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人類,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副不自量力,裝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
「很好,既然這麼想去送死,我就成全你們!」
「今天就是你們兩個的忌日!」
明爵將身體內的力量凝結在一處,打算使出最後致命一擊。
火焰瘋狂在手中燃燒,旋轉,朝著地上的兩個人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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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挽想要反擊,但是又沒辦法不管溫成。
「哈哈哈,天使之心,終於是我的!」
說著,他另一隻手用著「隔空取物」的法子,將那個清挽母親留下來的箱子,吸了過來。
可下一秒……
溫家祠堂內傳出明爵的一聲慘叫。
「啊啊啊!」
原來是那個盒子,突然迸發出一股巨大的能量,直接沖開了明爵,讓他摔在地上。
「這……這什麼……回事?」
明爵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動彈不得。
他盯著那個木盒,卻沒有辦法靠近。
「該死的!」
他低聲咒罵,居然是清挽的母親將最後的異能注入到了這木箱裡。重傷之下,他短時間內,根本用不出異能。
「清挽,你真應該感謝你那個該死的娘!」
說罷,明爵瞬間消失在了祠堂之中。
清挽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她抱著不停吐血的溫成,手足無措。
男人……哦,不,對於她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少年。
他胸膛處仿佛破了一個洞,鮮血不停湧出,格外的瘮人。
「溫成,別睡!你堅持住,我帶你回去!」
她凝聚了一團藍色火焰,先幫助溫成止血,然後在外面取了車,直奔顧瑀的實驗室。
除了這裡,沒有其他人能救溫成了。
莫城第一醫院實驗室。
清挽無力地癱軟在搶救室門外,眼眸猩紅。
她的身上,手上都是血跡。
很難想像,一個人流了那麼多的血,怎麼樣才能活下去。
「不要死,不要死。」
女人無助地搖頭,將身體緩緩蜷縮成一團,頭埋進膝蓋里。
她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無助過。
一道急匆匆的黑影將她籠蓋住,是已經為溫成安排了手術的沈琛回來了。
「乖,別怕,我一直都在。」
男人蹲下身子,眼裡含著濃濃的心疼。
是他的錯,沒想到明爵會這麼神出鬼沒,以後更要嚴加防守。
「挽挽,你放心,我已經把白沉叫過來了,他和顧瑀都在全力搶救溫成,溫成一定會沒事的。」
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總有人為她莫名其妙地死去。
清挽撲在沈琛的懷中,抽噎著開口。
「沈琛,我最近一直在做夢,夢到一群人因為我,死了,他們死得好慘……最後我也死了……」
沈琛的身體猛地一僵,嘴唇微微顫抖的,額頭上滲出汗水。
不過清挽沒有抬頭,沒看到他表情的變化。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為我而死,對不起,對不起。」
「別……難過……」
沈琛拍著她的後背,儘量溫暖著她,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血是冷的。
清挽……居然真的想起來了。
雖然她還沒有看到兇手的臉,不過應該也是遲早的事情吧。
男人抿了抿嘴唇,他不知道,這樣的安穩還能有多久……
搶救室的門被推開。
白沉和顧瑀一起走了出來。
清挽幾乎是一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兩個「白大褂」沖了過去。
「白沉,顧瑀,他……他怎麼樣?」
清挽害怕極了,她太害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了。
「溫成已經沒事了。」白沉開口,顧瑀在旁邊點了點頭。
清挽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人沒事。
她整個人癱軟在沈琛的懷中,重重地喘息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沒事。」
她真的是被嚇壞了。
「乖,我帶你去休息一下,你放心,溫成的罪不會白白受了,我一定會找到明爵!」
沈琛在她的耳邊緩緩開口,帶著一股鎮定人心的力量。
清挽長舒一口氣,點了點頭,躺在他的懷中,被沈琛抱了起來,送到了另一間病房。
女人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仍舊是那個夢。
血腥卻真實,清挽恐懼,卻夢魘了一般,醒不過來。
沈琛坐在她的床邊,看著清挽的面容,手指輕輕抬起,微微落在女人的眉心,輕輕撫著,卻解不開她的愁緒。
男人的手指輕輕顫抖了幾分,慢慢收了回去「她是……又做了那樣的噩夢嗎?」
清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清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感覺渾身仿佛散架子了似的。
明明受傷的那個人是溫成啊,怎麼她會覺得這麼累?
那場夢,究竟要做到什麼時候才算結束?
「你醒了?」沈琛連忙迎了上來,扶著她坐直身子,滿臉關切「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女人擺擺手「我沒事,溫成呢?他怎麼樣了?」
「他已經清醒了,你當時給他的藍焰治療很及時,沒傷到他的根本。就是他有點難以置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
「那就好。」
他難以相信的應該是自己和明爵打鬥時候,所用的異能吧!
不過這個東西,還是讓他以後慢慢接受吧。
清挽眼眸眨了眨,她更關心更重要的東西——木頭盒子。
她的眼神四處搜尋著,沈琛已經明白她的意思,立刻將那個從溫家祠堂帶出來的木盒,送了上去。
「找這個嗎?」
清挽點了點頭。
「我幫你打開。」沈琛當著她的面,將手落在木盒上,可是用力了一番,卻怎麼也打不開。
沈琛眉頭蹙起,他只是想讓清挽省一些力氣,這是怎麼回事?
他有幾分惱,想要用異能強行打開,被清挽制止。
「沒關係,把東西給我吧。」
沈琛將東西交給清挽,女人輕輕一用力,木盒就自動彈開了,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沈琛的眼眸微微又暗沉了幾分。
看來,這個盒子只有被清挽母親認定的人,才能打開。
清挽原本以為這盒子裡會有什麼十分珍貴的東西,可是沒想到,居然只是一個小冊子。
她的表情十分疑惑,將小冊子拿了出來,攤平,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