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兩大施工隊的老闆親口拒絕之後,張宏文生無可戀地癱軟在辦公椅上。
張宏文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這件事本來和自己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完全是因為陶穆,把自己拉下了水。
想到這,張宏文覺得必須得讓陶穆來彌補自己的損失。
於是,張宏文便一個電話將陶穆約出來吃飯。
GOOGLE搜索TWKAN
由於陶穆還不知道張宏文已經被逼到了末路,所以,陶穆沒有多想,欣然赴約。
到了飯店的包間之後,張宏文將服務員遣散,然後又偷偷地將包間的大門鎖好。
而後,張宏文臉色猙獰,轉身抓住陶穆的衣領,將其狠狠得摔倒在地。
陶穆頓時懵了,心想這張宏文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原本好好地約自己出來吃飯,為什麼會突然暴起將自己揍了一頓?
可不待陶穆反應過來,張宏文的一拳便狠狠地打在了陶穆的臉上。
這一拳,張宏文是一點手也沒有留。
頓時,陶穆的嘴角被打得淤青了一大片,並且一股鮮血已經順著嘴角流出。
陶穆見張宏文是來真格的,當下便開口求饒道:「老張,別打了,別打了,你覺得哥哥我哪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直說就好,哥哥給你道歉,千萬別再動手了。」
張宏文雙眼猩紅,緊緊地揪著陶穆的衣領將其按倒在地。
「都怪你!為什麼叫我去得罪顧川!現在好了,他自己研究出了發電設備,還拿到了官方的許可證書,現在還把我最大的兩個客戶搶走了,你叫我怎麼辦!」
張宏文情緒越來越激動,雙手的力道也逐漸加大。
被張宏文按倒在地的陶穆只覺得呼吸愈發困難,每口氣都是進少出多。
陶穆只得輕拍張宏文的手臂,想讓其放開自己。
「老張,別……我要被你勒死了……有話好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陶穆低聲告饒,可張宏文手上的力道卻並沒有減多少。
今天,張宏文的目的便是要從陶穆這邊撈到足夠多的好處,進而緩解自己面對的巨大壓力。
在陶穆給出令自己心動的價碼之前,張宏文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張宏文冷哼一聲,開口道:「廢話少說,你要麼幫我想辦法解決問題,要麼給我足夠多的藍星幣,不然老子今天就和你同歸於盡!」
隨著張宏文話音的落下,揪著張宏文衣領的雙手繼續用力向下按壓。
陶穆一瞬間便被陡然加大的壓力壓迫得徹底喘不過氣來。
一時間,陶穆覺得張宏文沒有在嚇唬自己,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此刻的的陶穆,胸腔里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陶穆強忍著窒息的感覺,開口道:「老……老張,松……鬆手,有辦法了,快放開我!」
張宏文聞言,只是鬆開了按著陶穆脖子的手,並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張宏文鬆開手後,陶穆終於得以喘息。
臉色紅得發紫的陶穆,大口大口貪婪得呼吸著室內混雜著反倒酒水氣息的空氣。
剛剛的窒息感令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張宏文沒有給陶穆好臉色看,估摸著陶穆氣息恢復得差不多時,便伸手推了一下陶穆的腦袋。
「趕緊說!不然掐死你!」
看著張宏文布滿血絲的雙眼,陶穆連忙開口道:「電纜水排污!我們可以用電纜水排污的問題去對付顧川!」
聽著陶穆的說法,張宏文仍舊一頭霧水。
於是,張宏文惡狠狠地瞪了陶穆一眼,開口道:「說明白點!」
陶穆借著這個空擋狠狠地喘了幾大口氣。
調整好呼吸後,陶穆緩緩開口道:「我們金山經濟開發區是個內陸地區,區內的電纜水排污只能往三條水域裡面排放。」
聽到這裡的時候,關於陶穆的計劃,張宏文已經大致猜出了一二。
陶穆頓了頓,繼續開口道:「其中一片水域已經被你承包買下用作排污,剩下兩片水域還在閒置著,沒有人買。」
聽著陶穆的話,張宏文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
陶穆繼續開口道:「剩下兩片水域,其中一片是活水域,裡面生活著我們藍星的一級保護動物——藍紋魚!」
陶穆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剩下的事情不用教,張宏文也知道該怎麼做。
現如今,張宏文要做的就是趁著顧川反應過來之前,趕在前面將顧川排放電纜污水的水域買下來。
陶穆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是相當的無懈可擊。
生活著藍星一級保護動物的水域是一定不能排污的,否則就是嚴重的違紀行為!
所以,只要將另外兩處水域全部買下,顧川就無法處理電纜水的排污問題。
電纜水沒地方排污,發電機就沒辦法運轉。
到時候,在官方的電纜架設過來之前,整個金山經濟開發區的電力還是他張宏文說了算。
至於將藍紋魚轉移走?這個就更加不可能了。
這片水域其實已經很不適合魚類生存了,藍紋魚在這片水域的繁衍速度也已經變得越來越緩慢,每年藍紋魚的數量都在減少。
所以,官方早就試著想過各種方法,想嘗試著將這些藍紋魚轉移到更適合它們生存的水域。
可無奈的是,這些藍紋魚的性格異常執拗。
一旦被人捕捉便會絕食抗議。即便將其送到更適合的它的生活環境,也絕對不會開口進食,最終嘗試著轉移的藍紋魚都被活活餓死。
這些藍紋魚現如今只能生活在這片越來越不適合它們生存的水域。
聽了陶穆的計劃,張宏文豁然開朗。
這個辦法的可行性極高,如果能夠順利實施,絕對能來上一記釜底抽薪打得顧川措手不及。
不過,雖然這個辦法是陶穆想出來的。
但張宏文還是覺得自己有點虧,當即便開口道:「我現在沒錢了,買水域的錢你出,水域還要劃在我的名下!」
陶穆現在根本不敢忤逆張宏文這個瘋子,連忙點頭答應道:「好好好,老張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對不住你,這錢就應該我出!」
張宏文點了點頭,將陶穆放開,而後自顧自地坐在座位上大快朵頤。
很快,飯菜被吃得差不多了。
張宏文打了個飽嗝道:「明天,我要看到水域的唯一使用權證書!」
說完,張宏文便抄起桌上的手機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