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風淡淡的看了那金天門的弟子一眼——後者畏懼的又往後縮了縮肩膀——才懶洋洋的站起身,看都不看這兩名弟子一眼,就朝著儲藏室的門外走了過去。
那兩名金天門的弟子怯生生的跟在他的身後。
「你們讓我出來,我出來了,你們要審我什麼?」
葉凌風雙手插兜,懶洋洋的站在太陽下,面對著眼前呈現半包圍式的金天門弟子,以及他面前的幾位金天門護法,慢條斯理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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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意思問?你昨天晚上對我們金天門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其中一位護法手指著葉凌風大叫大嚷。
葉凌風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我就在你面前,既沒瞎也沒聾,你大可不必喊的全天下都聽到……」
葉凌風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撓頭。
「再說了,我還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對你們宗門做了什麼。」 .🅆.🄲
「好像,我只是把你們的門主給弄哭了吧?」
「雖然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哭……」
葉凌風說著,無辜的攤了攤手。
「你還好意思提!」
那名護法被葉凌風的態度氣得臉紅脖子粗,話都快說不完整了。
「金護法大人,別跟這傢伙廢話了,我們先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盤問再說!」
旁邊的一名金天門的弟子煽風點火地說道。
「想法是好的,但不太現實。」
葉凌風看著他,實事求是的突然開了口。
「怎麼不現實了?你以為我們金天門沒有對付敵人的嚴酷拷問手段嗎?」
那名弟子不服氣的瞪向葉凌風。
「哦,那倒不是,只不過,要想拷打我,前提是你們得拿到下我才行。」
葉凌風很隨意的回答道。
「我們這麼多人,還有非常厲害的護法大人,對付你一個,還能拿不下?」
<b
r> 那名弟子嗤笑著說道。
葉凌風非常認真的看著他。
「就算你們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可能在我手下走過一分鐘。」
葉凌風的話,瞬間激怒了金天門在場的所有護法和弟子。
「簡直太狂妄了!跟這樣的人不用講什麼道義,大傢伙兒一起上,拿下這個小子給他瞧瞧,讓他知道人太過於狂妄自大,會有什麼下場……」
大護法抬手一招。
其他人躍躍欲試的就打算朝葉凌風衝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在葉凌風的身邊,卻出現了一個冷漠清脆的女聲。
「都給我住手。」
水輕靈的出現,制止了所有人的行動。
「門主!」
金天門弟子們見到她,紛紛退後鞠躬。
「這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子,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現在天已經亮了,青刀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攻過來,這才是我們真正要對付的敵人。」
水輕靈的思緒非常清晰。
護法們不由自主的紛紛點頭。
「是啊,門主,通過一個晚上的修煉,您現在突破到幾重境界了?」
有人急不可耐的問道。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們金天門生死存亡的關鍵。
葉凌風也忍不住扭頭看向水輕靈。
水輕靈聽到這個問題,面色鐵青。
她咬著嘴唇,安靜的站了一會兒,好像是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突破。」
她一字一頓的說道。
金天門的護法和弟子們瞬間都慌亂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
」
其中一名護法不敢相信的脫口而出。
「金池法陣中,十年以來所吸納的全部精氣,在昨天晚上被這小子順手牽羊給全部吸收了。」
水輕靈說到這裡,惡狠狠的剜了旁邊的葉凌風一眼,才又看向眼前的金天門眾人:「沒有精氣,我用什麼來修煉?我怎麼可能取得突破?」 .🅆.
她的話,看得眾人啞口無言。
幾秒鐘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所有人都將仇恨的目光盯在了葉凌風的臉上。
「我殺了你!」
先前那名脾氣最暴躁的大護法,握緊了武器就朝著葉凌風沖了過來。
葉凌風也面向他,正要出手。
水輕靈身形一轉,就移到了兩人的中間。
「都說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你就算殺了他又能怎麼樣呢?青刀門還是無法應付啊!」
她攔下了大護法,語氣平靜卻也絕望。
「可是,可是精氣被他吸收了,門主您……」
昨天晚上,程鐵嵐突然到訪,他與水輕靈設宴時的對話,這些護法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們也知道,一旦水輕靈昨夜取得境界突破失敗,那麼後果,是足以令任何人感到唏噓的。
「我?我認了。」
水輕靈苦澀的笑了笑。
整整一個晚上,她都在拼命的想辦法。
直到朝陽升起時,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無法可想,只能認命。
「您怎麼能認了呢?您明知道程鐵嵐不僅對金天門虎視眈眈,還覬覦著您的……」
那護法焦急的說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自知失言,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水輕靈的眼神暗淡了。
「門主,您逃走吧!等程鐵嵐來的時候,我們在這裡幫您拖住他!」
其中一名金天門的弟子
勇敢地站了出來。
「對!就這樣做!門主,您趕緊逃!我們會保護你的!」
其他人紛紛響應。
一個又一個的金天門弟子站了出來。
「是啊,水門主,你的身法輕靈,是青刀門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如果現在就逃,一定來得及!」
另外一位最年長的大護法沉聲說道。
「你們……」
水輕靈安靜的看著眼前的所有人。
她沒有動。
連一步都沒有走。
「我知道你們有心要保護我,但是因為如此,所以我不能逃。我是金天門的門主,我逃了,金天門的名聲就完了。至於你們,按照程鐵嵐的性格,一定會遷怒並血屠了宗門……我不能逃,是因為我也要保護你們!」
她柔聲卻堅定至極的說道。
「門主!」
金天門的弟子們啞聲道。
葉凌風完全被隔絕在外。
他好奇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啊,我懂了。所以,你哭也不完全是我取了池中的精氣,還因為這導致你保護不了你的宗門和弟子們了?」
葉凌風恍然大悟地對水輕靈說道。
「不然呢!」
水輕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單純就是小氣呢!」葉凌風的話差點沒讓水輕靈氣死。
水輕靈:「你……」
「我幫你好了,就當補償你。」
葉凌風搶在水輕靈之前開了口。
「就憑你?一個小偷?你怎麼幫我?」
水輕靈對此嗤之以鼻。
「那個什麼程什麼嵐,等他來找你們金天門麻煩的時候,我幫你解決了他,不就行了?」
葉凌風堂而皇之的這麼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