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見他如此,也不想在責備他了。
只是好奇道:「你把人帶我這又是為何啊?」
四目道長見終於說到了重點,苦著臉說道:「這個女人我救不了,她是丟了魂啊!」
「丟魂?」
吳赤重複了一遍,好奇的朝女人看過去。
女人還是哭哭啼啼的,沒有什麼不同的啊。
世上沒有生而知之者,不會就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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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赤問道:「九叔,什麼是丟魂?」
九叔很奇怪,為什麼自家徒弟就沒有這麼好學的精神。
他想了一下,解釋道:「人體內有三魂七魄。
「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
「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魂為陰,魄為陽。」
「其中三魂和七魄當中,又各另分陰陽。三魂之中。天魂為陽,地魂為陰,命魂又為陽。七魄中天沖靈慧二魄為陰為天魄,氣魄力魄中樞魄為陽為人魄,精英二魄為陽為地魄。」
「丟了天魂,就會變得麻木無情;丟了地魂,就會變得渾渾噩噩;丟了命魂,命就丟了一半。」
「這女子丟的應該是地魂,不過我還需要再看看。」
九叔說著就來到了女人的身旁。
他一隻手按住女人的頭,另一隻手挑開女人眼睛,觀察了一陣,做下結論。
「膚色慘白,眼睛沒有一點靈韻,確實是丟了地魂。」九叔確定道。
「我對靈魂不太擅長,所以只能來勞煩師兄你了。」
四目道長鬆了一口氣。
天見可憐,他可是用了自己的客戶和徒弟做抵押,才說服張大王八蛋讓他帶著十六姨太出來看病的。
九叔又緩緩道:「不過你再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她渾身冰涼,臉色蒼白,眼睛中血絲濃密。」
四目道長苦笑著搖頭:「這又是代表什麼?師弟我不太明白。」
「這代表了她還少了一魄,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上有著極濃的陰氣。
這一回,你攤上大事了。」
九叔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啊!師兄你不能走!你要救我啊!」
四目道長瞬間化身無賴,他死死的抱住九叔的大腿。
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鬆開的樣子。
吳赤看過去,暗暗著急,九叔的大腿是你能抱的嗎?
快鬆開!
那是我的啊混蛋!
九叔又好笑又好氣,無語道:「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去祖師爺那裡拿招魂幡?」
「招魂幡?招魂幡好啊!」
四目道長一聽便鬆開了手,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挺胸昂頭,一改剛才無賴模樣。
一旁的文才終於有了點存在感,好奇的問道:「招魂幡是什麼?」
「早跟你們說平時要多讀書不聽,現在又問東問西,真是的。」
四目道長一副義正言辭的摸樣,批評了一陣文才。
才緩緩解釋道:「戮神州大地,招天地命魂。」
「招魂幡是集天地之靈鍛造出來的靈寶。
可以尋世間任何一人魂魄。」
「對,你沒聽錯,可以召任何一個人的魂魄,哪怕死人的都行!」
說到這裡,四目道長的語氣變得酸溜溜起來。
「我跟你們師祖求了好多天,都沒給我啊!」
「那是你不肯用天雷術換,想得到又捨不得失去,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
九叔拉開布簾出來,瞪了一眼四目道長,手裡比進去之前多了一面小幡。
四目道長有求於人,怕被撂挑子,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九叔手中拿的就是招魂幡,只有三寸大小。
通體漆黑,漆黑的發亮,十分炫目。
吳赤好奇道:「這就是招魂幡嗎?怎麼這么小呢?」
九叔點頭說道:「不要看它小,這可是一件貨真價實的靈寶呢。」
靈寶,是靈兵的一種,九叔小課堂上曾經科普過。
世間靈兵,依次有凡品,法器,靈寶,後天靈寶,先天靈寶,仙器和祖兵之分。
自天地靈氣隱隱有枯竭之相到現在。
幾百年來靈寶以上的靈兵,只能從典籍中才能找到其存在。
所以千萬不要小瞧處於第三位的靈寶。
它勉強可以算作人世間最強的兵器,通常都是鎮山之器或鎮教之寶。
吳赤好奇道:「九叔,白天也可以招魂的嗎?」
「先聚魂,在納魄,等到夜裡還要在做一次法,魂魄才會回來。」
「別聽四目亂說,這又不是什麼先天靈寶,揮一揮魂就來了。」
九叔又瞪了一眼四目,沉聲解釋。
「這樣啊。」
吳赤的疑惑得到解答,心裡一片滿足。
四目道長滿心委屈,很想解釋一句,卻又受制於人不敢去解釋。
女人還在哭訴,顯得異常傷心。
剛剛九叔伸出手去觀察的她的時候,她都沒有絲毫反應。
「這女子叫什麼名字?」九叔向四目問道。
「張靈月。」四目道長想了想說道。
得到了女子名字後,九叔舉著旗幡來到女人的面前開始低聲念法。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魂兮歸來!」
「千里童子送魂來,失魂者……」
「奉請太上道祖急急如律令……」
九叔的聲音很低也很模糊,咒語聽到耳朵里,讓人迷迷糊糊。
吳赤和文才都有一些打瞌睡,卻被四目道長拍醒了。
四目道長指著旗幡,小聲說道:「不能睡,睡了你們的魂魄就進去了。
吳赤聽著是暗暗害怕,這咒語還不是對著他念的就已經使他迷迷糊糊,要是對著他念……
那後果……
嘖嘖嘖,不堪想像。
「魂兮歸來!拜冀州第一坎。」
「天門開,地門開,拜九離到南陽。」
「……」
「魂兮歸來!拜戊……啊,哎喲!」
一聲痛叫打破寧靜,定住眼睛看去,原來是九叔被女人給咬住了手臂。
突然哭訴的女人動了,還咬住了九叔的胳膊,真是令人驚訝。
和文才惹禍挨揍的待遇一樣,幾乎是瞬間就見血,看的吳赤是一陣咋舌。
四目道長也很是頭大,慌忙說道:「你們兩個還看著做什麼,快…快去讓她鬆口啊!」
「哦哦!」
「哦哦!」
吳赤與文才這才上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