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用餐雖然被不速之客打擾過,但是在陸昭嶼對女孩的柔聲低哄下,總之還算愉快的結束。
舒槿坐姿端正地坐在車內,微微側過腦袋,看著車窗里映射出自己平坦的沒有什麼起伏的身材,又想到方才坐在她對面的女人,一身黑裙掩不住的傲人風光,溝壑深深,怎麼看怎麼引人注目,尤其還微傾著身子,分明是想引陸昭嶼的注目。
她抿著唇,看了身旁沉穩駕車的男人一眼,低低地說「陸昭嶼,她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陸昭嶼聞言,先是一怔,而後笑了,他的小姑娘看來是真得長大了,也會關注這些事了。
「她的身材好不好我不清楚,但是我喜歡你這樣的。」等紅綠燈時,男人握住了女孩放在膝上的手,認真地說。
「可是,我沒胸也沒屁股。」女孩承認了自己的缺陷,她就是乾瘦。
「愛屋及烏忘了嗎?以前這件事我怎麼回答你的忘了嗎?」他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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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女孩還想繼續說,被男人溫聲打斷了「乖,沒有可是,昨晚我怎麼對你的也忘了嗎?」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緋色,昨晚他的確沒少碰過這兩個地方。
「你要是嫌棄,我就多碰碰,到底是否有用,我們實踐過了才知道。」男人看著女孩染紅的臉,明白她想起來了,於是又徐徐說道。
「嗯」女孩抿了抿唇,忍住羞赧,輕輕地應了聲。
還沒到清江苑,車子卻停了下來,舒槿疑惑地問「怎麼突然要去超市?」
「帶你去買零食。」男人拍了拍女孩的腦袋,然後牽著她的手走進超市。
舒槿喜歡酸的,於是他給她買話梅,買酸奶,買山楂;喜歡水果,於是各種應季的新鮮的水果他都適量地挑了些放進購物車裡,還不忘她喜歡的韓國泡菜味和加勒比烤翅味的好麗友薯片。
「槿槿,還有沒有想吃的?」男人推著購物車,垂眸問著被他雙臂圈住的小姑娘。
「沒有了。」女孩搖了搖頭。
於是兩個人便推車來到收銀處,長長的隊伍在緩慢前進著,男人突然放開撐在推車上的手,對女孩說了句「你先排著,我去去就來。」
舒槿點點頭,看著他走向前面的架子旁,挑選著什麼。
等到陸昭嶼回來時,她看見他手裡拿著兩個盒子,然後將它們放進了購物車裡。
舒槿有些好奇,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問道「你去買什麼了?」
陸昭嶼眸色深沉地看著她,笑而不語。
他不說,於是她自己拿起來看了。
舒槿英語還不錯,四六級都過了,但眼前這包裝,全英文,詞彙生僻,ndo頻繁出現,明明這麼簡單一個詞,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意思。
她拿出手機,正準備查一查,卻被男人突然奪走了,他嗓音帶了笑「先不查,回去告訴你這是什麼。」
舒槿想了想,他說的對,的確不急於一時,於是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盒子又放了回去。
陸昭嶼將女孩的所有動作和表情都看在眼底,他漆黑的眼眸里藏著深深的笑意和淺淺的得意他的小姑娘這般純潔美好,是他在這張白紙上作畫上色。
回到家後,他讓她先去洗澡,然後自己將購物袋裡的東西分類放好,拿著那神秘的兩個盒子放進了主臥的床頭櫃裡。
他坐在床邊,手指敲打著床沿,想了想,拆開了一個盒子,然後取出兩個放在床頭柜上。
等到舒槿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陸昭嶼早已在外面的衛生間洗好了,此刻他正穿著黑色睡袍站在落地窗前。
聽到浴室推門聲響起,他轉過身,黑眸沉沉地攝住女孩「槿槿,過來。」
女孩抿抿唇,走了過去,還沒完全走到他身邊,已經被他一把摟了過去,然後帶著她轉了個身,將她壓在落地窗前,兩指扣住她的下巴讓她微抬了頭,薄唇狠狠地欺了上來。
