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水門主現在若是想要反悔,也不是來不及……」
程鐵嵐故作生氣的板起了臉。
「嵐老大,合併這件事,也不是我答應了,就能馬上完成的,還有很多流程要走,等到流程走完之後……」
水輕靈笑得很艱難。
「說得也是,咱們兩宗門合併了之後,那些關於金池玄機的傳言,也終於可以讓我親自求證了!」
程鐵嵐的眼睛亮起來了。
水輕靈極力的掩飾著滿眼的慌亂,她趕緊朝著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
金天門的其他護法會意,趕緊上前來請示道:「門主,膳食已經備好,請問什麼時候上餐?」
「現在!」
水輕靈趕緊說道。
說著,她扭頭朝程鐵嵐一笑:「我的腸胃不好,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都得吃點東西,嵐老大是一起用餐,還是?」
「當然是一起了,和你共進晚餐的機會可不多,我怎麼會輕易錯過呢?」
程鐵嵐笑著,被轉移了注意力。
「以後就多了……」
水輕靈違心的說道。
他只想把陳鐵嵐的注意力從金池上轉開去。
她的目的達到了。
陳鐵嵐笑嘻嘻地攬著她的腰肢,金天門的弟子匆匆忙忙的開始上菜。
八樣涼碟小菜,四個熱菜,還有四份點心一齊呈送到了涼亭中,分量很少,擺盤極其精緻。
「好吃!你也吃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跟我你客氣什麼!」
程鐵嵐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反客為主,指著滿桌子的菜對水輕靈說道。
『誰跟你是一家人!』
水輕靈在心裡重重的翻了個白眼,在面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反而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只要
能把程鐵嵐的注意力從金池上引開去,她都能竭盡全力。
「嵐老大,這清酒是我們山中弟子自己釀的,味道不錯,你嘗嘗看!「
她主動給程鐵嵐倒了一杯酒。
「好,既然是水輕靈你敬我的酒,那一杯怎麼夠呢?無論如何我都得喝上一瓶!」
程鐵嵐笑得愈發的色眯眯的了。
「那我就陪著你喝個盡興就好了!」
水輕靈大喜。
要是能把程鐵嵐就這麼直接灌醉,說不定還能再拖延上一陣。
一邊這麼想著,她一邊心中在後悔:早知道該弄點高濃度的烈酒來的。
就在水輕靈想著要如何不動聲色的讓門下弟子將清酒換成烈酒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程鐵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的身邊。
他那雙毛躁燥的大手,已經按在了水輕靈的腰上,而且還在不停的往下滑。
水輕靈猛然扭動身軀,躲開了。
「嵐老大,你這是?!」
她驚疑不定的問道。
儘管,她的心裡,對於程鐵嵐的目的已經心知肚明。
水輕靈早就知道外界傳言程鐵嵐就是一個老色狼,她沒有想到的是,這男人竟然這麼大膽,當著其他人的面,就開始對她上下其手了。
水輕靈想躲,程鐵嵐不讓她躲。
水輕靈往旁邊挪一點兒,他就追一點兒,始終黏糊在她的身邊,而且距離越來越近了。
「嵐老大,先用餐吧!不然待會兒菜都涼了!」
水輕靈勉強笑著對程鐵嵐說道。
「菜涼了,熱熱不就好
了?情涼了,可就晚了。」
程鐵嵐看都不看滿桌的飯菜一眼,色眯眯的盯著水輕靈說。
「嵐老大說的『情『……」
水輕靈下意識的問出了口。
「水門主平日裡看著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懂我的意思呢?就算你聽不懂我的話,我的心,你總該能感受到吧?!」
程鐵嵐的話,已經愈發的露骨了。
水輕靈全身的肌肉都是繃緊的。 🄲
這個程鐵嵐,長得醜的像大猩猩一樣不說,年紀還足可以做她的父親了。
明明知道水輕靈對他沒有意思,也不知道是怎麼能自信的說出這樣的話的。
「嵐老大的心,我懂,可是濃情不在於一時。你看,我們兩家宗門剛剛合併,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比如,合併以後我的位置?」
水輕靈沒有表現出對程鐵嵐明顯的抗拒,而是柔聲細語的對他說道。
「這簡單,合併之後我是大宗主,你就是副宗主,或者,大宗主夫人這個名號,我也賞給你就是了!」
程鐵嵐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水輕靈聽著簡直想吐。
「副宗主這個名號聽著不錯,當然了,不管是副宗主還是大宗主夫人,都是需要從長計議的事情,有的時候,急功近利法會適得其反,尤其是在追女人這個方面,您經驗那麼足,您說是嗎?」
水輕靈嬌笑著向程鐵嵐問道。
程鐵嵐被她奉承的心裡很是受用,這才鬆開了攬著水輕靈腰肢的手臂。
「聽這話,水門主果然也對我有意思!既然你不喜歡直球,那我就慢慢來。」
他自信的說道。
「太好了!」
水輕靈差點兒高興的喊出聲,趕緊
咽了回去,換上了一副矜持的表情,含蓄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老杜,送客!」
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尊瘟神送出山門。
金天門的另外一位大護法應聲而出,走到了程鐵嵐的身邊,做出邀請起身送客的姿勢。
沒想到,程鐵嵐站在原處動也不動。
「誰說我要走了?」
程鐵嵐目光瞬也不瞬地盯著水輕靈的面上,一字一頓的問道。
水輕靈的呼吸頓住了。
「現在天色已晚,下山的道路又崎嶇,我今天已經倦了,就在這兒留宿!」
程鐵嵐的話,讓包括水輕靈在內的所有金天門眾人,心都重重的往下一沉。
「那不行!」
水輕靈幾乎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斬釘截鐵,以至於程鐵嵐的臉色一下子就寒冰如霜了。
「水門主,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歡迎我留宿?」
他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水輕靈嚇了一跳。
儘管心裡千個萬個的不願意,但是她也只能對程鐵嵐笑臉相迎的說道:
「怎麼會不願意呢?只是,今天來的不僅僅是嵐老大你一個人,還有這麼多青刀門的兄弟,我們金天門只是一個小宗門,接待不了那麼多的客人。」
水輕靈還在各種找理由。
程鐵嵐看起來已經不耐煩了。
「無所謂的,不用管他們,又不是他們都和水門主你一起過夜。」
程鐵嵐說到這裡,眼珠轉了轉,臉上忽然浮現出一副更加淫邪的笑容。
「還是說,水門主你也喜歡多對一,我倒是不介意玩的這麼大,不過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