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虎媳婦被甩出去,直接一個踉蹌後摔在了地上。
蘇嬈順著聲音抬眼看過去,就看到個身形格外挺拔的男人站在那裡。
這男人眉頭皺得緊緊的,只站在哪裡,就讓他也有一種別人不敢冒犯,不敢上前的氣勢。
在修真界幾百年時間,蘇嬈只有埋藏在心底的仇恨。
現在回來了,雖然看起來似乎還有很多緊迫的事情要解決,埋藏已久的仇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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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家人還在的事實,讓她心底的陰霾似乎都散去,連心態也變好了不少,有心思去打量對面的人。
麥色皮膚,五官十分俊朗,尤其是一雙眸子跟鷹隼一般,十分銳利。
就這五官和氣質,稍微白一點能稱為小奶狗,就算這皮膚這氣勢,也是帶著濃濃男性荷爾蒙的硬漢。
不過,對方和她視線觸碰到的第一時間,竟然是避開眼神。
蘇嬈錯愕一瞬,將自己記憶里的一切都搜尋了一遍,也沒找到自己和對方相熟的記憶。
說實話,面前這人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十分出色。
就算是蘇嬈也不得不承認,面前這男人充滿了荷爾蒙,想讓人忘記都比較難。
可她實在想不到對方和自己有什麼交際,難不成,在修真界的幾百年叫她忘了些什麼?
季珩面對再怎麼危險的局面,也不覺得有什麼。
可被背後這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看得如坐針氈。
又覺得這姑娘看不管什麼陌生男人的眼神都這麼……直白,讓他又忍不住心裡泛酸。
雖然兩人之間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可在對方對他伸手,他沒躲開,甚至心裡還產生了不該有的思想時,就是一種褻瀆。
他覺得,至少……
也得表示願意對人家負責的態度。
他努力讓自己專注與面前,看向對面的一群人,「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知不知道聚眾鬧事是犯法的!」
張二虎媳婦被他一把就推了出去,這會看季珩不太好惹的樣子,頓時趴在地上哭嚎了起來,「醫院打死人了!不得了了!」
那裡面有個男人直接站了出來,「什麼鬧事兒?我們這是要找回公道!你們害死了我二哥,就得償命!」
其他幾個人頓時也有了底氣,「就是!害死了人都不用負責嗎?」
「你把這個賤人給我交出來!」
一群人推攘起來,仿佛就有了勇氣,就要逼上前。
「交出來,交出來!!」
「把人交出來!」
張二虎媳婦也像是有了勇氣,「這個賤人咒死我男人,還想跑!」
季珩臉色頓時一沉,「宣揚封建迷信!你們是想幹什麼?」
他不知是怎麼回事兒,可卻根本不相信這麼荒唐的說法。
他冷著一張閻王臉,橫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是想要坐牢嗎?!」
蘇嬈一個小姑娘,是昏迷著被他送到醫院的。能怎麼殺人?
還咒殺?
這明顯都是無稽之談。
對方到底被這氣勢震懾住了。
季珩看著就不會惹,而且,他們在樓下的時候,也聽人說了,再鬧下去就真要坐牢。
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作何反應。
遠處的阮玲玲看到這一切,眉頭也直接皺了起來。
那個男人是哪裡來的?
一群人面對那一個人,竟然也一點都不敢上前。
簡直廢物。
她看著蘇嬈和那男人,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尤其是她在聽說蘇嬈在醫院的這一番言行,直接引起丁勵豪注意的時候,只覺得所有的嫉妒情緒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她父親在省城的醫療系統,她能直接去當老師,去省城的醫院做醫生,也能進機關做文職。
可偏偏她以知青的名義下來,還留在這個破地方。
第一為得就是嚴傳良,嚴傳良背後有太多人支持,沒有一個簡單。
他從戰場上被回來了多少人,從槍林彈雨里救回來的一個個戰友……全部都是他的護身符。
他父親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獲得更多人的支持。如果嚴傳良願意伸手幫一把,她父親就算是往帝都走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丁勵豪。
她在這裡,在他身邊當個小護士,被人呼來喝去,干一些又髒又累又噁心的活兒,得不到他的一點回應。
他卻一眼就看到了蘇嬈那個女人。
那眼裡的興趣……
作為一個女人,阮玲玲怎麼可能看不懂?
她本就討厭白程程,可卻沒想到,今天又出現了一個蘇嬈。
長著一張狐媚子臉。
剛勾了勵豪,這邊又勾搭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男人!
再想到蘇嬈當著那麼多人說她的那些話,她更是恨得牙痒痒。
可這邊的動靜也已經將其他人吸引了過來,醫院已經有人帶著警察已經趕來了。「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還想鬧事兒?」
就連嚴傳良院長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也帶著人急匆匆趕過來,「打擊報復!故意傷人?!你們想幹什麼?!」
「抓起來,全部給我送監獄裡去!」
嚴傳良發現這群人不見了,還真以為他們老實了。
結果行政樓有人喊,說這群人跑這來了。
看到蘇嬈,嚴傳良才知道,這群人竟然是來找蘇嬈進行打擊報復的!
張二虎的媳婦恨死蘇嬈了,眼裡惡狠狠跟淬了毒一樣,是這個賤人,就是這個賤人詛咒的,如果不是她,二虎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死?
殺人償命啊!
她就要讓這個狐媚子好看!
眼看著要被抓住,她竟是直接撲過來要對蘇嬈動手。
季珩臉上一變,迅速抓住了蘇嬈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腳下一踢,將那女人摔出去。
這一次,握住她的手腕,才感覺出,到底是有多纖細,多脆弱,他下意識地就將動作放得輕了不少。
可蘇嬈被他拽了一下,還是猝不及防下一個踉蹌,鼻尖都撞在了對方身上。
其他人眼看著張二虎婆娘被摔出去,一個個也沖了上來,季珩一個人擋在蘇嬈前面,將人摔出去了一半。
警察也直接大喝了一聲,上來就直接將張二虎媳婦,以及鬧得最凶的張二虎的弟弟張安順給控制了起來。
嚴傳良氣急,大步上來,「你們是要造反嗎?」
張二虎媳婦被壓在地上,還在大喊著,「她害死我男人。你們為什麼不抓她。」
「就是她詛咒的!」
「她詛咒的!」
「要不是她,我男人怎麼可能死?!」
那張安順也嚷嚷起來,「你們醫院聯合這人害死我哥,還不想負責嗎?」
「醫院害死我哥,殺人償命!」
張二虎媳婦被控制住,直接崩潰大哭出聲,「你們喪良心啊,要逼死我們一家子啊。這要讓我們一家子怎麼過,讓我們以後給這孤兒寡母怎麼活?」
「醫院害死我男人,你們抓我。你們喪良心!」
「你們是要連著我們孤兒寡母一起逼死啊。一起逼死啊。那我去死好了,我去死好了……」
看到張二虎媳婦的那個樣子,有些警察神色之間也露出了一絲不忍心。
「荒唐!什麼詛咒!這是醫院!你們現在說得每一句話都要送交警局的!你們是想再加一個宣揚封建迷信的罪嗎?」季珩直接低喝了一聲。
張安順等人被嚇了一跳,那什麼封建迷信……可不敢亂說。
可張二虎媳婦卻不甘,「我親眼看到,就是她咒的!就是她害死的!誰胡說了?!」
嚴傳良直接氣得發抖,「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