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得說!」
何超咬咬牙,狠了心。
何青林動動手指頭就能把初娛收購,調查舒笑顏的事易如反掌。
他們不說,別人也會說。
那時,他們可沒有好果子吃!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
巨大的落地窗前放著一張水晶長桌,長桌上放著精緻的餐點,還有搖曳著曖昧燭火的長燭。
極為浪漫的布置,每一處都深得女人喜歡。
舒笑顏有些驚艷,她和季景崇協議結婚六年。
水溶交融的親密事不少,這樣的約會幾乎不曾有。
現在要離婚了,男人這樣做實在有些反常。
「喜歡嗎?」
季景崇牽著她的手坐下,男人為她拉開座椅,動作紳士又透露著矜貴。
天生貴族,體現在任何舉手投足的動作間。
舒笑顏唇角上揚「當然喜歡,只要老公做的,我都喜歡。」
季景崇輕聲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嘬了一下。
「果然吃了糖,嘴巴這麼甜。」
舒笑顏臉頰微紅,心中疑惑卻不減分毫。
季景崇在她對面坐下,男人優雅的替她將牛排切成小塊,互換了彼此的牛排。
「六年夫妻,我對你的了解太少。既然都要離婚,不妨聊聊以前的事?」
當初助理給他一份適合結婚的名單,名單上所有女人的背景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舒笑顏,自然也一樣。
那些資料他沒看,冷冰冰的字眼,不如本人親口說出來的真實。
舒笑顏訝然,很快臉上又堆起乖順的笑。
「我的事,難道老公你還不清楚嗎?」
季景崇抬眸看她,意味深長「我想知道的更多,難不成,你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怎麼會……」
笑容有些僵硬,舒笑顏心跳加快。
連日來季景崇異常的行為讓她心裡越發不安,她總覺得,男人似乎知道了什麼。
舒笑顏講了許多以前的事,讀書時期,後來工作的事。
有趣的,無趣的都講了不少。
唯獨高興,小言,還有何青林他們的事沒有透露半分。
季景崇俊美的臉上始終笑容淡淡,聽到有趣的,唇角幅度會深一些。
他試圖從舒笑顏的口中聽到何青林三個字,可自始至終,對方都不曾說過。
對前男友避之不談,只有一個可能。
舒笑顏還在乎這個前男友。
心底莫名的煩躁和怒意捲土重來,季景崇起身走到舒笑顏身邊。
他將驚訝的女人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裡面的房間。
整整一晚,曖昧的喘息和低吟都不曾停止。
直到最後舒笑顏被折騰到哭著求饒,身上的男人這才放過她。
季景崇抱著沉睡過去的舒笑顏,黑沉沉的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女人白皙秀美的臉上滿是淚痕,就算沉沉睡去,口中還在呢喃著求饒。
季景崇微涼的指尖將她的淚痕輕輕擦去,最後在她的五官眉眼流連。
半晌,他抱緊舒笑顏沉沉睡去。
一夜放縱的後果,導致舒笑顏差點遲到。
好在季景崇細心,提前讓助手送來了歡喜的衣服,才沒讓舒笑顏帶著一身狼狽去上班。
只是脖頸上曖昧的紅痕太明顯,就算用粉底稍稍遮了一下,還是能看見。
剛上電梯,其他人所有的目光都齊齊朝她看來。
舒笑顏猶豫一瞬,打算等下一趟人少的電梯。
許婧在電梯裡,不耐煩開口「還愣著做什麼,不進來等著打卡遲到?」
舒笑顏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上班高峰期人多,她被擠在中間,剛進去就被撞了一下。
「有些人啊,私底下生活混亂就算了,還把這種不良習慣帶到雜誌社來。」
「誰說不是呢,尤其是那些靠關係進來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沒有指名道姓,但電梯裡的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他們當著舒笑顏的面說,就是在打舒笑顏的臉,甚至排擠她。
早就預料的事,可舒笑顏沒辦法不在意。
說來可笑,孩子都已經六歲,重回職場,沒想到還會經歷這些。
舒笑顏緊咬著牙默默忍受,醫院裡小言還等著她的醫藥費,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說夠了沒有!」
許婧開口,她聲音冰冷,眼神一橫落在最先說話的女人身上。
「舌頭這麼長來雜誌社工作倒是屈才了,怎麼不去菜市場上班?!」
「還有其他人,雜誌社招你們進來讓你們工作,不是讓你們在背後嚼人舌根。再有下次,通通給我滾!」
瞬間,電梯安靜的針落可聞。
之前還氣焰囂張的人,頓時偃旗息鼓。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裡面的人逃似的跑了出去,許婧和舒笑顏最後離開。
舒笑顏跟在許婧身後,低聲開口「謝謝。」
「用不著,我可沒有幫你,只是看不慣這些人亂嚼舌根。」
許婧腳踩著高跟鞋,下巴微揚,疾步去了辦公室,沒打算和她多說一句話。
可看著她的背影,舒笑顏卻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昨天許婧那些話,對許婧的看法開始改變。
其實,許婧也挺可愛的。
到了工位,舒笑顏開始整理文件。
雪梨的稿子還有的寫,昨天發給許婧的稿子審核通過,發行後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她還得準備後手,以免雪梨反擊。
「何總讓你進去。」
剛剛開始工作,秦書又來了。
昨天的事情過後,秦書對舒笑顏沒了好臉色,偽裝都懶得偽裝。
舒笑顏沒有多問,起身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氣壓沉沉,明顯能感覺何青林心情不佳。
房門關上,辦公椅上的男人直接拿出一沓照片毫不留情扔在她臉上。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何青林滿臉陰霾,眼睛陰狠狠瞪著她,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眉角被照片鋒利的稜角弄傷,舒笑顏感覺到刺疼。
只是這點疼痛,比起何青林的行為根本算不了什麼。
她彎腰麻木的將照片撿起,那是昨天她上季景崇車的畫面。
照片上的她笑意深深,極其虛偽。
可這樣的舒笑顏,不正是這六年她的模樣麼?
舒笑顏抬眸,勾唇一笑「何總想讓我說什麼?不如何總直接問我,到底是不是被人包養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