴻禮,畢竟他做的事情實在是讓白家丟臉。
若只是被人發現,他們也能擺平,可現在都已經捅到皇上面前了,他們只能讓他自生自滅。
白鴻禮之前所貪的錢,全部都吐出去了,如今身上的銀子也不多,還要養著兩個下人,實在是沒有那麼的錢。
正當他們十分苦惱的時候,桃里把白鴻禮和花眠給捉走了,關在一間小黑屋裡面。
這間小黑屋沒有窗戶,裡面黑乎乎的,只有一扇門,直接就把他們兩個給關住了。
兩人不曾覺得自己會如此倒霉,可事實就是這樣。
一直大喊,根本沒有人應聲。而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等到關上了一整天,一滴水一粒米都沒有下過肚子。他們都已經餓得不行了。
這時候,桃里才把門打開了,借著外面透過來的光,桃里就看到了裡面快要趴在地上的兩人。
在看到亮光的時候,白鴻禮和花眠下意識閉了閉眼,等亮光好不容易適應之後,他們才睜開了眼。
可桃里背對著陽光,讓他們有點不太確定那人是誰。
直到桃里開口,他們才明白捉他們來的人還是桃里。
花眠趴在地上,怨毒地看向桃里,「你為何要把我們關起來?」
她為何會過得這麼慘?是不是一開始她不去招惹,她還能如同之前一般。
她也不會遭遇這樣的結果。
為了讓他們兩個徹底消失於車上,桃里還留了一份信,讓他們發現。
那些人只會以為是桃里害怕,根本沒有看出來什麼,也沒有看出來什麼東西能吃。
曾經黑虎寨那麼多條人命,那他們也一定要為此贖罪。
有了那封信,桃里所代表的意思就是讓他們不要去找他,他要帶著花眠離開這個地方,要和花眠重新在一起。
下人看到那封信也是蒙了,不過在看到屬於他們的賣身契之後,他們是徹底狂歡。根本就不再去管白鴻禮和花眠到底去哪了。
曾經黑虎寨所有的人的死去,一定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而要付出代價的人,便白鴻禮和花眠。
殺人不過頭點地,也太便宜了他們,所以桃里要好好讓他們體會苦楚,也好好讓他們慚愧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桃里直接抽出自己的本命赤金鞭,反正面前的兩人都是行將就木的人,根本就不擔心他們會說出秘密。
赤金鞭在桃里手上閃爍著瑩瑩光芒,可這樣的場景卻讓花眠和白鴻禮十分害怕。
桃里根本就不給他們留機會,握著鞭子,直接就抽過去了。
桃里控制著力道,不僅可以直接讓他們嘗試到皮開肉綻的滋味,還能感覺到被鞭子抽到靈魂的一種灼熱感。
這種痛苦,讓他們忍不住大聲求饒。
可桃里充耳不聞,曾經黑虎寨那麼多的人,直接被砍頭,那麼多人曾經求過花眠,可他們誰又動過惻隱之心呢。
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
不讓他們感受到靈魂的疼痛,他們又如何能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白鴻禮和花眠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地上躲閃哀嚎。
等看到他們的衣服都已經露出血色之後,桃里才停下手,然後給他們都餵了一顆丹藥,讓他們的身體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身體上受到的傷害已經好了,可他們靈魂上的疼痛卻絲毫沒有變化。
他們渾身上下都出了不少的汗,一開始汗水流到傷口,還會感到疼痛,可現在他們卻發現自己身體的傷瞬間就好了。
白鴻禮和花眠看向桃里的眼神是徹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