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進鼻子、嘴巴,季綿覺得自己要死了,可是喬晚星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喬晚星數了三十個數,才拽著季綿的頭髮,把她從水裡面拽起來。
季綿的頭髮被喬晚星拽著,整個頭皮仿佛都要被扯下來一樣,疼痛讓她痛苦,她下意識伸手去夠喬晚星的手,想把她的手扒下來,卻壓根夠不到。
喬晚星站起身,微微俯身看著她「季小姐,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如果再招惹我的話,那我就不介意帶著你一起下地獄了。」
說到這裡,喬晚星又用了一下力氣,狠狠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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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綿疼得叫了起來「啊!救命啊!救命啊!」
恐懼的呼聲特別的大,引得內廳的幾人和秦楚都跑了過來。
然而喬晚星早就把門反鎖了,季綿的朋友也只能夠在外面踹門「綿綿?誰在裡面?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報警了!」
喬晚星鬆了手,季綿整個人跌了回去,恐懼地看著她。
踹門聲和拍門聲越來越大,喬晚星看了季綿一會,才開口道「我早就不想活了,你是知道的季小姐,希望你以後,安分守己,別招惹我!」 .🅆.
說完這話,喬晚星才轉身過去開了門。
門剛打開,季綿的幾個朋友就沖了進來,「怎麼回事?!喬晚星你對綿綿做了什麼?!」
秦楚在門外看到滿頭濕噠噠的季綿,也有些驚訝,但她看到季綿的朋友想要上前動喬晚星,她連忙上前攔住「幹什麼?」
女人見看到秦楚,抬起的手只能收了回去。
喬晚星走到洗漱台那兒,開水洗了手,洗完手後,她才看向秦楚「走吧,我們回去吧。」
陸准應該
是等久了。
陸準確實是等久了,他跟秦松柏兩人已經開始找喬晚星了。
喬晚星和秦楚離開沒多久,陸准就發現不對勁了。
正當陸准準備上樓去找喬晚星的時候,他已經看到喬晚星下來了。
秦楚跟著她身側,兩人看著都沒什麼大礙。
陸准微微鬆了口氣,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過去「去這麼久?」
喬晚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人多了些。」
陸準點了點頭,牽過她「我們回去了?」
「好啊。」
秦楚在陸准走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識趣地走開了。
喬晚星開口叫住不遠處的秦楚「楚楚,我先回去了。」
「好,你們先回去吧,我待會兒跟我哥一塊走!」
喬晚星笑了一下,跟陸准走出了宴廳。
上了車,陸准才問她「她打你了麼?」
喬晚星聽到他這話,不禁笑了一聲「你怎麼不覺得是我打她?」
「你打她沒關係,只要沒打殘沒打死,季家都不敢找你。」
喬晚星挑了一下眉「就像季綿沒把我弄死弄殘,季家也始終是睜隻眼閉隻眼,是嗎?」
對於這件事情,陸准也是一肚子的氣。
季揚口中的管教季綿,也不過是讓她別再招惹喬晚星,至於之前的事情,她們是隻字不提。
不過沒關
系,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主動提起來。
只不過陸准沒想到的是,喬晚星自己已經把吃掉的虧討回來了。
喬晚星和陸准離開後,秦楚就去找秦松柏,也打算回家挨早點洗洗睡了。
秦松柏看到她,好奇得很「你跟喬晚星去哪兒了,去了那麼久?」
秦楚哼了一聲「你真是八卦!」
「去找季綿了是不是?」
秦楚沒否認「是又怎麼樣?」
「你給我說說,喬晚星對季綿做了什麼?」
「說你個大頭鬼啊!回家了!」
秦松柏不依不饒的,煩人得很,秦楚迫於無奈,只好把事情說了「我也不知道星星到底做了什麼,只知道那浴室的門打開的時候,季綿趴在浴缸上,臉色發白、整個頭都滴著水。」
「你怎麼不跟著去看看呢?」
「我又不像你怎麼八卦!」
其實秦楚也後悔自己沒跟進去,但她又想,如果她跟著進去了,喬晚星大概就不會對季綿動手了。
季綿這一次是真的喬晚星給嚇著了,喬晚星和秦楚走了之後,人直接就被送去了醫院。
生日當晚,季綿就被送去了醫院,這件事情自然是引人好奇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傳得十分離譜,有說喬晚星去殺季綿,但是被發現才鬆了手;也有人說是季綿自己做太多虧心事了,不過被喬晚星警告幾句她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當然,最靠譜的說法就是喬晚星把季綿給打了。
但是進了醫院的季綿並沒有
什麼大礙,季父季母大晚上趕到醫院,看到坐在病床上受驚的季綿,季母臉色頓時就垮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生日晚會,怎麼就弄進醫院了呢?」
季揚知道是喬晚星動了手,可喬晚星做了什麼,除了季綿,沒有人知道。
他已經問過季綿的那幾個朋友了,事發的時候,季綿和喬晚星在浴室裡面,她們都在客廳那,聽到季綿叫救命的時候,她們衝出去踹門,門反鎖了。
門一打開,季綿人就癱坐在浴缸旁。
其中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季母聽了季揚這話,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喬晚星,簡直欺人太甚!我要報警!」
季父倒是還有幾分理智,「夠了!報警有什麼用,綿綿有受傷嗎?她不過是受了些驚嚇而已!」
「再說了,還不是季綿她先招惹喬晚星的,人家現在不過是對你女兒小懲大誡罷了,你報警,之前季綿做的那些事情搬到檯面上,你看是喬晚星先坐牢還是季綿先坐牢!」
父母在一旁爭吵,躺在病床上的季綿卻一句話都不說。
她現在都還沒有從那溺水的窒息感中回過神來,喬晚星最後的那一句話,更是讓她後怕不已。
喬晚星不怕死,惹急了,她就跟她魚死網破。
季綿長這麼大,還沒有遇到過這麼狠的人。
這一次,她是真的被喬晚星嚇到了。
季父和季母兩人也吵完了,看向季綿「綿綿,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季綿搖著頭「我想回家。」
太可怕了,她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