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華醒來,發現被這死丫頭綁在了一棵樹上,他還是低估了這小丫頭的能力。
而那丫頭也不見蹤影。
張振華氣的臉都綠了,早該提防著點她的,怎麼還是被她鑽了空子!
陸沫晚藉機逃出去,可是在這無比茂盛的森林裡面,最終還是迷了路。
來之前,張振華故意帶著她拐了那麼多的彎,她無論怎麼走都出不去。
她只好又原路返回去,張振華看著小妮子回來,得意的不行。
「你以為我沒留一手嗎?趕緊給我鬆綁。」
眼下的情況是,如果沒有他的帶領,她恐怕是走不出這個森林了。
無奈下,陸沫晚給他鬆了綁。
終於鬆口氣的張振華,真想敲打這個死丫頭的腦瓜子。
「呵,怎麼樣,沒我不行吧。」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不靠譜。」
「說吧,你要帶我去哪?」陸沫晚有些不耐煩了,裝都懶得裝了。
張振華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地方,「就在那,你給我上去就行了,我可警告你啊,不許再耍花招。」
陸沫晚一臉無所謂,走到現在,她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你總得告訴我,你到底要帶我上去幹什麼吧。」
這山上能有什麼好東西。
「不是跟你說了嗎,要帶你見見小動物。」
陸沫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恐怕他嘴裡說的小動物,不是一般的小動物吧。
兩人都彼此留了個心眼。
陸沫晚跟著他,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山頂。陸沫晚發現這距離並不近,累的她是滿頭大汗。
等到了目的地,陸沫晚發現這山頂還有一座房子,還有人把守,看他們後腰鼓起的位置,應該是每人別了一把槍。陸沫晚開始更加警惕起來,否則分分鐘鐘的就得腦子爆漿。
看來張振華真的是有實力在身上的。
「張先生,你來了。」
小弟給他遞了根煙,點燃煙後,張振華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煙霧籠罩下,張振華那嚴肅的臉更加可怕,是陸沫晚難以琢磨的深沉複雜。
或許是這個男人腦子裡裝著的太多仇恨,又經歷了十幾年的牢獄之災,以至於誰都看不透他。
「走吧,上去喝口茶。」
張振華見她乖了,心裡小得意了一下。
老子要是再年輕個十歲,就你這小丫頭片子,未必是我的對手。
小弟看她這丫頭長得挺漂亮的,常年守在這個山頂,幾乎沒見過這個什么女人,而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個女孩長得太漂亮了,差點把他的魂都給勾走了。
注意到旁人的目光,陸沫晚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見多了殺戮,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孩的眼睛,也是可以這麼可怕的。
他們也不敢再去看。
畢竟張先生帶過來的人,也沒人敢覬覦。
他們更加好奇,這丫頭什麼來歷,怎麼讓張先生把她帶到這裡來了。
這屋沒有門,陸沫晚跟著進去之後就坐在了茶桌旁,張振華開始熟練的沏茶,就真的仿佛對待一個客人。
陸沫晚環顧四周,房間設計的挺復古的,就是這裡的空氣不怎麼樣,有一絲濃重的血腥味。
她越發感覺到不妙。
「好吃好喝的還不滿意?還想著要逃跑?」張振華抿了一口茶,茶的味道很好,他瀟灑的放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著小丫頭一口沒喝,他有點不高興。「怕有毒?」
「自然不是。」這人要是想毒死她,根本不必那麼大費周章。
「這個是十幾萬塊錢的茶,通經活絡,精神氣爽,作用好著呢,確定不好好嘗一嘗?」
陸沫晚看出來這茶不簡單了,可是她沒有喝茶的習慣。
「走了這麼遠的路,真的一點都不喝
。」
陸沫晚搖頭,「你自己喝吧。」
張振華放聲大笑,「你就喝吧沒毒,不喜歡喝茶,有白開水。」
「用不著,我只想知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你這丫頭著什麼急呀?」喝完茶,張振華又抽了一口煙,那享受的模樣似神仙。
「我當然著急,死也要死個明白。」陸沫晚兩手抱著手臂,毫不屈服的模樣。
「這拋開別的不說,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小丫頭身上的一股韌勁兒,唯一不好的是,太不聽話了,要是能聽話,對我來說就更加完美了?」
陸沫晚不屑的冷笑,「殺手千千萬,不一定非要選我一個,你選我的風險太大,還望你慎重考慮。」
「你說的沒錯,沒必要非得選擇你。我呢,現在正在調查你,在調查你的身世之前,你得老老實實的待在這個山里,哪裡都不能去。」
「合著就是變了個地方,把我囚禁起來。我說大叔,你不是以為自己挺厲害的嗎,幹嘛這麼怕我。」
張振華嘆氣。「哎呀你這小丫頭,你就不能花言巧語一點,說點好聽的話,或許我一心軟就放了你了?」
陸沫晚無奈搖頭。
「你這副兇狠的面相,怎麼看都不像是容易心軟的人,我何必白費那個功夫呢?」
「嘖嘖嘖,跟你聊天真費勁,沒趣。茶也喝了,我帶你去玩槍,我看看你身手怎麼樣?」
張振華帶她來到,寬敞明亮的射擊場。
張振華一槍下去,叢林裡的鳥四處飛散。
陸沫晚看著空中飛走的鳥,不知何時能像它們一樣自由。
「該你了。」
陸沫晚手中握著一把短槍,真想對準張振華的腦袋,若是他能容易屈服,他也不至於在這猶豫了,再加上旁邊幾個小弟,她要是敢開這一槍,那她估計也命了?
陸沫晚閉上一隻眼,然後瞄準靶心,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想要的位置,然後用力的扣動扳機。
從射出子彈的那一刻,她就很淡定,因為她知道一定會命中。這點距離和小時候訓練的距離,完全不能比,這個對她來說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不錯,不錯。」張振華鼓掌,興奮的很,「我這眼光不錯。」
「還要再來嗎?」
「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啊。」張振華巴不得她施展才華。
陸沫晚把每一個靶心都射了一遍,全部命中十環,看的小弟都驚呆了。
張先生哪裡找來的娘們,槍法這麼准!
關鍵是看著也沒多大,簡直太刺激人了。
陸沫晚覺得,這遊戲玩的很無聊,於是玩酒瓶遊戲。
「砰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
這完美的設計完美的聲音,在場的小弟都看呆了,包括一直打算看熱鬧的張振華。
這小丫頭,比他想像中的有潛力的多。要是真聽他的話,那該有多好。
「嘖」只可惜,小丫頭太倔了。
夜色深沉,蕭家燈火通明。
蕭封清剛從醫院回來,整個狀態都不好。
回到臥室他就喝了一口水,然後就去洗澡了,洗著洗著,突然頭暈目眩,差一點栽倒在地上。蕭封清給了自己耳光,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現在不能倒下去,不然,他的沫沫需要他怎麼辦。
走出浴室,他馬上就去吃飯了。
蕭父和蕭母看的無比心疼。
「封清啊,你吃慢點,你這樣吃飯不行的。」蕭母。
蕭封清咽下口中的最後一口飯沙啞道:「媽,我沒事。」
蕭父一直都勸不動兒子,索性就不勸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他也希望,陸沫晚那孩子能平安無事。
不知是吃噎著了還是心裡難受,蕭封清有點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