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還留著一封信。
余諾顫抖著手打開,一遍一遍呼喚著:「姐姐,姐姐.......」
...........
而余菲,卻是回到了林君的身邊,與林生結了婚。
她自知無法帶著弟弟逃脫林君的控制,所以從頭到尾,她從未想過逃。
只是答應了林君的條件,換弟弟的前途光明,一生無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
.......
對這門婚事,林生沒有反對。
儘管她知道,余菲是父親的女人。
但他從小就活在父親的掌控中,對他的命令不敢反抗。 ❆
兩人結婚後,林生從不碰她。
不知道是不願意,還是不敢。
他們三個人的生活,關係畸形。
余菲變得越來越麻木。
唯一讓她期待的,就是收到遠方弟弟的消息。
她給弟弟辦了留學,在那個遙遠的國度里,乾淨陽光的活著。
她把一切痛苦的根源全都與他隔絕,甚至不告訴媽媽,弟弟在什麼地方........
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她一個人應對就好。
她只想讓弟弟活在陽光之下........
後來,余菲當了鋼琴老師,用工資來付弟弟的學費,生活費......
她不再用林君的錢了,因為無論如何,她希望弟弟所有的一切,都是乾淨的........
因為余菲準備的特殊簽證的緣故,弟弟在讀完學業前都不能回國。
余菲從一開始就沒給他留下退路。
她孤注一擲地,要弟弟遠遠地離開,離開她,離開媽媽,離開所有的深淵.......
但,為了避免他變得偏激,絕望,余菲還是會定期跟他通信。
兩人也會分享最近的狀況。
而余諾在看了那封信,知道姐姐對於自己的未來抱著怎樣的期望以後,也一心撲在學業上。
他不能讓姐姐失望。
他迫切地想要變強,強大到等再次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可以拯救她......
讓她再也不用受任何苦楚.......
----------
林生曾經諷刺余菲連個女兒都懷不上。
但,余菲曾經是懷過孕的。
一開始,她不想留下這個孩子,因為這個孩子是罪惡,是痛苦........
但那畢竟是一條生命,她猶豫了,最終決定找關係去檢測。
性別女。
在拿到單子的那一刻,她毫不猶豫地決定打掉。
如果是男孩兒,在這個家裡或許還能有活下來的可能。
可是是女孩兒,她深深知道她生下來以後,會有怎樣的命運。
這父子倆,根本就不是人........
她一個人打掉孩子,從始至終,沒有告訴任何人。
或許就是從那一次開始,她的心變得又冷又硬。
林生不碰她,她漸漸帶些女孩回家,甚至,連上門找她學鋼琴的孩子都不放過。
而她,只是麻木地看著。
當那些孩子哀求地祈求著她時,她不由得想到,憑什麼?
憑什麼在她受到傷害時,卻沒能有人伸出雙手,將她救出痛苦的深淵呢?
但最終,當那些孩子喊她「老師,救救我......」
她還是忍不住瘋了一樣地從林生身邊,將孩子扯回來,將她們推出門去。
之後,她會跟林生不要命地打一架,破口大罵。
林生罵她「破鞋!」
她媽林生「禽獸!」
但最終,兩人達成了協議,她的學生他不碰,但他帶回來什麼人,余菲也不再管。
於是,在無數個夜裡,她聽著那些女孩的慘叫,她的心裡忽然湧起了有人和她一樣被毀滅的痛快感。
至少,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不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了不是嗎?
在她超過二十五歲以後,林君對她不再感興趣,他將目標投向了更稚嫩的女孩。
余菲就這樣,麻木地生活著。
父子倆輪流帶回來不同的面孔,甚至有時,還一起享用。
可她,始終保持沉默。
後來,林生甚至開始收養孩子。
當那些孩子喚她「媽媽,」說「媽媽,救救我」時,她一開始也是動了惻隱之心的。
但,先要送出雙手的那一刻,她想起了她自己的媽媽。
想起了那雙冷漠的面孔,和親自將她推出去的手......
那一刻,她無法再向前一步。
她想起,自己是被放棄的人。
她連自己都無法拯救,還談何拯救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