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腦袋上就有了一隻大手,這時響起了陸端無的聲音:「頭上有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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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傾歌坐在陸端無的車內,現在才發現他身上還穿著白大褂,車內還有另外幾個白衣服的人在討論。
江君浩三十歲時一直未有孩子,江母聽道士說必須收養幾個孩子積德。
為了儘快有孩子,一下子收養了五個,果然江母第二年就懷孕了。
一般沒有重要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會回來的,只能躲著江傾歌不在的時候。
陸端無目前二十七歲,就已經是醫學界一個冉冉升起的星星,內外兼修。
他所做過的手術,從未有過失敗的案例,曾經還把一個根本救不活的人救活了。
「在世華佗……」
江傾歌看著搜到的簡介,居然如此厲害,她倒是有幾分好奇。
餘光悄悄打量陸端無,這俊俏的側臉,妥妥的一個美男啊。
她越來越懷疑原主的眼光,這麼好看的哥哥居然還趕走,放在家裡養眼多合適啊。
「那批人的血回去化驗了才知道,陸醫生今天真的辛苦您了。」
陸端無搖了搖頭,取下了自己的金絲眼鏡,「是我該做的,西區這次的病來勢洶洶,可能明天還得要找人去。」
「報告院長了,打算……」
那人還沒有說完,忽然聽到了一聲哈欠。
江傾歌不好意思的撓頭,大家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困了,你們繼續。」
太丟人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十分的乏累。
「今天先到這裡吧,明天我們再聊。」
陸端無說完話,車子停了下來,那些人都離開了。
車內只剩下他們兩人,江傾歌睡意全無,氣氛好像陷入了尷尬。
江傾歌很不想打破氣氛的,還記得上一次原主好像狠狠的罵了陸端無一頓。
說他就是一個拿著手術刀冷漠無情的劊子手,無語的用手敲打腦門,「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西區那邊最近有了一種病,等會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陸端無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從旁邊柜子拿出了消毒藥水,將車內噴了一遍。
被這個味道嗆到了,江傾歌劇烈的咳嗽,發現他的表情還是很平淡。
看來這個大哥,是真的不喜歡她啊。
江傾歌在心裡暗暗嘆氣,不行,她必須挽救這段關係。
「我就知道大哥最擔心我了。」
她抱住了陸端無的手臂,撒嬌般的將腦袋放上去,「小時候大哥最疼我的。」
陸端無本來想將手收回去,聽到這話又停止了這個想法,就她可能是在西區被嚇到了。
到醫院之後,江傾歌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並沒有問題。
她發現大家都很緊張,得知西區那邊出現了一種會傳染的疾病,已經死了好幾例。
江傾歌想了很久,當年根本沒有這個病,為什麼現在不一樣了?
陸端無去開會了,江傾歌從護士那裡知道的,估計是因為西區的病。
跟大哥緩和關係的第一步,當然是要等著他,多交流才有機會。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已經很晚了,有個護士走了進來,「江小姐,陸醫生說聯繫了車子送您回去,他現在去做手術了。」
江傾歌真沒想到,但是他不打算走,「做手術?我可以去看嗎?」
她以為護士會拒絕,卻沒有想到她居然答應了,消毒之後去了觀察室。
陸端無穿著手術服,他抬起頭目光看向了江傾歌,似乎早就猜到她會來了。
這是個開顱手術,江傾歌可以清楚看到所有的過程,用手術刀劃開頭顱的那一刻,血也隨之噴發出來。
一旁的護士嚇得閉上眼,餘光看著江傾歌,卻發現她一臉津津有味的樣子。
江傾歌似乎很激動,恨不得貼上去,終於等到手術結束,她追上了出來的陸端無。
「大哥,我剛剛看到你做手術了。」她抓住陸端無的衣服,上面還有一些血跡。
陸端無剛想問她是不是害怕了,結果聽她說道:「但是我覺得你下手的速度可以更快一點,而且那個口子太大了,最後縫合的時候也是不太行。」
他的話都被堵在喉嚨里,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她,「你全程看完了?」
「對……對啊,大哥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有問題嗎?」
江傾歌不明白他的意思,對方沒再說話,始終跟在他的後面。
第一次陸端無感覺她這麼乖巧,跟一條小尾巴一樣,甚至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陸醫生,出事了,外面來了好多的傷員。」
忽然一個護士跑過來,激動地手舞足蹈,臉色蒼白的很。
陸端無的動作很快,迅速去往電梯,江傾歌立即跟上去。
一樓大廳十分的吵鬧,江傾歌看到這些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群在西區的人嗎?
江傾歌走了過去,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下手也太狠了。
雖然沒有致命,但是很容易流血過多而死。
傷者實在太多,晚上醫院的人手都不夠,有人躺在床上根本沒人管。
「疼死我了,來人啊,疼死了!」
江傾歌看到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根本沒有多餘的人去管他,血流了滿地。
「別叫了,放輕鬆點要不然血流的更快。」她立即過去按住他腹部的傷口。
她猜測傷口肯定很大,結果揭開的那一刻,都能看到裡面的腸子。
「不行,得要立即縫合傷口。」
江傾歌立即去找護士,可是她們都在忙,更別說那些醫生了,全都在忙著治療。
周圍那些應該是他們的兄弟,懇求救他們一命。
「沒辦法了,你們把他抬進去。」
江傾歌指揮幾個人,將人抬進了搶救室,這裡有很多空床。
旁邊就有那些縫合的東西,她給手上消毒,忽然發現沒有麻藥。
情急之下,她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拿出自己的銀針封住他結果感知的穴位。
「小姑娘,你不是醫生吧?」
旁邊有人認出來,可是江傾歌已經動手了,她皺著眉頭惡狠狠的呵斥道:「別碰我,扎破腸子別怪我。」
江傾歌的話讓他們不敢動了,不過有人立即去喊人了。
她的動作很認真,每一次紮下去都是快准狠,打的結也很漂亮。
整個人都已經沉浸進去,江傾歌似乎並未發現房間還多了一些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