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那把摺扇難不成是周禮從天命世界中帶出來的裝備不成?」
「你丫什麼時候見過上面寫著『單身可撩』的摺扇裝備的?」
「快!上遊戲查一查周禮現在是多少級,他是不是殺了什麼BOSS跳級了?」
「我呸,什麼BOSS能讓他跳這麼多級。」
羅剎皇雙眼微眯,風無邪的身體微微前傾,就算是他們自己上了,也難以用一個平凡之物擋下羅剎鬼這一擊。
風無邪臉色有些難看,招了招手便有一個黑衣中年將雙耳湊到了風無邪的身邊。
風無邪道:「你如今已達55級,能否做到?」
黑衣中年猶豫了一下,道:「不能。」
羅剎皇自然也問了這樣的問題,並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兩人對視一眼,均看見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之意。
看來這小子就算是在現實中也不是待宰的羔羊啊。
羅剎皇喃喃道:「不枉我為你準備了如此大禮,可莫要讓我失望才是啊。」
擂台上,周禮「捏著」摺扇,對一臉驚詫的羅剎鬼道:「怎麼?就這?」
羅剎鬼雙牙緊咬,喝道:「我不信!」
話落,雙手便仿佛化作了兩柄匕首,瘋狂地向著周禮落下。
空氣中不斷傳來清晰的「嘯」聲,那是匕首與空氣產生的摩擦所產生的反應。
無形卻有質的力量向著四周狂暴地落下,眨眼間便令整個擂台支離破碎。
比起之前的比試,這更是一場生死之間的鬥爭。
但是無論羅剎鬼的速度有多快,威力有多強,周禮都只是輕飄飄地抬一抬手中的摺扇,便將這無比恐怖的招式盡數擋下。
他還穿著平時的家居服,袖寬衣大,他很喜歡這衣服,因為它足夠舒服。
而在此時,這寬大的衣袂卻沒有給周禮帶來絲毫的麻煩,那幾乎密布了整個擂台的刀影沒能碰到他一下。
羅剎鬼越打越是心驚,這傢伙怎麼會如此靈活,那把扇子為什麼會這麼硬?
但是他絕不想承認,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努力和鍛鍊還比不上一個大學新生!
周禮忽然心中一動,向著外圍望了一眼,他在那裡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羅剎鬼的身軀驟然繃緊,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在了下一擊之中,這一道尤為強大的攻擊混在另一隻手掌的高速移動之中,難以被人發覺。
羅剎皇嘴角翹起道:「勝負已定了。」
風無邪點了點頭,這周禮竟然敢在這樣的對決中分神他顧,簡直是在找死。
但是下一刻,他們便見周禮伸出了一隻手,將羅剎鬼那手刀握在了指尖。
羅剎鬼心中震動,想要將手抽出,卻發現那隻手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根本拔不出來。
他看向周禮,卻發現周禮眼中有些笑意,似乎帶著一絲喜悅。
周禮的聲音在羅剎鬼的耳邊響起。
「我還有事,咱們速戰速決吧。」
他的兩根手指微微一撥,羅剎鬼的身體瞬間如炮彈一般橫飛了出去。
台下,羅剎皇和風無邪身邊有人閃身來到兩人之前,一把將羅剎鬼接住。
砰!
幾乎同時,那兩人同時後退了一步,將地面踩出了一個深坑。
兩人壓住心中的震驚將羅剎鬼放下,卻發現羅剎鬼已經昏迷過去。
羅剎皇和風無邪同時起身,看著台上俯瞰著他們的周禮。
周禮笑嘻嘻道:「小羅同學,你還有什麼事嗎?還有大舅哥,我老婆今天沒和你一起來?」
兩句話而已,卻令里兩人瞬間熱血上涌,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羅剎皇和風無邪同時舉起了一隻手,他們身後的黑衣人齊齊向前踏出一步,一股龐大無邊的威勢瞬間籠罩了這一片土地。
而站在他們身前的兩個黑衣中年更是恐怖,他們腳下的土地破碎,無數的石粒在他們的身邊飄浮著變成了塵埃。
在這一片威勢之下,不遠處的媒體和主播們幾乎一下子癱倒在地,在自己的粉絲面前險些哭了出來。
但是他們還算敬業,依舊斷斷續續地說著話。
「這……傢伙……不要命了……」
「是啊,兩大家族的.……底蘊豈是他可以比……比擬的,戰勝了一個下人罷了,他這是飄了吧。」
「但是神州的法律不允許私自殺人啊,何況這還是在婁陽大學.……」
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不遠處響起。
「羅家、風家,停手吧。」
隨著這道聲音的出現,大地一陣晃動。
那些主播和媒體瞪大眼睛去看,發現那是他們神州的守護者——軍人!
「軍隊怎麼會出現在婁大?」
「woc!?事情鬧大了,溜了溜了……」
數百名軍人踏著大地進入婁大,將媒體和主播門迅速遣散,不一會便將羅、風兩家包圍住了。
下一刻,軍隊中間裂出一道縫隙,身披大氅的陳鴻從外面走入了圈中。
他神情如電,冷峻的臉上寫滿了威嚴。
風無邪臉上掛起一絲諷刺,對羅剎皇道:「聽說你們羅家的下樑被他抓了?」
羅剎皇神情不動,道:「你不用試探我,今日的局是你我布下,別想讓我出去觸人眉頭。」
風無邪有些詫異,這羅剎皇在遊戲內遊戲外的差距也太大了一些。
陳鴻的腳步沒有停頓,向著兩人走了過來。
羅剎皇微笑道:「陳鴻少將,這是我們與周禮的四人恩怨,政府也並未禁止一定程度上的天命玩家爭鬥,可否網開一面?」
「我保證,今日周禮絕不會出現人身危險。」
風無邪面帶怒火,道:「你說什麼?咱們不是說好了.……」
羅剎皇打斷道:「我只是想請他加入我羅家罷了,還請陳將軍網開一面。」
這位將軍是軍中的新星,牽連甚廣,他們這些還是傳人的年輕人還不能隨意得罪他。
風無邪臉色有些扭曲,最後輕嘆一聲道:「也好,但他加入羅家之後,你要將他交給我一段時間。」
羅剎皇笑著道:「好。」
這時,陳鴻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前,他瞥了兩人一眼,仿佛在看兩個白痴。
兩人的神情都是一怔,這傢伙什麼意思?
陳鴻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掠過了兩大家的傳人,掠過了兩家的天命高手,來到了周禮的身前。
他撩起大氅,身軀一彎,對著周禮行了一禮,恭敬道:「老師,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