「還有今晚你對我做出的舉動,發出的嗓音,都讓我為之著迷,從未想過你在這樣的場合下對我做出那樣的事,真像個小妖精。」男人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耳後,邊吻邊低低地說著,他的動作開始和緩下來。
舒槿的神思混亂,聽到男人說的一番話後,漸漸尋回了一絲清明,她軟軟地反駁著「我是在宣示對你的所有權。」
「公眾場合下你對我做出親密舉動,惹人注目,我該是生氣的,可是我氣不起來,反而很興奮。你把所有的鬥志和注意力都放在了韓雨瀟身上,所以感受不到我對你的熱情。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多想直接要了你,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才能平靜下來。」
男人突然抱起她朝床邊走去,邊走邊說,等他說完這些話後,女孩的睡袍也早已滑落。
「我不知道你忍了那麼久。」女孩此時沒有在意自己已經接近一絲不掛地躺在男人身下,她神思在逐漸恢復,細細聽著他的話,有些心疼地撫著他俊逸的臉龐。
看著女孩眼底流露出對他的心疼,他滿足地笑了笑,略含深意地問「我曾經說過我在你身邊,以我為圓心,你距離我的半徑不許超過25,最好無限靠近對不對?」
女孩點了點頭,他對25的執念很深,因為她。
「我們昨晚做的事你覺得能稱得上是無限靠近嗎?」
男人壓在女孩身上,忍住身上開始湧起的烈火,沉啞地問。
女孩臉色爆紅,他真得越來越過分了。
「無限靠近就是我想和你做負距離接觸。」
她好想堵住他的嘴,可是雙手被他牢牢扣住了。
「你既然心疼我,今晚我們來兩次好不好,昨晚我遷就你,今晚你滿足我,嗯?」他的嗓音啞得不能再啞了,眼底燃燒起了滔天大火。
這種事一旦開了閘門,便再也難以關住,何況他三十年初嘗這般銷魂滋味,佳人在懷,他如何能忍?
舒槿被他這樣看著,被他這樣引誘著,不由自主地答應了他的要求,然後闔上了雙眸。
「寶貝,真乖。」男人愛憐地吻了吻女孩的額頭,仿佛是一場儀式的開始。
昨晚那樣的放肆過後,陸昭嶼不覺得疲憊,反而精神大好,他醒後借著日光看清懷裡的小姑娘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上那深深淺淺的痕跡後,眼底掠過一絲心疼,他開始懊悔自己昨晚的不知輕重和徹底失控。
舒槿是被身上一陣陣如棉絮般輕柔的溫熱觸感所弄醒的。
她醒來時雖然身上清爽,渾身卻還是特別酸痛,雙眼朦朧地盯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緩了緩,才啞啞地說「陸昭嶼,不要來了。」
舒槿以為他在她身上淺淺吻著,是又來了興致,慌亂卻沒有抵抗的力氣,只能發出一點微弱的拒絕聲。
「不來了。」男人將那些他昨晚留下的痕跡一一輕吻過,是毫無慾念的乾淨虔誠的吻,然後又緊緊摟住身側的女孩,「你乖乖地再睡一覺。」
舒槿搖了搖頭,轉過臉看著他,扁著嘴控訴「你昨晚太過分了。」
昨晚第二次她忍著羞恥,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不停地翻來覆去地折騰她。她就像一塊白麵團,被他各種揉捏,最後終於軟得不成樣子。
「寶貝,昨晚的確是過分了,我也很想努力控制,但是你忘了這是一個男人三十年的積蓄。」他摸了摸她的小臉,額頭和她相抵,將黑眸中的愧意和情深全都讓她瞧得清清楚楚。
「我沒有怪你,就是還沒適應。」女孩眨了眨眼慢慢說。
他怎麼又這樣叫她,好羞卻又讓她覺得甜蜜的稱呼。
「嗯,這種事我們以後多來你會適應的。」男人溫聲說道,放在女孩腰間的大手替她緩緩揉著,緩解她的不適。
「」舒槿,聽聽堂堂陸教授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ndo是什麼意思,現在記住了嗎?」他薄唇微勾,滿臉都是不加掩飾地愉悅。
「」舒槿,他為什麼要問這麼讓她尷尬的問題。
「槿槿,說話。」他放在女孩腰間的手驟然下移,拍了拍她柔嫩的臀部。
「記住了。」她低低說著,想伸手移開那隻大手,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什麼意思,嗯?」
「保險套」她的聲音低得不能再低了,昨晚的經歷讓她怎麼忘得了這個東西。
「好學生。」陸昭嶼沉沉笑了,攬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