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店門口,傅玉見過她一面,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她和沈家還有這樣的淵源。
傅悠然見傅玉問起了傅瑤的心裡,心裡很是慌張,突然捂住肚子,面色難看的道:「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看看。」
老爺子剛準備要和他說寧瑤的事情,她的反應阻斷了兩人的交談。
傅悠然一喊身體不舒服,傅家這一家子都緊張的不行,傅玉也來不及去關心其他的,連忙帶著她離開沈家,前往最好的醫院。
而寧瑤和老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道邊,傅家的車出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停留在了窗戶內傅玉的側影。
「老祖宗,這事鬧的,雖然我知道您無心和人間的家庭有什麼牽扯,但那個女孩子似乎不安好心在前,就這樣放過她了嗎?」
寧瑤一副深不可思的樣子。
傅悠然在傅家生活了這麼多年,對於傅家的人來說,她早就是她們的親生女兒了,就算她回去又能怎麼樣呢?
她無心加入這場紛爭當中,剛來人間不久,她的事業正在上升期。
如今,她的心愿只想自己的醫館可以做的越來越大,最好能開一間堪比若城一區最好的私立醫院那種。
這樣才好。
鬍子老人現在是越想越不明白了。
老祖宗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為何還要自己辛辛苦苦賺錢。
別說一間門店,買下一座城,都只是耗費一點靈力的事情。
老人一邊走,一邊很是費解的歪著脖子看著她。
晚上,寧瑤裹著棉衣,走到門口伸出腦袋來張望張望。
確定四周的商家都關門了,而這個時間點不會再有人出來時,才打了烊。
但是這一天夜裡,她做夢了。
她夢到了傅瑤小時候,獨自在外流浪被人收養所過的悽慘生活,受到的欺壓,有很多的怨氣都憋在她的心裡。
夢裡,女孩幽怨的聲音一遍遍傳來:「幫我,幫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傅瑤是被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嚇死的。
她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裡靈氣又動人的臉蛋。
心裡開始猶豫。
自己什麼都不做,是不是真的對傅瑤來說不公平,她的內心,很渴望回家。
第二天早上,傅瑤就做好了決定,幫傅瑤完成這個願望。
老人托著下巴,知道她這個夢之後心裡很是費解:「老祖宗,按理說,傅瑤也是您,怎麼您和您自己,似乎不是一體。」
「我也不明白,可能,靈氣不一樣。」要不是她當年做了點錯事,也不用從天上下來,有了這一遭。
這是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肯定不能讓她的『隨從』發現。
店裡來了人。
從來人的打扮來看,雖然身份不高,但極為有錢。
只是有一點,他也是氣色紅潤,身強體壯的走了進來的。
「你好,聽說這裡的醫術高超,我想請你們救救我們家少爺。」
寧瑤站在櫃檯上,托著下巴看著來人說,懶懶散散的,像是在聽說書先生講故事。
男人遞了名片,她抽過來一看,原來是金家的人。
這一代有錢人不少,按論最有錢的肯定是沈家,但其次就是金家了,金家的企業遍布全球,不是一個偌大的若城就能捍衛他們家的社會地位。
「你們家少爺怎麼了,為何他自己不來?」
「請問您是老闆娘嗎?」
寧瑤撓了撓髮際,老闆娘,這個稱呼從沒聽說過,稀罕。
「可以這麼說,你直接說重點。」
「我們少爺前陣子從國外回來身體一直很虛弱,也去過一區的醫院看過,但身體一直沒有好轉,我們是聽說沈家重病在即,半隻腳幾乎已經踏進閻王殿的老爺子都因為奉林醫生的高超技術而活過來了,所以,我們也想來試試。」
寧瑤的臉上掛著有趣的笑容,她眉眼精緻淺深邃,是那種不用刻意化眼線都能有的深邃感。
瞧著男人說的話,她高興的不行。
不錯,還算世人有點覺悟,知道她的醫術高超。
男人好奇的打量她,開始確認這位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神醫。
「您就是寧小姐吧?」
寧瑤沒說話,一副你覺得的表情,那人瞬間明白了。
眼神也豁然開朗,仿佛瞧見了希望:「寧小姐,請跟我走一趟吧,只要您能治好我家少爺,您想要多少錢都沒有問題。」
鬍子老人聽見錢這個字,就化身金蟬子,眼睛亮的不行了。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就來。」
「好!」
…
紅綠燈口,沈懷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坐在后座,手裡抱著電腦正忙碌著,前面紅燈,助理停了車耐心等待。
他的身邊停著一輛棕色低調賓利,透過車窗,他看到了身邊車窗內的女孩側顏,僅是一眼,沈懷決就認出來這個人是寧瑤。
向助瞄到反射鏡里他的異常,「BOSS,怎麼了?」
沈懷決將視線收了回來,低頭繼續工作。
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著鍵盤,再怎麼看,都是一副好畫。
另外一邊的寧瑤見他收了視線,勾勾唇。
果然人間就是小,這都能遇見。
副駕駛上的金家某傭人道:「寧小姐是若城本地人嗎?」
「問這個做什麼?」
男人一楞,像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臉色露出少許的尷尬。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寧小姐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她是不是本地人,和他沒有關係。
車廂的氣氛變的怪怪的,男人也再也沒有開口過。
老人用靈力將心裡要表達的話,傳遞到了她耳邊:「老祖宗,我剛剛查了金家的身份,需要治療的應該是金家的長子,身份尊貴,在人間也是數一數二惹不起的人物。」
寧瑤:我只是單純治病,惹不惹的起和我有什麼關係。
老人:我只是說說……
綠燈亮起,前面的車輛照常形式,而一旁的豪車內,已無心工作的男人再次抬起了眼,再次看向了車窗內的景色。
沈懷決認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