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局勢定了
之後,在司徒文林和孫局長親自出馬的情況下,教育局局長以及分局的副局長涉嫌調換學籍的證據確鑿,凌雲也調動了他們凌家上面的人進行了一定的牽制,所以涉及到此次案件的人員紛紛落馬。
教育局局長和教育局副局長被停職調查,最後進看守所裡面去了。至於是孫局長死對頭的那個分局副局長,也被革職處理。由於分局副局長濫用職權,後半生等待著他的,也將是牢獄之災。
至此,我們這個城市的條子分局的局勢也算是穩定了下來。深諳此道的孫局長也趁著這一次機會,剷除了異己。畢竟他們那一條道上的,無論是誰,多多少少身上都會有些擦不乾淨的屎,互相也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副局長和孫局長之間的博弈,最終以副局長失敗而畫上了一個句號。與之有關聯的人,紛紛落馬。根據孫局長透露給我的消息,他們這麼一弄,還把司徒文林的死對頭,副廳長給牽涉了進來。我那個准老丈人正想著法子去整死對手呢。
聽到這裡,我也就咧嘴笑了笑。這麼一來的話,這座城市的局勢基本安定下來了。只要唐小龍和王振強,張鵬,秦升等人不出搞出大事件,那一切都好辦了。眼見局勢已經明朗,我也終於能放心下來去為我明年的高考做準備了。
因為我們音樂生也屬於藝術生,自然也就要參加藝考。而在參加藝考之前,有著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那就是去省城進行一段時間的特訓。
所謂的特訓,藝術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用比較通俗的話語來說,就去砸錢去參加魔鬼訓練,特訓就算稱之為地獄訓練也不為過。
比如我們班上畫畫的美術生,一天畫上十幾個小時,睡幾個小時,又起床接著畫,那是常有的事情。而我們音樂生,除了練自己報考的專業項目,每天還要練鋼琴,練聲樂,甚至是看樂理書這些必考項。
不過,因為我的音樂水平超出我們班大部分音樂生太多,所以我也是我們班上為數不多的幾位,認為參加特訓還算是比較輕鬆的那幾個。畢竟該練的那些,我們就算是直接去考試,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也正出於這個原因,我到了省城之後,就開始準備發展自己的勢力了。畢竟我準備報考的那個音樂學院,恰好就在省城的這個區域裡面,所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發展這邊的人脈,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等到下了火車,班主任江芙帶著我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來後,我就直接聯繫上了我的一個在省城的朋友,也是以前在我網店買過鞋子,還找我為他作過樂曲的一位老顧客,徐家的大少爺,徐宏。
但是,我一般都是叫他微信上的外號,薯仔宏。有時候為了方便,我就直接叫他薯仔了。
打通薯仔宏的電話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他的聲音,道:「喂,洋哥。難得你今天這麼有興致打電話給我啊。有什麼事嗎?」
我就回答他,道:「有。薯仔。我記
得你小子是住在省城的天海區吧?你現在在家不?」
薯仔宏他就回答我,說道:「在啊。洋哥。你要來這邊住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要上我們這邊的天海的音樂學院的。」
我就說道:「嗯,我現在已經到了。現在找了一個店住下來。我對這邊還不怎麼熟,所以你能夠帶一下我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不?我把我的地址給你,你過來接我吧。」
薯仔宏說行,就讓我發酒店的位置給他。
掛了電話後,我便給薯仔發了我這邊的位置,等他過來接我了。儘管這個天海區也算是比較大的中心區域了,但是現在出門這麼方便,坐地鐵也不用多久,所以,我也沒有等多久,薯仔就過來了。
一看到我的本尊,薯仔宏馬上就兩眼發光地跑過來看著我,道:「哇,洋哥。你真人看上去好像比網絡上的照片要帥多了。一身的潮牌,而且都是一些價值不菲的衣服鞋子。你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種出眾的氣質,真不愧是搞音樂的。」
我笑了笑,就對薯仔宏擺了擺手,謙虛道:「其實也還好了。那是你沒有見過我身邊的一些朋友,我和他們相比起來,我可算是差得遠了。」
接著,我又和薯仔宏閒聊了幾句。回到正題後,薯仔宏他就問我,想去天海區的哪些地方?我仔細想了想,就讓他帶我去附近的最繁華的商業區那裡轉一轉,然後我再請他一起去打桌球。
薯仔宏就說沒問題,便叫了一輛車帶我去附近逛了起來。
天海區算是比較大的,要說一天之內,也逛不完。薯仔宏只是帶我去了一些比較重要同時又比較繁華方便的場所,就帶著我去天海區最著名的那個名為「星爵」的桌球室了。
不管怎麼說,開桌球室的人,都是有一定地下勢力背景的,而且經常去桌球室打球的人,身份也大多是魚龍混雜。因此,老一輩人認為桌球室是不三不四的人去的地方的這個觀點還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我剛踏進桌球室的那一刻,看到坐在前台的一個男子,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那個看上去喜笑顏開,人畜無害的男子,實際上,他的眉宇之間都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質。
儘管他沒有紋身,但是常年出來混跡社會的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呢。要說他沒有任何地下勢力的背景,那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信的。
或許他見我是新顧客吧,我走進去,直接找他說我要打球的時候,他也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對我說道:「帥哥。你是新來的吧,你要打哪張桌子?」
我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便十分隨意地對他說道:「都可以吧。反正你給我開一張英式的,也就是斯諾克桌子就行。」
聽我這麼說,桌球室老闆就答道:「好咧,我現在馬上給你安排。」這麼說著,桌球室老闆就叫了桌球室的那些美女服務員,幫我開桌子了。
薯仔宏見我漫不經心地擦拭著球桿,他便走到我的身邊,壓低聲音道:「洋哥,你不是來打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