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響起,眾人看過去。
那邊,風蘭又揚起巴掌,還把人推倒了。
「姐姐……」
風鈴可冷兮兮的望著,然而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瞬間炸了。
「風鈴!」
金錢蓮氣勢洶洶衝過去。
楚蘅急了,「阿娘,你不要忘記了誰才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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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蓮瞪楚蘅一眼,「誰不知道了?」
楚蘅:「……」
這不是看你這麼心疼風鈴嘛。
金錢蓮衝到了風鈴和風蘭那裡,見此,風鈴當即哭起來。
「大娘,你看看姐姐,她在娘家的時候可好了,現在,現在是不是被什麼人欺負的很,所以那麼尖酸刻薄?」
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哭泣卻一點也不受影響。
哭的仿佛一枝沾了雨水的桃花,紅艷艷,羞答答,頗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柔軟感。
望著這一幕,楚蘅驚地不行。
一個良家婦女,怎會懂得這般做姿做態?
「孕婦不能動怒,不能動怒,你幹啥子讓風蘭生氣。」然而風鈴想錯了。
金錢蓮氣憤不已,上去就是一巴掌,和風蘭統一戰線。
楚蘅也到了跟前, 冷眼相待。
風鈴傻眼了。
抽泣的哭道, 「大娘,你怎麼跟傳說中不一樣了?」
金錢蓮怒吼:「哪裡不一樣?」
風鈴委屈的眼淚在框裡打轉, 哽咽道,「傳說中,大娘善良明事理,可是現在, 現在哪哪都不一樣。」
她意有所指的瞥一眼金錢蓮, 眼裡滿是埋怨。
「大娘,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刻薄的不講理的老太婆嘛。」
金錢蓮聽得太陽穴隱隱作痛,氣惱地抬手揉太陽穴。
風蘭見此,怒道, 「大嫂、阿娘不要廢話, 直接把她趕走吧,看著就煩。」
可風鈴怎麼肯走?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驚得院子裡停在樹梢上的小鳥撲哧撲哧飛走。
「嘩啦!」
一盆水潑過去, 瞬間安靜。
眾人齊刷刷看潑水的人——楚蘅。
楚蘅眨巴眨巴大眼睛,忽而一笑。
道:
「也不知道誰家的瘋狗跑到我們家亂咬人,也沒有個人拉走,唉……」
眾人:「……」
「阿娘,潑水。」風蘭朝金錢蓮道,「拿潲水桶潑。那可都是狗的最愛。」
金錢蓮一聽,眼前一亮。
「好。」
她剛要走,風蘭又道, 「就在你旁邊。」
金錢蓮一看, 裡面滿滿的是洗米水,爛菜葉, 洗完的殘渣……
拿起, 毫不留情潑過去。
風鈴來不及反應,一桶潲水從天而降, 淋了個徹徹底底。
「還不走?」風蘭怒吼, 「好。
阿娘, 潑茅廁的水!」
「不要。」風鈴被電似的, 猛然站起來。
「滾!」風蘭冰冷冷吐出一個字,風鈴不為所動。
金錢蓮拿起潲水桶, 直接跑茅廁去。
「不要臉的臭丫頭,我給你加臭!」她低吼道。
「不要。」風鈴嗖一下跑了, 只留下一陣灰塵。
楚蘅丟下一句,「我去看看。」
風蘭想說不用了,沒想到楚蘅已經沒影了。
「終於走了。」
金錢蓮邊說邊擦拭手心汗水。
「太,太恐怖了!」
「這丫頭心壞的很,說話綿里藏針,那……」風蘭不是經常被欺負?
「風蘭。」
一想到風蘭被人欺負的說不出話,她心疼的抱住風蘭。「好孩子,以後有阿娘在,你不用再受那些苦了。」
風蘭點點頭, 腦子飛快運轉,全都是小時候的記憶。
那邊, 楚蘅不遠不近的跟著,忽然發現出了村子,就看到對方跟劉綠意見面。
楚蘅心下更加確定了。
她一定要好好收拾劉家兄妹!
——
說到做到!
次日, 楚蘅找上劉家,開門見山的問,「劉大意、劉綠意是你們家的人嗎?」
劉大意翻白眼, 「都是一個村,抬頭不見低頭見,一家幾個人,你不知道?
是不是只有我們家的人你不知道?
呵……
真以為自己出了一趟村子就了不起的很呀,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的,你怎麼知道人要吃飯呢?」
楚蘅道,「哦,正好,我已經報官了。」
「???」
「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在路上遇到劫匪,對方已經供出幕後黑手了,就是劉綠意和劉大意,所以……」
楚蘅讓開門口的路, 「我已經報官,讓官府處理。」
劉綠意兄妹被抓, 劉綠意氣得要死。
偏偏,她大哥真的幹過這個事!
還一口咬定,她也參與!
「不止我們。」劉綠意朝縣令道, 「還有風鈴,楚蘅的弟妹的妹妹,她也是主謀!」
被抓來的風鈴瑟瑟發抖,再也哭不出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大人。」風鈴哽咽起來,以為是她準備害風蘭取而代之的事情爆發,瞬間把什麼都認了。
「不是我的主意。」風鈴說,「我還小,是我阿爹和阿娘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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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風蘭的叔叔嬸嬸也被帶來。
二人拒不認罪,沒想到風鈴卻勸告起來。
「阿爹阿娘,你們就認了吧,不然鈴兒會死的。」
這疼愛女兒歸疼愛女兒,這一刻,風鈴父母還是不認罪,直接被打五十大板,最後奄奄一息的認罪。
風蘭望著這一幕,眼淚奪眶而出。
「風蘭。」金錢蓮心疼壞了,「你怎麼還哭啊?他們待你不好,沒必要哭。」
風蘭搖搖頭,「我不是哭他們,我在哭正義。雖然事情陰差陽錯,可惡人還是逃不過老天爺的法眼,總有一種懲罰惡人的手段。」
「對。」金錢蓮也點頭,「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們活該!」
「嗯。」風蘭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
真好,惡有惡報!
望著這一幕,楚蘅欣慰退場。
一石三鳥,她自然要去看之前攔路的兩個人。
「我們已經招供了,可以,可以給解藥了嗎?」那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瞅著她,更是把腰彎到塵埃里。
楚蘅這才拿出兩個丸子,「這個東西不能咬碎,只能整顆咽下去。」
「知道了。」
其中一個一拿到手,馬上塞進嘴裡。
另一個盯著手裡的丸子,東看看西瞧瞧,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這咋的像是黃豆?」他嘀咕道。
楚蘅一驚,猛然看過去。
這傻子發現了?
「什麼黃豆?」先吃下去的人說,「你之前不是說那個毒藥是米粉,還不是乖乖的動彈不得?」
「……知道了。」
男人一丟嘴裡,直接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