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悠然現在就好像是掌握了什麼證據的一樣,只要看到寧瑤,她總是能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出來。
而寧瑤看著她的時候,寧瑤的一雙好無語啊。
傅悠然說:「我知道你是誰。」
他剛剛的狠,和眼裡的那種殺意,絕對不是嚇唬人的。
傅悠然的心裡一直在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剛剛那一刻,她覺得很害怕。
再有這個狗仔,被打的沒有辦法不承認,現在他的眼睛,還有他的手,也在指著自己。
他說:「我,我的錢,你要給我,你讓我做的事情我也做了。」
「……」傅悠然慌了。
看著他因為太疼而暈了過去,然後,他渾身發抖,眼睛一翻,也隨著一起暈了過去的。
傅家。
寧瑤運用自己的靈力先回到傅家,這樣她可以以寧瑤的身份,和她見面。
有這樣的一幕後,就不會存在懷疑自己的可能了。
傅悠然是被傅玉帶回來的,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帶回來的家。
然後,傅氏夫婦走了上去,這個時候的她已經醒了,意識也在逐漸恢復。
傅父問:「悠然,你怎麼了?」
傅悠然只感覺心裡難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而她的餘光,瞄到站在傅母的身邊,乖巧的挽著她的手的傅瑤。
瞳孔陡然睜大。
「瑤瑤姐!」
大叫一聲。
傅母:「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顯然對這個越來越不懂事,不得體的女兒很不滿。
傅玉從帶著傅悠然進家門的那一刻,就在家裡看到了傅瑤。
也是在那一刻,他的心裡對她就是寧瑤的想法打消了。
傅父問:「你怎麼回事啊悠然,你怎麼是你哥把你給拖回來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我沒發生什麼事情,只是剛剛跟哥出去了一會兒,有點累了,哥,你說是嗎?」
傅玉點點頭。
然後便在傅悠然的請求下,帶著她上了樓。
而傅母身邊的傅瑤,勾了勾唇。
房間裡。
傅悠然虛弱的坐在床邊,一雙眼睛裡滿是不相信。
怎麼會呢,那個人真的不是傅瑤?
「悠然。」傅玉嘆了口氣:「我覺得,也許真的是我們多想了也說不定。」
她不信!
「哥,我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麼問題,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能有什麼問題,你自己想想?」
她現在還想不到。
傅悠然低著頭,雙手卻緊緊的握成拳頭。
反正在這件事情上,自己的心裡肯定是不相信的,她早就從這個傅瑤的身上感覺到了不對勁,以為現在弄這樣的把戲,就能矇混過關麼?
想到什麼,她突然從床邊站了起來。
「悠然,你去哪?」
傅玉喊了一聲,她人已經開門出去了,他再一起跟了出去,心裡十分無奈。
樓下,傅氏夫婦還有傅瑤,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人一起回頭。
傅母第一個不滿:「悠然,你這孩子又怎麼了」
這一段時間,她變的特別的莽撞,做的事情也不誠實,完完全全跟她認識的那個悠然,不是一個人了。
她現在簡直懷疑,這個女孩子,到底是不是她之前的那個女兒,乖巧的悠然了。
「媽。」傅悠然有點著急,視線乾脆的放在了傅瑤的臉上。
兩個人的目光對上,她從傅瑤的眼裡,看出了平靜。
此時此刻,她真的很平靜,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真的不知道一樣。
「瑤瑤姐,你也在家啊。」
「我一直在家,倒是你去哪了,為什麼這麼久才回來,哥也是,你們去哪玩了呢?」
「對啊,這個問題我正好也想問呢。」傅母說:「你們怎麼放學了,都不在家,還有傅玉你也真是,最近怎麼聽你爸說,你在公司的事情很短啊,你都幹什麼去了?」
這一個上學,一個上班的,哪裡有時間折騰。
而最近,好像這兄妹兩個人都不對勁一樣。
傅玉無話可說,他最近的中心,都交給了想起來的那段記憶。
傅悠然沒有什麼恐懼的,她也絲毫不會因為傅母說的話,有一點的害怕,她任然看著傅瑤,上下打量她。
她跟寧瑤,長得真的很像,但是此刻的她,好像,又有哪裡不一樣。
莫非,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瑤瑤姐,我跟哥只是出去辦了一點事情,就是不知道瑤瑤姐你去哪裡了呀,怎麼放學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你,還想著要帶你一起回來呢。」她甜甜的笑著,仿佛,真的有在等她放學一樣。
傅瑤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旁邊,傳來了傅母疑惑的話。
「瑤瑤跟我一起回來的,今天我沒什麼事情,就過去帶她了,可是我好像沒有看見你們啊。」
「……」傅悠然語畢。
氣氛,著實不對勁。
傅父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覺得吧,傅悠然的攻擊性,太大了。
「罷了罷了。」他道:「都回來了就好,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坐下來慢慢說。」
傅瑤:「爸,我沒什麼好說的,最近學業比較重,有很多我還不會,所以這段時間要把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在學習上了,其他的,就不太能照顧的到了。」
傅悠然咬牙切齒,裝,你繼續給我裝!
醫館裡面,拿著鏡子的鬍子老人,幾個人將在傅家發生的所有畫面,都看在了眼裡。
棕狼:「仙姑,這個傅悠然對你有很大的敵意,她現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看來,事情不會那麼快過去。」
鬍子老人:「是啊老祖宗,這個傅悠然的不是一次找上門來了,我看她就是在給你找麻煩,要不,我們直接做點什麼,把這個麻煩去掉好了。」
寧瑤正在思考。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她不能在傅家再待多長時間了,她們該想的,現在幾乎都想起來了。
自己必須要儘快脫身才是。
「仙姑,你要是什麼不出辦法,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想。」
「有什麼好辦法?」
—
黑色轎車,沈懷決坐在主駕駛上,旁邊坐著一臉高興的使臣。
他很高興,沈懷決就不一樣了。
他腦子空白的,回到了公司。
可是那個人說的話,現在還全部都在他的腦海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