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賭約
「那就不知道閣下是否有興趣跟我們這些荒野草藥學的巫醫比劃比劃呢?」
「很抱歉,我沒興趣用病人的身體開玩笑。 」
「不,不用他的,用我的。」
說著,也不等這個女人說話,岑清秦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噗嗤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在這個女人目瞪口呆,在海照一臉無奈的表情下又在另一隻手上劃開了一條深深的可以看到真皮的傷口,血液簡直就如同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流淌著。
「你!」
「我這個人跟你一樣,我很較真。」
言語之間,岑清秦漸漸收起了笑容,轉而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這隻交給你,這隻我自己負責,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回來這裡,然後咱們看看,到底是誰的方法傷口好的更快,你覺得怎麼樣?」
「哼!」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推車裡本來該給海照使用的藥物用到了岑清秦的身上,替他包紮起了那隻血粼粼的左手,不過就在她要繼續包紮右手的時候卻被岑清秦打斷了,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滿手是血的男人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精緻的小鐵罐,然後,他先是用乾淨紗布擦了擦胳膊上的血,然後從小鐵罐里扣出了一塊綠色的膏藥,直接抹在了傷口上。
再然後,在女女醫生有些詫異的目光下,傷口,真的不流血了!
「含有快速止血成分的藥劑而已,還有,我希望你不要這麼無聊,你現在應該跟我去一趟醫務室,我要把你的傷口縫合一下,因為它們已經看到了真皮!」
「左手可以,右手,就不必了。」
岑清秦自信的抓起了剩餘的繃帶,擦了擦手之後,站起了身。
「那麼,海先生,我們明天見。 」
「咳明..明天見。」
看著就這麼轉身離去的岑清秦,海照不由的嘆了口氣,這高高在上的人的脾氣,就是捉摸不透,不過他知道一點,女醫生輸定了,見識過他的巫術,海照清楚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傷口快速癒合,不過也有可能心高氣傲的他真的只會用這種藥膏來一決勝負。
醫務室
岑清秦靜靜的坐在那裡,左手放在了乾淨的紗布上,另一頭,那個女醫生冷著臉,如同冬天的長白山一樣,正用手術鉗,鉗著一根針縫著岑清秦的胳膊,整個過程一言不語,唯一動作就是不時的會看一下岑清秦的右胳膊。
「你需要打破傷風,因為傷口已經可以看到真皮了。」
「不需要。」
岑清秦聳了聳肩。
「我自己有藥。」
「我並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藥吃了之後能預防破傷風。」
「有個人,姓張,他叫張澤端,你認識嗎?」
「聽說過,醫藥學專家,怎麼了?」
「他從我這裡買走了三份藥方,你猜花了多少錢?」
「與我無關!」
楊醫生瞪了岑清秦一眼,轉身從藥櫃裡拿出了一隻破傷風疫苗。
「四個億美金。」
「啪!」
「嘿嘿,我告訴你。」
看著疫苗掉在了地上,岑清秦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不是他習慣裝逼,而是對於這些不分青紅皂白就一竿子打死草藥學的人,岑清秦就是不爽,遠的不說,屠呦呦,諾貝爾獎獲得者,她最大的貢獻青蒿素,那可就是根據中醫藥劑練出來的。
「那裡面有種藥方,就是專門殺死狂犬疫苗的,而這種藥劑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可以殺死破傷風桿菌!」
「愛打不打!」
楊醫生猛的又把破傷風疫苗放了回去。
「現在,你可以走了。」
「留個電話,省的明天我找不到你,你賴帳!」
「你」
楊醫生先是想要憤怒的罵人,不過她想了想,明天自己好像真的是放假,因為海照的植皮,是一塊一塊來的,目前的進度很穩定,她並不需要天天在這裡,而且真有問題她也可以趕過來。
「還有.」
「還有什麼事?」
「給我打一針破傷風疫苗,那種藥,我沒帶。」
分割線—――
「你還真是無聊。」
回到了酒店,看到了岑清秦的胳膊,幾個女人詢問之下,都投來了一臉鄙視的眼神。
「話說..」
而且跟隨岑清秦最久的安娜不由的微眯起了眼睛。
「你這個傢伙,該不會是看上了那個女人了吧,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挺漂亮的啊。」
趴在床上,任由蒂皮光著腳踩著自己後背,岑清秦笑眯著眼說道。
「不過,你們不要想太多,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想要對黑人一見鍾情是很難的,畢竟這種膚色天生就不是東方女性所喜歡的。」
「那一次,突然出現一隻鬣狗,是不是你故意的?」
「如果是,我還會放你走嗎?」
「那倒是」
「好了,蒂皮,你要回自己的房間了,我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了。 」
「我抗議。 」
「抗議無效!」
分割線—――
「喂,哪位?」
清晨,岑清秦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酋長。」
「哈,老武。」
「聽說你來中國了。」
「北京。」
「一起喝點?」
「今天沒空,明天的,正好讓你見見你的三個弟妹。」
「我呸!」
電話另一頭,武京憤憤的吐了口唾沫。
「還有一件事,電影籌備的差不多了,近期就要開拍,你能有時間嗎?」
「我這一年都是空閒的,程序寫完了之後,所有的一切我都委託谷歌公司了,我自己要招收員工,至少要等我的公司建成。」
「那就好了,明兒見!」
掛斷了電話,岑清秦站起身,此時,他右側胳膊上傷口已經結痂,看了看這條胳膊,岑清秦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離開了臥室,昨夜一晚上的瘋狂,另外兩個女人還沒醒呢。
「喂,你好,哪位?」
電話里,依舊是楊醫生的聲音,但比起昨天,明顯沒那麼冷,估計她平常也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我是那個黑人,記得我嗎?」
「記得。」
「那麼,我們在哪見面?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你輸了的樣子了。」
「哼!就在王府井,那裡有家很不錯的咖啡店,叫輕語小樓。 」
「我還以為你會說上我家來呢!」
「呵呵。」
咚,電話被掛掉了,岑清秦聳了聳肩,轉身走進了洗漱間.
分割線—――
「就是這裡嗎?」
「沒錯,這個輕語小樓很有名的,在北京就這兒一家。」
計程車司機笑著應道,不過他看到岑清秦胳膊上那有些猙獰的傷口,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這個黑人到底是怎麼弄的。
「謝謝您,師傅。」
「不客氣,你是我見過中國話說到最標準的人。」
付了錢,岑清秦推門走了進去,也許是自己來得有些早,不過他也不介意,女人嘛,出門總是有些慢的,畢竟她們要化妝,可以理解。
「女士,來一杯咖啡。」
坐到了吧檯,岑清秦笑著對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