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你個鬼!
風蘭憤怒瞪過去,金寶寶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二表嫂,你怎麼那麼凶?嚇死寶寶了。」
她拍了拍胸脯,風蘭瞧的更氣。
她剛才擔心什麼,這金寶寶嘴厲害的很!
她冷冷瞥一眼金寶寶,「你是不會說話,還是不會說話?要是不會說,我不介意替你父母教教你。」
「你敢。」金寶寶瞪大眼睛,氣得發抖,「二表嫂,你怎麼這樣?人家好心好意的為你著想,你還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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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著想?」風蘭冷笑,「就是來挑撥離間,讓你二表哥休了我?」
「二表嫂。」金寶寶委屈巴巴的道,「我是想讓你多做準備,要是你好好求求,我就答應你,等我二表哥要休你時,我幫你找姑姑多說好話,可是你不聽,哼,以後可不要求我。」
「呸。」風蘭怒道,「我謝謝你,可以了吧?沒事的走開,我們不熟。」
她推開金寶寶。
憤怒之下,直接沒控制好力度,把人推到地上。
「哇嗚嗚……」
突然,金寶寶在地上像個孩子似的,毫無形象的滾起來。
「姑姑,姑姑……」
「你快來。」
「你再不來,寶寶就要被二表嫂打死了。」
風蘭望著這一幕傻眼了。
這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金錢蓮出來後,扶起金寶寶,朝風蘭道,「風蘭,你太讓我失望了。」
「阿娘……」
風蘭剛準備解釋,金錢蓮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場所有人吃驚不已。
風蘭咬牙,斐然離開。
「風蘭。」
她朝金錢蓮和金寶寶看過去,只見金寶寶笑得雙肩顫抖。
金寶寶說,「姑姑,我就知道你最好。」
「寶寶,有沒有哪裡受傷?」金錢蓮忙著檢查侄女,沒注意到風蘭紅著的眼眶。
「姑姑,我疼。」
金寶寶捂著手腕,委屈巴巴望著金錢蓮,「是不是被二表嫂打斷了?」
「我……」
金錢蓮急忙去看,楚蘅直接過來一般拉過金寶寶。
「我看看。」她冷著臉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金寶寶朝金錢蓮道,「姑姑,我受傷要看大夫,大表嫂看有什麼用?她看還不如你看。姑姑,快給我看看,我哪裡受傷了。」
金錢蓮準備開口,楚蘅搶先開口。
她頭也不抬的道,「表妹放心,當大夫這個事,不是年齡的事。而且,這十里八鄉都知道,你大表嫂我是這唯一的女大夫。」
「……」
金寶寶掙扎著手,一被鬆開,她朝金錢蓮撲過去。
「姑姑,我手不疼了。」她說,「可能剛才只是崴到了一下,沒事了。」
「真的嗎?」金錢蓮很開心,朝楚蘅問,「蘅娘,寶寶真的沒事吧?」
此話一出,金寶寶臉色微微一變。
楚蘅瞧了一眼,不禁笑了。
她搖搖頭,「不知道啊,表妹的手我還沒有碰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隱藏的傷口。」
這話一說,金錢蓮不放心了。
「寶寶,快快讓你大表嫂看看,她醫術可好了,保證不會留下隱患。」
「我沒事……」
「沒事什麼沒事?這隱藏的傷我們看不出來,還是讓大夫瞧瞧吧。」
金錢蓮拉著金寶寶的手,朝楚蘅伸過去。
「蘅娘,你快看看,可別讓寶寶留下什麼病根。」
楚蘅沒有說話,朝風蘭看一眼,看來,婆婆太久沒有人教訓了,又給忘記。
瞥一眼金寶寶那心虛的表情,楚蘅伸手過去診脈。
金寶寶心跳加速,咚咚咚的。
楚蘅心下覺得好笑。
敢撒謊,敢挑撥離間,那就不要虛。
她收回手,「表妹,麻煩你張開嘴巴,我瞧瞧。」
金寶寶鬱悶的張開。
楚蘅捏起她臉,道,「別亂動,把舌頭抬起。」
金寶寶黑著臉不動。
金錢蓮急切道,「寶寶,快把舌頭抬起。你表嫂在給你看病呢。」
「……」
金寶寶黑著臉抬起舌頭,楚蘅點點頭。
然後又道,「把舌頭捲起。」
「往左。」
「往右。」
一連反反覆覆好幾下,金寶寶累的不行。
她一停下,楚蘅就催促。那語氣像是有什麼大病似的。
弄得金錢蓮慌得很。
她不聽,金錢蓮就催促。
金寶寶氣得發抖,只能照辦。
楚蘅看完了,一臉凝重地看著金錢蓮。
金錢蓮的心咯噔一下,「蘅娘,寶寶怎麼樣了?」
「唉……」
楚蘅瞥一眼金寶寶,「表妹病得不輕。」
「什麼?」
金錢蓮和金寶寶異口同聲,兩個都是驚訝。
「唉……」
楚蘅又嘆了一口氣,瞅一眼焦慮的金錢蓮,「阿娘,表妹手腕沒事,可是她舌頭有白色的東西,導致她舌頭不聽話。剛才我明明說往左,看她偏偏往右,唉。」
金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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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想聽!
「那怎麼辦?」金錢蓮慌道,「蘅娘,你可要救救寶寶,她還小,要是……」
楚蘅點點頭,「阿娘放心吧,死不了,但是,病從口入,很可能會沒有孩子。」
金錢蓮:「那你開藥。」
楚蘅點點頭,「好。」
這開的藥方是頂級的苦。
金寶寶家拿去找蘇大夫看,看得蘇大夫兩眼放光,直夸這藥方好。
「錢蓮。」金家說,「你侄女生病,你兒媳又是大夫也方便照顧,那寶寶就拜託你們了。」
「好。」
這一次不用金錢蓮說,楚蘅非常樂意。
「舅舅放心,我阿娘成親前我們都在老家,要是去京城了,也會交代好,你們就放心吧。」
大兒媳如此大方,金錢蓮很滿意。也就這麼朝娘家人說。
只是,金寶寶留下,風蘭很不爽。
她待在屋子裡,摸了摸自己的臉。
「風蘭。」
楚蘅敲門進來,拿出藥給風蘭擦拭,「金寶寶是表妹,又是婆婆心尖尖,我們忍一忍。今日你的仇,我會幫你報回去。」
「不用。」風蘭搖搖頭,再次摸了摸臉,「凌笤的娘打的,他必須給我報。」
楚蘅點點頭,有道理。
要是她被打,凌霄要是不給個反應,她定不饒了他。
果然,凌笤剛進屋,就被風蘭罰跪。
他撇撇嘴,「娘子,別生氣,下次我不敢回家晚了。」
「跪下。」
「咚。」
語氣就知道一個人是不是真的生氣。
凌笤立馬下跪,膝蓋重重地磕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