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蓑煙雨任平生,也無風雨也無晴。
我樸素無華的名字也有著好的寓意。
今年我七十歲了,是享譽世界的數學家,證明了羅尼猜想後又提出了平生猜想,也許在未來會有一個如我般的『年輕人』證明或者推翻了我的猜想。
數學的盡頭往往不再是數字。
我喜歡數學這門學科,雖然數學不算是嚴格意義下的科學,可是卻是一切科學研究必須依存的基礎,我是數學家,我以此為傲。
從小學開始父母就根據我的興趣給報了幾個課外班。
我中途有想要放棄的時候,我還記得爸爸偷偷的把我帶到了外面打了一頓,他還不要我告訴奶奶和外婆,否則還會再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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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嚇壞了,不敢和家裡人說爸爸打了我,而是乖乖的去繼續學習,後來當這種學習變成了一種習慣之後,我再也沒有說過放棄,自然也就再也沒有被打過屁股。
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都很順利,然後又順利的讀了大學。
我離開了家人的照顧,獨自踏上了求學之路。
那時候的我像只雛鳥,我知道自己早晚要出去獨自覓食,沒有忐忑,只有興奮和對未知的期待。雄鷹要獨自飛下懸崖後才能展翅獨行,我離開家就是真正成長的開始。
奶奶常說沒有人能一世無憂,我後來在多次送別親人之後,知道了這句話的無奈。
煩惱憂愁是智慧生命獨有的思緒,那傷心難過可能就是因為擁有這思緒所要付出的代價吧。
外婆病危的時候我傷心欲絕,覺得像是有人用刀子挖我的心,可是就在幾乎同時奶奶也離開的時候,我竟然有些麻木了,甚至覺得荒誕,只是用手靜靜的握著那顆忽然出現的『水晶種子』。
很多年後我請同事幫忙一起做過研究,那不是什麼水晶,竟然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物
質排列,我們推測那可能是精神力的實體化。
我把這物品獻給了國家,有專業人員組成了實驗室研究了很多年,在沒有損壞物品的情況下一直在探索著。
我三十歲的時候,研究所里準備了一個晚會,他們非要我上台唱歌。
無奈我只能抱著吉他唱了一首非常喜歡的民謠,從那以後我身後就多了一個小尾巴——我的師妹。
我知道他喜歡我,畢竟從小到大喜歡我的人那麼多。
外婆說的對,女追男隔層紙,半年後我們就確定了戀愛關係,畢竟要找一個聰明,有共同話題,可以一起學習研究的異性真的不多,我要珍惜。
這一點我可能比較像媽媽。
三十五歲,我有了一個女兒,她叫朱想想,她真的好可愛,而且長得像奶奶,性格卻特別的像姑姑,姑姑常說自己家四個孩子都沒有遺傳到她美好的基因,還不如想想。
姑姑很喜歡想想,我想可能也因為她長的特別像奶奶的原因吧。
那是我們共同懷念的人。
等我到了中年,體會了上有老下有小後才發現,其實無論是什麼樣的人生似乎都脫離不了親人之間的羈絆——那是血脈之間才能互相牽絆的愁思。
我把爸爸媽媽接到了京都隨我一起住,我害怕遺憾再發生。
送別似乎成了每個人都要學會的必修課,至於是否能順利畢業全看個人領悟和心的溫度。
五十六歲,我送走了父親。
六十歲,我送走了母親。
六十二歲,我去送了姑姑最後一程,那時姑
父已經去世三年了,只能說幸好姑姑有四個孩子,她從未孤獨,一直在兒女的陪伴中度過。
人生很多時候是獨行的,每個人都只能陪你一段路,回望的時候,那些熟悉的身影已經像煙霧一樣縹緲飛散。
七十歲,我送走了妻子,那個陪了我幾十年,為我生了女兒的親密的愛人。
我的心早已經麻木,我剪了幾根白髮放到了她的骨灰盒裡,我怕她孤單。
再等等吧,再過幾年,我會去陪他的。
已經退休的我近日忽然有興趣去看看那『水晶種子』的近況。 🄲
我穿著汗衫,戴著帽子獨行去了研究所。
門口站崗的衛兵見我沒有通行證就沒讓我進去,我看著這個和外孫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說:「我走累了,能坐在你們這門口休息一會嗎?」
「您請便。」
我坐在路邊,任由暖洋洋的太陽曬在身上,此時竟然恍惚間看見了不遠處同樣在曬太陽的外婆和奶奶的身影,我知道那是我的幻覺。
家中有一張兩位老人一起曬太陽的照片,那是媽媽拍攝的,我可能把虛擬投進了現實,在光線的扭曲下花了眼,可是我還是盯著那裡看。
太陽照在身上暖意讓我昏昏欲睡了。
「朱老師,您怎麼坐在這?」
我抬頭望去,看見了曾經帶過的學生。
「小林?我想進去看看那『水晶種子』,那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可是我退休後沒有通行證了,你能帶我進去看看嗎?」
小林上前扶著我,帶著我進了門。
小戰士似有些愧疚的看了我一眼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是朱老師,您是人民的楷模,國家的英雄,我不應該攔著您。」
我抬手拍了拍他沒有行禮的肩膀。
「你的職責是站崗,我的職責是研究,我們沒什麼不同,何必愧疚。」
我隨著小林一起去了研究室,看著被保護的很好的水晶種子,我沒忍住伸手向前摸去,可是只觸碰到了保護它地冰涼的玻璃。
裡面的種子像是有感應般動了起來。
「滴滴滴.」
警報聲響起。
隨時監測『水晶種子』的儀器以為有人偷盜。
很快這裡聚集了人,也看到了這情形。
我聽見總工李淮高聲說道:「磁場監控,能量監控,數值模擬,現在馬上開啟並記錄。」
「磁場監控開啟。」
「能量監控開啟,數值模擬已經開始。」
李淮拿起了對講機說:「打開保護。」
這是一種冒險的行為,大家都知道。可是這也是難的的突破。
我看著那種子慢慢移動到了我的額頭處,我感受一絲冰涼,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我在醫院的病床上,周圍站滿了人,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但是還能看見門口有真槍實彈的士兵。
可是我的眼睛明明沒看見他們啊!
七十歲,我似乎有了特異功能!
我應該是吸收了那精神力種子,如今竟然可以精神力外放,我想之所以在我七十歲才能吸收,也許是此時的我無懼成為一個試驗品了吧。
我願意奉獻自己,為了國家,為了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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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到此結束,後面是莫林的番外,喜歡無CP的不要再繼續看了。
書海茫茫感謝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