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了兩天,雲錦澤感到自己傷口癒合的很好,看來原主的恢復能力很強。
這兩天下人們因為之前林嬤嬤的事情,對她有一些改觀,態度上或多或少有了改變,不再像以前一樣,不把寒王妃不當回事。
屋內,雲錦澤正在把玩手裡的簪子,之前春桃拿的藥材可以熬製毒藥,如果能在這枚簪子是鑲染毒,應該是自保的護身符,只是她需要火把毒劑陷進去,更需要火熬製毒藥,可是自己的屋內哪來火種。
這時候春桃推開門走了進來,她低著頭,兩手空空。
雲錦澤看了看她,漫不經心的問道,「不是去拿飯嗎?」
春桃咬了咬下唇,掛著疲憊的笑容,「奴婢剛剛去小廚房,看見沒人,就回來了,庭外有長好的果子,奴婢給王妃娘娘剝一個?」
「果子能果腹嗎?」雲錦澤語氣淡漠,把簪子重新放到錦盒裡,「你就是長期營養不良才這麼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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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瞥見春桃一直拉著自己的衣袖,雲錦澤察覺有什麼不對,「把袖子拉開。」
春桃一愣,然後把手背到背後,「王妃是覺得奴婢袖口髒嗎?奴婢回去換一件。」
「翻看。」冰冷的語氣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春桃只好照做,翻開衣袖,一雙纖瘦的手腕上滿是傷痕,雲錦澤頓時眼神驟冷。
「廚房的人做的?」雲錦澤看見春桃支支吾吾的樣子,頓時明白,拉著她就奪門而出。
主僕二人來到小廚房院口,裡面的人正在忙碌。
「喲,這不是寒王妃嗎?」一個濃妝艷抹的肥胖女人出現在了雲錦澤面前,眼底滿是不屑,「這是哪陣風把你這晦氣東西吹來了?」
雲錦澤冷著臉,沉默不語。
春桃低下頭,「王妃娘娘,咱們回去吧。」
「王妃娘娘?這廢物也配如此稱呼?這是什麼天大的笑話啊。」院主捂住嘴一陣怪異的笑。
一旁的下人們也是一陣嘲諷。
「看那廢物身上那破布,橋洞的乞丐都不穿!」
「何止啊,這廢物一身晦氣,她娘家都不待見她!」
春桃氣的挺起背,正要說什麼,就看見自己身邊的王妃娘娘衝過去揪住正在譏笑的院主的衣領!她震驚的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你這廢物要做什麼!」院主怒目圓睜,立馬喝令身邊的人,「還不過來把她趕…啊!」
話還沒說完,雲錦澤就給了院主一耳光!
院主被打的一臉懵逼,正想反過來怒罵雲錦澤的時候,又是十幾個耳光鋪天蓋地的打向她,打的她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
「現在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雲錦澤的聲音陰冷,仿若帶著枚枚寒針刺向他人。
院主腫著臉,更顯臃腫,她害怕的看著眼前陌生的寒王妃,嚇得吞咽了一口唾沫,雙腿打顫,這寒王妃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如此跋扈,居然敢當眾掌摑自己,自己可是側妃娘娘的人,她平日不是看見側妃娘娘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嗎?
下人們也是一陣吃驚,大家一時被震懾到。
「寒王駕到!」
一聲呼喊打破了僵局。
春桃立馬跪下行禮,「奴婢見過寒王殿下。」
那些下人也迅速跪下,被打的院主立馬哭喊起來,「寒王殿下替奴婢做主啊!」
雲錦澤回過身,朝身後看去。
那是一位墨衣著身,貌若驚鴻的人,他從遠處一步一步的渡來,周身縈繞著縷縷仙氣,衣訣飄然,腰間掛著一枚墨色的麒麟玉佩,身姿挺拔,仙氣出塵,容貌俊美的神明都不可比,劍眉星眸,雙眸是琥珀色,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妖魅,鼻樑高挺似有異域的骨架,膚色勝雪宛若謫仙,嘴唇甚薄,整個人帶著一股恰到好處的邪魅。
真是自己見過最完美的濃顏系,驚為天人,雲錦澤忍不住的感嘆,沒想到紫冥國的戰力天花板會如此俊美,據說他的兵馬可以撼動整個紫冥果,不容小覷,還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
「寒王殿下!」那跪在地上的院主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配上她臃腫的肥臉,滿是橫肉,「寒王妃不分青紅皂白就掌摑奴婢!您要替奴婢做主啊!」
看著坨肥肉要靠近寒王,一側的侍衛立馬半抽利劍,橫在院主面前。
「休要靠近寒王殿下!」
那兩個侍衛模樣尚可,算得上俊俏少年郎,一左一右的護著寒王。
寒王,楚玄玉?雲錦澤心中默念他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她抬眼看去,發現楚玄玉也正在凝視著她,對方的眼底沒有任何情緒,楚玄玉面無表情,但是卻有著摸不著痕跡的冷漠,讓雲錦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寒王殿下,是院主先不仁不義,不給王妃娘娘吃食!」春桃直起背,哪怕害怕也要保護王妃,所以指著院主訴說到。
兩個侍衛依然未曾收起利劍,誰都不敢靠近楚玄玉半分。
「一派胡言,王妃娘娘明明什麼都不問的來打奴婢!太不講道理!」院主說著恨意滿滿的撇了一眼雲錦澤。
「呵。」雲錦澤清哼一聲,挪步到院主跟前,「不妨當著我的面,再一五一十的說一說之前怎麼對待春桃的。」
那氣場完全不是之前的雲錦澤,兩個侍衛也差異的回頭朝楚玄玉看去,楚玄玉輕輕抬手,他們便懂事的收起利劍,退回到楚玄玉身後。
「奴婢只是一時太忙,推了春桃罷了。」院主依然不鬆口。
雲錦澤不再說話,冷著一張臉盯著院主,直盯得院主渾身不自在,眼神飄忽躲閃,這一切被楚玄玉盡收眼底。
「夠了。」楚玄玉冷淡悅耳的聲音剛響起,眾人一同把視線投向他,仿佛他是一束光一樣。
他看向雲錦澤,「你鬧夠了嗎?」
此話一出,院主立刻變得得意洋洋,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只是要回屬於我的東西。」雲錦澤不卑不亢的直視楚玄玉。
楚玄玉微微皺眉,面色不悅。
「王妃娘娘這是要和寒王殿下爭執嗎?」院主趁熱打鐵,一個勁的煽風點火,「素來聽說王妃娘娘是書香門第,如今看來也不過是空有虛名,奴婢今日被罰也算是讓大家知道了王妃娘娘是什麼人!」
瞬間,碎語襲來,雲錦澤察覺到她們的聲音,並未大怒,既然大家都想看她失態,她就偏要處變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