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兒?你…你醒了?」雲逍遙震驚的看向矮塌上的人,一時間激動的不能自持。
薛景辰笑了笑,對他來說只是一會兒功夫而已,這裡卻已經過了兩天兩夜了。
雲逍遙按耐下激動的心情,問道:「你可知這兩天都快把為師嚇死了,你怎麼突然就醒了?難道是我的丹藥起了作用?」
「不知道是什麼人要打你的主意,總之這件事沒查清楚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雲逍遙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來回踱著步子。
「師父…」薛景辰突然想起幽冥谷的事:「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薛景辰將幽冥谷被被私採金礦的事說了出來,接著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嚴重的事…」
雲逍遙皺眉:「私採金礦已經是大罪,還有什麼事比這更嚴重?」
「幽冥谷再往裡走二十里的山坳里,有一支秘密訓練的軍隊……」薛景辰將那日自己看到的情形告訴了雲逍遙。
本來是打算直接上報給皇上的,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現在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聽到這個消息,雲逍遙瞪大眼睛慢慢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有人秘密訓練私兵,再加上越國邊境不斷挑釁,難道……
這不得不讓他多想了。
雲逍遙神色凝重:「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十日後,
將軍府發喪,朝中各路大臣,皇親國戚全都來將軍府悼念,顧氏一時間無法接受失去兒子的痛苦,幾次哭的暈倒過去。
正廳被布置成靈堂,棺材中,薛景辰靜靜的躺在裡面,臉色青灰一片。
薛銘欽來弔唁時還特地朝里看了一眼,再加上顧氏等人的悲傷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心下總算放心了。
事實上,薛景辰假死一事只有他們師徒倆知道,為的就是讓這場戲夠真實。
直到下葬以後,將軍府沒人了,雲逍遙才悄悄將薛景辰詐死的事告訴了薛恆逸。
二十天後,越國終於發兵,雲逍遙等的就是越國的動靜,看來是朝中有人與越國勾結,薛景辰不僅知道了他們的秘密,還有一樣令他們忌憚的東西,這才使得對方用出勾魂術這等陰狠的招數……
邊城,楚將軍親自帶兵鎮壓,傷兵無數,屍橫遍野。
朝中,請皇上派兵支援的摺子一道接著一道。
薛景辰死了,炸藥的製作方法卻沒有留下,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皇上在御書房裡忙的焦頭爛額。
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來報:「皇上,雲先生求見。」
「哦?快請…」皇上『啪』得合上手裡的奏摺,等候雲逍遙覲見。
「參見皇上。」雲逍遙彎腰拱手施
禮。
身後還跟著一名頭戴面具的侍衛,單膝跪地道:「參見皇上。」
皇上連忙抬手:「雲先生不必多禮,這位是?」
雲逍遙四下看了看:「還請皇上屏退左右。」
皇上皺眉對著福祿擺擺手:「都出去。」
福祿趕緊將御書房裡伺候的宮人都帶了出去。
這時,薛景辰才摘下面具:「皇上。」
「你…你……」皇上驚訝的站起身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景辰:「皇上萬萬不可將京城的軍隊調離……」
聽了薛景辰師徒倆的解釋,皇上這才回過神來,驚的冷汗都出了一身,他差點就因為一個決定將自己手上的江山拱手讓人了。
想想都覺得後怕,在京城附近養病,這不就是在自己床榻旁邊放了一把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的刀?
次日早朝,皇上便封了楚澤元為將軍,陳俊飛和祝鐵山做他的副將,由他們接管御龍軍和虎衛隊的十萬大軍,不日啟程趕赴邊城。
上次薛景辰討賞要人的時候,祝鐵山便毛遂自薦回到御龍軍了。
眾大臣全都蒙圈了,我朝當真沒人了嗎?要派楚澤元為將?楚家確實世代忠良,有勇有謀,可這並不代表隨便哪個楚家人都能勝任大將軍一職啊……
幾個支持榮王和二皇子的大臣齊齊出列:「請皇上三思……」
其他保持中立,或站在三皇子一邊的大臣也是皺眉,畢竟楚澤元本身就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皇上沉聲問道:「眾愛卿有何異議但說無妨?」
「臣以為還是派那些上過戰場的老將軍出馬比較妥當。」
「臣等附議……」
皇上:「那愛卿以為誰更合適?」
另一位大臣道:「臣覺得…鳳將軍足以擔此重任。」
「是啊皇上,鳳將軍執掌虎衛隊近十年,定然比小楚將軍更為合適。」
「這……」皇上為難道:「君無戲言,你們是想讓朕收回成命?」
「臣等不敢……」
皇上重重嘆息一聲:「既然你們如此看重鳳愛卿,那就讓他和澤元他們一起前往吧。」
峰迴路轉?眾大臣跪地齊呼:「皇上英明……」
「……」
朝堂上的事很快傳回了榮王府,榮王和薛銘欽全都高興的開懷大笑起來,只要將京中的大部隊撤離,他們的計劃就可以好好實施一番了。
本來還想多等些時候在動手的,但是……未免夜長夢多,還是先下手為強!
時機是人創造出來的,而不是等來的,勝者為王,等他們做了皇帝,誰還敢說他們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