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富貴的妻子哭的昏天黑地,一邊哭,還一邊罵沐丁香一家三口不守信用。
錢富貴本來就死不瞑目,死後越想越生氣,就想去找沐家三口報仇。
他還沒踏出自家房門一步,就被鬼差帶走了,到地府地時候,錢富貴還要告沐家三口的狀。
判官當然不會助長歪風邪氣,把錢富貴狠狠地批評了一頓,然後打入寒冰地獄服刑去了。
至於他的妻子,在錢富貴死後沒多久,就把他們的房子賣了,拿著錢補貼兒子兒媳婦。
她本來想著自己是長輩,又給了錢,就可以在家裡耀武揚威,拿捏兒媳婦,讓兒媳婦下班回家以後,包攬所有家務不說,還要給自己捏腿捶背。
因為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家之主,所以還讓兒媳婦把工資卡交給她保管,但兒媳婦還必須承擔家裡的開銷。
也就是說,她兒媳婦的工資全給她還不夠,還要拿娘家的錢倒貼。
現在的年輕人當然不可能受氣,不僅沒有按照她的要求去做,還攛掇她兒子把她的錢全騙過來,然後慫恿她兒子把她送走。
她的房子賣了,錢也給兒子了,離開的時候身上還有點存款,但交了房租之後也沒剩多少了。
她離開以後,她的兒子換了號碼,從頭到尾玩消失。
最後,她活活的餓死在出租屋裡,屍體都發臭了,鄰居聞到了才報的警,這才通知了她的家人。
她兒媳婦知道這事以後,一直嫌她晦氣。
別說是骨灰盒了,有個奶粉罐都不錯了。
就算是這樣,拿到骨灰的那天下午,他們就把她的骨灰全揚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更沒有想到的是,她
唯一的親兒子,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就把自己的骨灰給揚了。
但她沒有任何辦法,這一幕也是在鬼差的陪同下,才能親眼看見。
之後,她和錢富貴一起,在寒冰地獄裡服刑。
——
雲知宜放寒假了,同學們邀請她去滑雪,五天四夜,一共四個人,都是女孩子。
雲知宜有些遲疑,「我需要和我家人商量一下,他們同意了,我才能去,要不然的話,我只能待在家裡,幫著打掃衛生。」
快要過年了,家裡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尤其是今年是,他們一家人第一次在一起過年,所以需要準備的東西有很多。
她是家裡的一份子,不能不參與,但同學的邀請她也不想錯過。
蘇韻笑的很和善,「那好,你確定以後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好訂房間。」
雲知宜應了一聲,和幾個同學一起結伴出去,一路上有說有笑的。
上了墨知淵的車,雲知宜剛坐穩,雲初便問道:「那個人是你同學嗎?」
雲知宜順著雲初的視線看了過去,見對方是蘇韻,應聲道:「對啊,我們關係挺好的。」
「這不放寒假了嗎,她剛剛還邀請我去滑雪,說是五天四夜,還有另外兩個女同學,一共四個人,我正想回去問你們我可不可以去呢。」
雲初和墨知淵對視了一眼,沉聲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是別,當然了,你若實在不想去,我也不會逼著你去
的。」
雲初意識到了什麼,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不會吧,你可別告訴我她和許可一樣,說是一起去滑雪,實際上是想害死我啊!」
雲初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表示雲知宜的猜測沒有錯。
雲知宜無語的扶額,哀呼道:「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啊,老是遇上想要害死我的同學,是我上輩子欠了她們的,所以這輩子組團來找我報仇啊!」
雲初輕嘆了口氣,如實說道:「你可以找個藉口不去,這樣你就什麼事都沒有。」
「但是呢?」雲知宜很認真的問道:「我知道,肯定還有但是,對吧?」
墨知淵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雲知宜,補充道:「但是,你若是真不去的話,你的三個同學都會死。」
雲初補充道:「可若是你去了,我明知道你有危險,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所以……」
雲知宜哭喪著臉,十分委屈的抱怨道:「所以,我非去不可,就算是為了我那幾個倒霉同學,我也必須要去,是吧?」
雲初表揚道:「孺子可教也。」
墨知淵抿唇一笑,看著雲知宜很認真的補充道:「記得給錢。」
雲知宜瞬感絕望,整個人都無語死了。
但她不敢抱怨,只能委屈巴巴的答應了,「好,事成之後,我會告訴我那幾個冤種同學,讓她們給你們打錢的。」
雲初扯著嘴角,笑的十分不走心,「那就好,咱們合作愉快。」
說著,雲初伸出手,要和雲知宜握手。
雲知宜沒有猶豫,伸出手就要和雲初握,卻被雲初打了一
下手背。
雲知宜:「……」
回到家裡,雲知宜整個人撲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看著一處,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似的。
范錦書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雲知宜嘆息道:「要真是身體不舒服,那就好了。」
那樣她就不用明知道會死人,還要去滑雪了。
范錦書看向雲初,「怎麼了初初,你妹妹不會是……中邪了吧?」
雲初笑著解釋道:「沒什麼,她要去滑雪,五天四夜,我告訴她我們也要一起去,估計是高興壞了吧。」
范錦書瞭然的點點頭,轉身去了廚房,和范老太太一起做晚飯。
雲知宜癟著嘴,眼睛紅紅的,哽咽道:「姐姐,我是真的不想去。」
雲初撇了雲知宜一眼,沒有搭理她。
雲知宜看向墨知淵,「姐夫……」
墨知淵面帶微笑的看著雲知宜,非常誠懇地說道:「就沖你這聲姐夫,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雲知宜心裡一喜,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就聽墨知淵補充道:「可惜呀,我做不了你姐姐的主,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果然,人類的母語是無語,雲知宜徹底死心了。
——
蘇韻一回到家裡,剛關上門,脖子就被死死的掐住了。
蘇韻呼吸不上來,十分痛苦的掙扎著。
力量懸殊太大,她根本不能撼動對方分毫。
而且掐著她脖子的也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實體的黑影。