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輛銀白色的帕加尼實在是太顯眼,顧秋選擇讓白清念來接自己。
絕對不是想再次體驗那種美妙的手法啥的。
他僅僅只是不想那麼高調罷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讓白清念來接自己,比自己開帕加尼出去更加高調。
來到校門口,他一眼就看見站在勞斯萊斯旁邊的白清念,畢竟那清冷的氣質實在是太顯眼了。
「喂,你們快看,那個是不是摸過白清念校花頭的男生?」
「對,我知道他,數學系的顧秋,他還是李欣雪的舔狗之一!」
「李欣雪?藝術系的那個李欣雪?」
「就他那樣能舔到李欣雪我都不相信,是怎麼敢將舌頭伸向白清念校花的?」
「確實,滿身的某寶貨,全身上下加起來可能不如人家一雙襪子貴。」
「總是有人看不清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妄想癩蛤蟆吃鳥肉!」
......
顧秋的出現再次引起一陣議論,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因為他的車太顯眼,而是因為他昨天摸了白清念的頭髮。
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顧秋有些無語,怎麼那都有這些路人甲啊。
煩!
但是只要一看到白清念,他的心情就莫名好了起來。
果然「大爺」說的沒錯,我每天都要看那個啥,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我的心情愉悅!
陳軒自然也聽到了周圍這些議論聲。
「那個男生摸過白清念頭髮?」
陳軒一直以為這都是謠言,甚至還為此發下了「毒」誓。
但聽他們的議論聲,好像還真有那麼回事?
「劉海,你認識那個男的嗎?」陳軒用下巴指向顧秋的方向。
劉海聞言抬頭看了顧秋,然後轉頭說道:「陳少,這小子叫顧秋,是數學系的。」
「你說,他真的摸過白清念的頭髮嗎?」
「陳少,按照白小姐的性格來看這絕對不可能,但是...」劉海突然支支吾吾了起來。
「但是什麼?」陳軒有點不耐煩,「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我有一個朋友,他說他親眼看到顧秋摸了白小姐的頭髮,而且白小姐並沒有拒絕,最後還是挽著胳膊一起...」
「閉嘴!」
陳軒突然一聲怒吼嚇得劉海一哆嗦。
劉海轉頭看見陳軒的臉都紫了,是真的紫了,不是誇張形容。
居然真的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窺視他看上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白清念為什麼不拒絕,但可能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要不然沒法解釋一個舔狗能讓白清念另眼相看!
他要去教訓一下顧秋,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陳軒黑著臉往顧秋那邊走過去,但是有另一道身影比他更快的到達顧秋面前。
陳軒定睛一看,不是白清念還能是誰?
白清念看到顧秋後立馬迎了上去,臉上的冰霜在走過的時候全部消融,轉而代替的是從未在其他人面前露出過的笑容。
「少爺,這邊,」白清念衝著顧秋輕輕晃了晃手。
「嗯,」顧秋也回以微笑。
顧秋這一個簡單的微笑就讓白清念的心忍不住顫動,這是少爺開心的信號!
少爺開心,她也開心,僅此而已!
顧秋想了想,抬手緩緩伸向白清念的頭頂。
白清念看到顧秋的動作順勢將腰微微低下一些,讓顧秋手不用抬得那麼高。
白清念的發質細膩,就像烏黑的綢緞一般柔軟順滑,還夾雜著一股好聞的清香。
顧秋很享受這種感覺,白清念也是。
但其他路人就不那麼想了!
「叫醒我,我一定還趴在教室桌子上睡覺!」
「這人年齡一大,就是容易出現幻覺。」
「我超,我看到了什麼,那個傳言難道是真的?」
「顧秋真的掌握了白清念的把柄?」
「這位小日子選手,請你收起你那猥瑣的想法,白校花是絕不可能屈服的!」
「雖然很生氣,但是我也想摸。」
.....
陳軒也是呆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
白清念原來也會笑,而且笑起來是那麼美,仿佛能治癒世間的一切不安!
他酸了,他不接受,他要去問個明白!
陳軒幾步衝到顧秋面前,一下拍掉了顧秋放在白清念頭髮上的手。
「拿開你的髒手!」
周圍的「路人甲」看到陳軒後瞬間化作吃瓜群眾,這是要為愛大打出手的節奏啊。
一邊是風流倜儻、億表人才、憑億近人的陳氏財團繼承人陳軒。
另一邊是...顧秋。
兩位的校花舔狗權...咳咳,校花的配偶權爭奪即將開始!
「如果不是我手裡有瓜子我高低也得去爭一爭。」
「我要是再年輕十八歲,就算是這兩位也只能鎩羽而歸。」
「合著你靠受精卵細胞去爭是吧?」
「我已經準備好叫救護車了,二位可以動手了!」
......
周圍聚集了很多吃瓜群眾,但是顧秋並沒有理會,他疑惑的看著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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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喵誰啊?
怎麼上來就嫌我手髒?
我摸的是我的校花女僕,又不是摸你的喵,你他喵急個啥啊?
白清念立刻就反應過來,她看向陳軒的眼中瞬間升起一股殺意,竟敢對少爺動手!
但她沒有動作,畢竟少爺就在旁邊,沒有命令她不能擅自行動。
只見陳軒一臉憤然的問道:「清念,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他是誰,你為什麼要讓他摸你的頭髮?」
「清念?」顧秋聽到了陳軒對白清念的稱呼,轉頭問道,「你認識他嗎?」
白清念聽到顧秋的話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少爺,我並不認識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稱呼我。」
現在輪到陳軒懵了。
白清念剛才說什麼?
他現在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她剛才喊的應該是「少爺」?
難道不是這個舔狗傍上了白清念的大腿嗎?
怎麼白清念反過來喊這個舔狗少爺?
還是說自己一直高攀不起的清冷女神其實只是別人的女僕?
「清念,你剛才喊他什麼?」陳軒不敢相信的問道。
白清念有些不耐煩了,她生怕顧秋誤會自己和其他人有來往。
「我早就說過我並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更何況,我做什麼也輪不到你來說什麼,更不用向你解釋!」
白清念的聲音重新冷淡下來,與剛才和顧秋說話的語氣天差地別。
陳軒一時有些語塞,他確實沒資格管白清念幹什麼。
不過是一直以來他都默認白清念是他的女朋友,時間久了,就慢慢當成真的了。
顧秋看到這種氣氛,再次將手伸出放到白清念的頭上輕輕撫摸。
「清念,我們回家吧!」
陳軒看到這一幕氣的肺都炸了,想說些什麼,喉嚨蠕動兩下還是沒有出聲。
白清念雖然對這個冒犯少爺的陳軒很不爽,但是少爺都說回家了,暫且就放過他。
「嗯,聽少爺噠,」白清念輕笑著點了點頭,語氣中中竟然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說這句話後白清念就伸出手捏著顧秋的袖角,小心翼翼的跟在顧秋身邊,繞開了陳軒往車上走去。
「少爺,請上車!」
「嗯。」
顧秋一步跨入車內,癱躺在了座椅上。
相比起自己的那輛帕加尼來說,這輛勞斯萊斯更加注重舒適程度。
確實很合適作為來回上下學的工具車。
白清念也緊接著上車,車門關閉,漆黑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啟動。
很快黑色的車身消失在街道上,但陳軒還是呆愣的站在那裡沒有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