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你們如何看?」宋老並沒有理會屋裡人調侃的話,而是看向屋裡的另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留著一簇山羊鬍,滿頭銀絲,大紅的唐裝,頗顯喜慶。
「這畫,單看到就是一幅現代工藝畫,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畫有些年頭,畫軸也有些殘破,這樣的畫,應該是出自六七十年代。而這樣一幅畫竟然沒有被丟棄,實屬有些反常。」那身穿大紅唐裝的老頭上前掃了一眼柳穆白的畫,他是笑道。
「還有,這畫軸,異常劣質,與這畫上的偉人有些不符。」
「你們就說,這畫,是真的還是假的得了。」柳穆白他也是一個急性子,直接就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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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自然是假的啊。」那老者是笑著說道。
嚴斌聞言,他是忍不住嗤笑。
隨便撿的破爛,就想是真的?
這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那這畫既然是假的,那他值多少錢啊。」嚴斌他這是想要報剛才的一劍之仇。
他花一萬八買的畫是假的,不值一千塊。
他就想看看,柳穆白花五十塊錢買的畫值多少錢,是不是一文不值。
在和柳穆白的較量中,其實,他已經輸了。
柳穆白的畫花了五十塊錢,而他的花了一萬八。
幸好這畫秦若雪沒有收下。
不然,那真的是要丟死人了。
「這畫,一文不值。」那老頭直接開口說道。
秦若雪聞言,她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失望之色。
她還以為會有什麼奇蹟發生,沒想到,是她想多了。
「兩位大師,前輩,你們不在仔細看看?」柳穆白聽到這個鑑定結果,他是有些失望。
他看到的結果是這畫值六百九十萬。
為什麼這麼值錢,肯定是這畫的隱藏價值。
只是這大師沒有發現它的隱藏價值而已。
「這畫,能有什麼不同之處,就是沒有人要的破爛玩意。」嚴斌是一臉的譏諷之色。
他都看不上的破爛玩意,能是什麼稀世珍寶不成?
「唉,看來是有人不識金鑲玉啊。」柳穆白沒有搭理叫囂的嚴斌,他是忍不住嘆息。
這畫,他篤定裡面有寶貝,可是沒有人能夠識破。
看來,他只能夠是另請名師來鑑定了。
一旁的秦若雪看著柳穆白的舉動,她的黛眉微皺。
她這弟弟是怎麼了?
「咦,慢著,別動。」就在柳穆白要將這畫收走的時候,那宋老是突然開口打住。
「老宋,你這是咋了,一驚一乍的,怪嚇人的,就一破爛玩意,還有什麼好看的。」那唐裝老者是笑罵。
就是屋裡的其他幾人,他們也被宋老的話給吸引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畫的材質有問題?」宋老是頭也不抬的問道。
「這畫的材質是有些厚,沒理由畫軸被蟲蛀了,這畫反而倖免於難?如此厚實的紙張也應該有蟲眼才對。」
「老宋,你的意思是,這畫裡有隔層?」唐裝老者聞言是精神一震。
嚴斌聞言,徹底傻眼。
不是吧,這破爛玩意還真的是寶?
被這渾小子給撿了一個漏?
這畫,是一幅近代畫沒錯,而且還是一幅偉人畫像。
在那個年代,這畫比較常見,在農村,就是在城市,都是每家必備,比較時髦的物品,能夠讓那個年代的人時刻在家裡瞻仰偉人。
可是這樣一幅畫,裡面竟然有夾層?
很快,在宋大師的操作下,將畫軸拆開。
宋師傅,使用一柄薄若蟬翼的刀,將這畫撥開了一角。
「還真的是有夾層啊!」四周眾人忍不住感慨。
接著,一幅山水畫躍然於眾人眼帘之中。
「這,這是張大千的印章,是張大師的作品!」有人看到畫上的題字,他們是忍不住驚呼。
「這幅畫,是《黃山紀游圖》右下鈐「兩到黃山絕頂人」印,這應該是張大千第二次遊覽黃山之後的紀游之作。」
「黃山景點眾多,順手截取一角,即足以成圖,這幅圖中,疊嶺高低參差,不規則地前後布列,雲氣迴蕩,穿插其間,嶺上奇松迭生,或隱或現。用筆細緻,似乎刻意求工,青綠設色,沉鬱蒼潤,整體可見石濤的影子。」宋大師侃侃而談。
「這幅幅尤為特別之處在於,畫幅上方留白部分皆施以金粉,益顯富麗堂皇,極具裝飾性。此為張大千張大師取自唐人的「錘金法」。」
當宋大師如數家珍的道出這幅畫的來歷後,嚴斌徹底傻眼。
就是大廳里的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天啦,他們看到的是什麼。
這竟然是來自於張大千的作品。
這畫,可是價值千金啊。
曾有拍賣會上,張大千的畫拍賣出上億的天價來。
這畫要是張大千的作品,絕對不便宜。
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
而秦若雪此刻是在難掩飾眼神中的異色。
要說一次兩次是運氣。
可是當第三次識得這明珠的時候,就不是所謂的運氣,而是真正的本事。
「你是怎麼做到的?」秦若雪美眸中異彩連連,衝著柳穆白問道。
「姐,這東西吧,我看著有年代感,覺得這應該是好東西,所以就買下了啊。」柳穆白他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他可不敢說,他是看到這畫的價值才買下的,不然,還不得把他抓了去切片研究啊。
「宋大師,那您說,這張大千的這幅《黃山紀游圖》值多少錢啊!」柳穆白衝著宋大師是問道。
「這幅畫是張大千早年作品,遠不如張大千的《太乙觀泉圖》出名。這幅畫的價值上限有限,其價值,應該在七百萬左右吧,要是拿到拍賣會上去拍賣,遇到喜歡的人,上限應該在八百萬到一千萬之間吧?」宋老是笑著說道。
「七百萬啊。」柳穆白有些瞭然,這和他看到的價格如出一轍。
而此刻的嚴斌,直接嫉妒的想要抓狂啊!
這畫價值七百萬,而柳穆白是花五十塊錢買來的。
十四萬倍的差價啊!
「小兄弟,你這畫,賣嗎?」那唐裝老頭突然是看向柳穆白。
「這畫……」柳穆白說話的時候看向了秦若雪。
秦若雪見狀衝著柳穆白是點了點頭。
「這畫,我們賣,就是不知道你出多少錢?」
「這畫,你們要賣的話,七百萬,你看怎麼樣?」唐裝老者姓楚,是魔都楚家的人,他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