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月冷笑了一聲「可是什麼,蘇越遲他又不是蠢的,這件事情攀扯我對他有什麼好處?你別再跟他們聯繫就是了。」
「那……好吧。」
掛了電話,宋溪月大好的心情被毀了大半。
前兩天,喬晚星澄清了沒有出軌並且發了離婚證實錘她和陸准已經離婚的事情之後,宋溪月就讓人緊跟在後發了她要和陸准複合的傳言。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省心
當然,宋溪月也不是那麼蠢的,這傳言陸准必定是要讓人去查的。
所以她就讓梁秘書去聯繫沈清的死對頭蘇越遲,讓蘇越遲那邊發。
這件事情,只要蘇越遲他們不把他咬出來,不管陸准他們怎麼查,也就只能查到蘇越遲想繼續黑沈清。
宋溪月說得自信,但是蘇越遲到底是個演戲的,要是陸准那邊條件開足了,對方免不了要將她供出來。
宋溪月越想越不安,連忙給蘇越遲打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長興大廈總裁辦。
徐毅拿著剛查到的資料敲響了陸準的辦公室大門,聽到敲門聲,辦公桌前的男人抬了抬頭,「進。」
話落,大門就被推開,徐毅拿著一份資料進來,直接放到陸準的辦公桌上「陸總,前兩天在背後造謠您跟宋溪月小姐準備複合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陸准皺了一下眉,鬆開了握著鋼筆的手,抬手鬆了松領結,一隻手拿過文件「誰?」
「蘇越遲。」
陸准緩緩抬起頭,聲音綴著冷「蘇越遲是誰?」
「蘇越遲是沈清在娛樂圈的對家,就是競爭對象。」
聽到熟悉的名字,陸准涼淡的眉眼裡面掀起幾分波瀾「沈清和喬晚星是什麼關係?」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面無表情。
但徐毅聽得出來,陸准壓著幾分怒意。
畢竟這沈清,跟陸太太,哦不,現在是喬小姐了,這兩人的關係,但現在都沒說明白。
沈清和喬晚星的澄清裡面只說了是認識多年的朋友,然而什麼關係的朋友,會讓沈清將自己掙的第一筆錢用來買小別墅送給喬晚星。
這其中著實讓人耐人尋味。
陸准一直沒開口讓他去查,徐毅自然也不敢隨意查喬晚星的事情。
如今被問及了,徐毅也是半分不知。
正當他準備開口,陸准突然又說了一句「你不用告訴我,他們什麼關係,跟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徐毅「……」
陸准低頭翻了翻跟前的文件,「蘇越遲跟沈清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競爭,為什麼要造謠他?
陸准心頭十分不爽,食指在那紙張上一頓,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尖冷。
徐毅被看得後背一陣涼意,「或許是因為這樣可以讓沈清和喬小姐的事情保持熱度,降低沈清的公眾形象。」
陸准冷嗤了一聲「這個理由牽強得很。」
徐毅倒不覺得牽強,娛樂圈裡面,對家踩對家,經常就是要這種看起來一點兒關聯都沒有,但實際上又能把對家踩死的事情。
但陸准不混娛樂圈,徐毅沒辦法跟他解釋。
不過徐毅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他自然不會讓陸准交代的事情沒有答案。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另外一件事情提了一下「我查到宋溪月小姐,好像跟蘇越遲有過聯繫。」
陸準直接就將文件一扔「銷毀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宋溪月怎麼也是宋家的人,他不可能這樣直接去打她的臉的。
徐毅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有些驚訝,連忙接過文件「好的,陸總。」
這件事情,是宋溪月在背後指使的?
喬晚星剛回到小別墅,沈清就一臉憤怒地拿著一份資料遞給她「你前夫的那個白月光也太不要臉了,居然自導自演。」
喬晚星接過資料,看了沈清一眼,直接就把資料扔到茶几上「既然你說了是我前夫,那這些事情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沈清怔了一下「星星姐,這個宋溪月在你和陸准更離婚就公然讓人在網上傳她和陸准要複合的消息,她不就是在踩著你的臉上位嗎?你不生氣嗎?」
喬晚星給自己倒了杯水,「有什麼好生氣的。」
得不到的才會騷動。
宋溪月這麼迫不及待,不就說明了陸准對她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意思,她早晚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她這個前妻,何必攪進這些事情裡面去。
「你這都不生氣嗎,星星姐?這個宋溪月就是個綠茶啊!我——」
沈清還想說什麼,被沙發一旁的吳月瞥了一眼,他只好喪氣地耷拉了下來。
喬晚星喝了半杯水,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有點困了,上樓午歇,你們自便吧。」
她說完,起身就上了樓。
沈清想開口叫她,被吳月一把拉住了「別給你星星姐添堵了!」
沈清覺得委屈「我不是想給星星姐添堵,我是想給她報仇!這個宋溪月也太特麼噁心人了月姐,你看她買的水軍說的什麼話!什么正宮歸位,小人退散!我看不得她們這樣說星星姐!」
吳月翻了翻那資料,看完也是來氣「這個宋溪月真的是西湖龍井中極品,綠茶中的綠茶!」
說完她也有些無奈「今天我們去談合約,走的時候碰到宋溪月了,這個宋溪月故意說了些難聽的話,但星星都當沒聽見。回來的路上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她跟陸准離婚了,不想跟陸准相關的任何人再有任何關聯。宋溪月,她就當是個陌生人。」
「陌生人也不該挨罵啊!」
吳月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星星她……我感覺她好像離婚後,對什麼事都不怎麼在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總覺得她有一天會離開這裡,離開我們。」
沈清臉色一白「她,還沒走出來。」
對於喬晚星和沈清兩人之間的那些往事,吳月只知道其中一些,但最重要的她根本不清楚。
「沈清,星星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沈清低著頭,臉上的表情隱晦不明「沒什麼,你想多了月姐,星星姐她可能只是在構思新文,不想搭理這些事情。」
吳月也不指望問出什麼了,反正每次都這樣「你這段時間也休息夠了,過幾天有個廣告,這兩天給我把作息調好了!」
沈清依舊低著頭「我知道了。」
氣氛突然低迷,吳月沒再說什麼,起身也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